第144章 對別的美色沒什麼胃口
田攸寧乖乖地坐在陳繼舟身旁,低著頭喝茶。
聽見寢食難安幾個字,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悄悄地在陳繼舟耳畔道:「雲笙最近心情不好嗎?」
陳繼舟也在田攸寧耳畔小聲道:「嗯,非常不好,今天還臭罵了一頓秦媛,扣了她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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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攸寧道:「王錦失聯十幾個小時聯繫不上,你們知道嗎?」
「有這事?」陳繼舟吃驚,隨即安慰道:「沒事,成年人失蹤二十四小時才能報警,十幾個小時聯繫不上很正常。
田攸寧點了點頭。
心裡更加緊張了。
她轉頭看了沈耀一點,心裡稍微安心。
傅雲笙的話還在悠悠傳來,「賞荷無聊,攸寧,你給大家表演一段戲曲,讓大家飽飽耳福。」
戲曲是田攸寧的專業,她忽然被點名,愣了一下。
還是陳繼舟在她耳畔重複一句。
田攸寧才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笑了笑,「那我就獻醜,給大家表演一個《五家坡》。」
她有一把好嗓子,唱得一氣呵成。
所有人都鼓掌。
盛海道:「妙……妙不可言呀!王寶釧挖野菜十八年,無怨無悔,只做了十幾天皇后就沒了,至少她是享福了幾天,田小姐這野菜挖得一無所有呀!」
這話自然是諷刺傅雲笙忘恩負義。
傅雲笙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低頭問沈輕:「這個點心不錯,你嘗一口,包你喜歡。」
他把點心送到沈輕唇邊。
當著這麼多人,沈輕不好下他面子,只能咬了一口。
鮮紅的唇,嬌嫩的舌尖,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傅雲笙眼睛變得深邃,用身體擋住了別人的視線,不讓其他人看見他的寶貝。
秀恩愛的同時,把盛海的話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抬眸看了盛海一眼道:「我不知攸寧在我這兒是挖野菜的,我可是一口都沒嘗到,盛二少嘗到了?」
盛海想到上一次去醫院,田攸寧用腳誘惑他的畫面。
說實話,美是美,但是缺少靈魂。
他就喜歡沈輕身上那股不搭理他的勁兒。
想到沈輕,就對別的美色沒什麼胃口了。
剛要說話,盛海的手機響了。
他放在耳邊接聽。
是她母親打來的電話,「兒子,不好了,咱們的酒吧被人砸了。」
「什麼人?」
「一群蒙著面騎共享單車的人,砸完了就跑了,報警一個都沒抓到,損失巨大。」
那家酒吧是盛夫人的私產,專門用來賺零花錢的。
盛樓和他們的父親都不知道。
盛海看了一眼坐在正對面,氣定神閒的傅雲笙,就知道了是誰幹的。
「你先處理,我走不開。」
盛海掛了電話,雙手抓著椅子扶手,眼底的殺氣溢出來了,又被他很快隱去。
「傅二爺,我有一點小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談談。」
傅雲笙低頭笑著問沈輕,「你同意嗎?」
沈輕不明白,傅雲笙這些事情問她幹嘛?
她哪有資格限制他的自由,點了點頭。
傅雲笙站起來,「盛二少請跟我來,在後麵茶室談話。」
盛海站起來,走到田攸寧面前,「田小姐也一起來吧?」
田攸寧本想裝著不懂,拒絕。
話到了嘴邊,想起盛海上次說有辦法幫她從傅雲笙這兒離開。
要是拒絕了,下一次就沒機會了。
沈輕站起來,對著一屋子人笑了笑,「盛二少腿腳不方便,我送他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跟著傅雲笙離開了小花廳。
沈耀看見盛海對田攸寧色眯眯的樣子,很怕她吃虧,站起來就跟著去了。
隔壁茶室隔音很好,門一關,外面一點聲都傳不進來。
傅雲笙坐在主位上,沒叫盛海和田攸寧坐。
盛海不想像個下屬一樣站著聽傅雲笙說話,自己在傅雲笙對面的位置坐下。
田攸寧用兩秒鐘時間猶豫,最後選擇坐在盛海身旁。
傅雲笙看了田攸寧一眼,「你們是一起來和我談判的?」
田攸寧苦笑,「我哪兒要和你談判,我是來求你的,如今沈輕回來了,她恨我,我留在你這兒,沒有任何發展前途,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傅雲笙道:「沈輕是沈輕,你是你,公司還不至於容不下你一個藝人,該是你的,一樣不會少。」
他這樣說,田攸寧就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反駁。
盛海單手托腮,看著他們交鋒。
兩句話,田攸寧就被傅雲笙給打回來了。
真沒用啊!
不過沒用人,弄到手裡才好擺布。
而不是那韓瀟,又菜又愛玩。
結果把自己玩進去,聲名狼藉不說,害得盛世跟著倒霉。
盛海道:「田小姐就是不想跟你們合作了,要解約,還請傅二爺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網開一面。」
傅雲笙道:「合同我讓閆石去談過了,兩百億賠償金,什麼時候到位,田小姐就什麼時候離開。」
田攸寧道:「雲笙,我們的關係,你一定要做得這樣絕嗎?把我賣了我也賠不起。」
言畢,她就低頭垂淚,「我爸爸知道了,也會傷心的。」
傅雲笙道:「老師他老人家最懂法律,最懂規矩,知道了也會要求我們依法辦事,按照合同上的來。」
田攸寧眼淚真的滾出來了。
不是傷心,也不是為了傅雲笙這個人。
而是為了錢。
她一共都沒賺幾個億,全部掏出來也沒辦法給自己贖身。
田攸寧想起了古代青樓的女子,就是這般田地。
越想越淒涼。
哭了起來。
「我愛你一場,到頭來卻是這個結果,你好無情。」
傅雲笙面對她的感情牌,無動於衷,「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坦白,三年前沈輕被做局的真相,我立馬簽字讓你離開。」
田攸寧往下掉的眼淚在眼眶裡不掉了,嚇得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果然,傅雲笙是衝著三年前沈輕的案子來的。
田攸寧抬頭,用哭紅的眼睛看著傅雲笙。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三年前是沈輕自己發瘋,分不清現實還是演戲,你要我這個失去一隻眼睛的受害者承認什麼?承認我是加害者嗎?這樣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是律師,也不能隨便誣陷我。」
「那就不需要談。」傅雲笙對著門外道:「秦媛,送客。」
門被人推開,秦媛帶著保鏢進來。
盛海不緊不慢道:「不著急,我這兒還有一些好東西沒給傅二爺看,當年沈小姐在精神病醫院治療,很多畫面都很精彩,我這兒有原始視頻,傅二爺不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