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毒害沈輕


  沈輕盯著緊閉的門扉,心裡著急。

  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上前一步,站在秦媛身旁道:「傅律這個人很注重儀態,喝醉的樣子自然是不想被人瞧見,請給我一點時間,進去和他說一聲,再請諸位進去。」

  夜先生看了一眼手錶。

  手錶是一個粉色的,上門貼著貓貓頭卡通圖片,像是家裡女兒的。

  戴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違和。

  「給你兩分鐘時間。」

  「謝謝。」沈輕轉身,暗自鬆了一口氣。

  希望傅雲笙兩分鐘之內回來。

  可是門被堵死了,他從什麼地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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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拖延一分鐘是一分鐘。

  沈輕伸手去拉門,指尖尚未碰到門。

  門便緩緩地往右移動,開了。

  傅雲笙溫文儒雅的站在門內,身上有淡淡的酒香。

  一隻手纏著紗布,衣服還是之前進去的那一身。

  他戴著金邊眼鏡,斯文得像是從講台上下來的教授。

  「這麼這麼吵?」

  他長腿跨出去,低頭攔住沈輕的細腰,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沈輕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

  傅雲笙笑了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我來解決。」

  他走出去,三兩步下了台階,很熟絡地和夜先生握手。

  「夜警官,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我難得喝醉一次,就怠慢了你。」

  夜先生道:「接到報案,來做個筆錄,盛海出車禍,他實名舉報是你給他的車動了手腳。」

  傅雲笙笑了一聲,「我醉得厲害,一直在茶室休息,可沒那個本事分身去做這種事情,況且,我和盛二少無冤無仇,沒有利益關係,沒有家業繼承,我弄他幹什麼?」

  說這話,他看了盛樓一眼。

  「聽說盛家最近動盪不小,盛老爺子要換繼承人,盛海恰好在這個時候出車禍,真巧啊!」

  禍水東引,盛樓一直在看戲,就被牽連了。

  這一刻,他要還不知道這是傅雲笙設計要他們兄弟相殘,那就白活了二十幾年。

  傅雲笙這是鐵了心,要給沈輕報仇。

  三年前的事情傅雲笙找不到證據,那就乾脆不找了。

  先把和三年前有關的所有人都清算一遍。

  以牙還牙。

  這的確是傅雲笙一貫作風。

  盛樓道:「傅律開玩笑了,沒有證據的事情,都是污衊。」

  傅雲笙道:「不錯,我也這麼認為,剛剛是誰在外面大聲污衊我?大家都看見我進了茶室沒出來,怎麼就跑出去犯罪了?」

  所有人都不知聲了。

  傅雲笙對著夜尋道:「夜警官,您只需要調查一下在場的人,他們都能給我作證,我沒出這個門,車禍犯罪什麼,和我沒有關係。」

  夜先生公事公辦做了調查就離開了。

  這樣一鬧,誰還有心情賞荷花。

  紛紛告辭離去。

  沈輕轉頭去找沈耀,看見他悄咪咪地順著屋檐往後面跑了。

  她二話不說追上去。

  後花園,八角亭。

  田攸寧出來逛逛,就看見一個女傭坐在裡面哭。

  她靠近,小心地問:「請問遇見什麼困難?為什麼哭?」

  田攸寧的人設很好,對外是乖乖女,菩薩心腸,到處做慈善。

  人漂亮,輕聲細語,叫見到的人都放下戒心。

  王鳳急忙擦了眼淚,站起來鞠躬,「田小姐,您好,我沒哭。」

  田攸寧坐在她身旁,一點不嫌棄地把自己的手帕遞給她,「別怕,有什麼委屈和我說,我可以幫你。」

  王鳳就道:「我家人生病了,不小心拿了別墅的薰香,被沈小姐知道了,我求她不要告訴傅二爺,結果她轉身就告訴秦管家,扣我十天工資,我本來就急用錢……沈小姐還答應不送我去警察去,現在出爾反爾叫警察來抓我,我怎麼辦?」

  說著,捂著臉又哭了起來。

  田攸寧漂亮的眼珠子一轉,笑得和藹可親。

  「不就是這點小事情,我和雲笙打一聲招呼就行了,警察你也別擔心,雲笙是律師,經常和他們打交道,說一聲就不抓你了。」

  「真的嗎?」王鳳不敢相信。

  「真的,我騙你幹嘛?你家人需要幫助,我給你聯繫醫生。」

  言畢,田攸寧就當著王鳳的面,給醫生打了一個電話。

  安排了專家,安排好了病房。

  「錢你不用擔心,我喜歡做慈善,給你也是做慈善,醫藥費我全包,你回家只管把病人送醫院就行了。」

  王鳳感動地給田攸寧跪下,磕了三個頭。

  「謝謝田小姐救命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田攸寧把人扶起來,「我做慈善就是為了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不求回報的,上天給了我一顆憐憫的心,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幫一個是一個,只可惜……」

  「只可惜什麼?」王鳳看見田攸寧紅了眼眶,急得跺腳,「您別哭呀!」

  田攸寧嘆氣,「可惜我幫不了多少人了。」

  「為什麼?」

  「因為沈小姐以前對我有誤會,現在她和傅二爺結婚,肯定會吹枕邊風,不准傅二爺捧我,不給我資源,我要被軟封殺,賺不到錢,就沒辦法幫助你們這些有困難的人了。」

  田攸寧難過地坐在亭子裡,唉聲嘆氣。

  王鳳氣得咬牙切齒,「沈輕這個惡毒的女人,三年前她傷害了您,現在還敢和您搶男人,豈有此理。」

  想到沈輕貓哭耗子假慈悲,她就恨不得把沈輕虛假的心掏出來餵狗。

  「你小聲點,免得被沈輕聽見了,你畢竟也是打工人,靠著拿薪水過日子,我不想連累你。」

  說著,田攸寧伸手擦眼淚,衣袖裡不小心掉出來一個白色的藥包。

  王鳳彎腰撿起來,雙手遞給沈輕。

  沈輕拿起藥包,隨手丟進荷花池。

  王鳳道:「您丟了幹嘛?我去幫您撈起來。」

  「不要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人挑唆我,說把這個藥給沈輕吃了,她就會重病,不會和我搶資源,我怎麼可能做那種狠心的事情。」

  言畢,她站起來把手腕上的金手鐲取下來,放王鳳手上。

  「這個你拿著,能賣多少錢算多少錢,以後有困難還可以來找我,只要我還在娛樂圈,只要雲笙不封殺我,我就幫你到底。」

  言畢,她委屈地擦了擦眼淚走了。

  王鳳在八角亭里站了一會兒。

  想到沈輕的惡毒、虛偽、沒有憐憫之心。

  還要害了她的救命恩人,還要搶走恩人的資源。

  害的恩人沒辦法幫她,就是搶走她的資源。

  還叫來警察,要送她去警察局,要她坐牢。

  王鳳恨紅了眼睛,走到欄杆邊緣往下看。

  便瞧見用密封袋包裝的小藥包,還漂浮在水面。

  她找來撈池塘樹葉的網子,把藥包撈上來,用袖子擦乾了水,放進了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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