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傅雲笙執念太深
沈輕看了一眼碗裡的雞蛋。
廚師或許有強迫症,圓圓的一個,七分熟,看著就很有食慾。
沈輕沒有猶豫,把一碗麵全吃了。
忙碌了一晚上,沈輕也很疲憊。
回到房裡洗漱完,抬頭就看見傅雲笙站在他身後。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對上,一觸即開。
沈輕想要轉身,便被傅雲笙抱住了。
「之前我沒去,你想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
沈輕隨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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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笙也就沒問了,「你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不找我?」
「我覺得靠自己好一點,笙哥,好累啊!一晚上沒睡覺,你困不困?」
「困。」傅雲笙一把將沈輕抱起來,放在床上摟著她睡了。
沈輕不在信任他了,他怎麼都睡不著。
躺了一會兒,就輕手輕腳下床出門。
秦媛早就等在客廳了。
傅雲笙道:「之前拿著槍喊打喊殺幹什麼?給你辦持槍證是保護太太的安全,不是讓你殺人放火。」
秦媛規規矩矩地站著,低著頭,「二爺說無論太太做什麼,我都要跟著,都要幫她做。」
傅雲笙氣得頭疼。
家裡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就算殺人,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殺人,這是法治社會。」
秦媛就低著頭,也不還嘴了,老老實實挨罵。
她這樣,傅雲笙那兒還罵得起來。
一擺手,「好了,去休息吧。」
秦媛頷首,就去休息了。
傅雲笙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接到律師事務所的電話,去沈輕以前住的房間,洗澡穿戴整齊出門了。
晚上六點,傅雲笙回來。
進門沒看見沈輕,把秦媛叫過來,「太太呢?」
「太太一直睡覺,還沒下樓。」
傅雲笙看了一眼時間,算一下,沈輕睡了十來個小時。
想到熬夜後白天怎麼睡都補不起來,就沒回去叫她。
對秦媛吩咐,「她一天沒吃東西,晚上醒來肯定很餓,你叫廚房煲一個佛跳牆,她喜歡喝湯。」
秦媛要去廚房,傅雲笙又站起來,「算了,我自己去做吧。」
傅雲笙在廚房做飯,秦媛就站在一旁幫他打下手。
她並不覺得傅雲笙幹這些事情多麼深情。
反而覺得他目的性太強了。
執著越深,控制欲就越強,被他纏上了,就別想跑了。
秦媛一直覺得沈輕很可憐。
跑也跑不掉,被迫困在精美的房子裡,當一隻金絲雀。
傅雲笙把湯煲好了,看了時間,吩咐秦媛親自盯著。
什麼時候轉小火,煲多久,時間要絕對把控好。
去書房辦公到晚上八點。
覺得沈輕睡得差不多了。
就把湯端著上樓。
進了主臥,裡面漆黑一片,床上躺著一個人,呼吸有點重。
傅雲笙摸黑走到床邊,開了床頭的小夜燈,把東西放下,轉身頭看沈輕。
她睡得一頭汗,臉色煞白,一向水嫩的唇變得乾裂。
他伸手摸了沈輕的額頭,是涼的。
再把手伸進被窩裡摸她屁股,溫度滾燙。
傅雲笙立馬將沈輕包在懷裡,喊了一聲:「輕輕。」
沈輕醒了,睜開眼睛看了傅雲笙一眼。
「嗯。」
「你發高熱,怎麼不叫人?」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趙奕發信息,說馬上帶沈輕去醫院,讓安排好病房。
「我沒注意。」沈輕嗓子像是刀片割,疼得說話困難。
口乾舌燥,腦袋裡像是裝著水,輕輕一動,腦子裡面的東西都在晃動。
傅雲笙一把將她抱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下樓就對著秦媛喊:「把太太的東西收拾好,帶去醫院,湯打包一起帶過去。」
秦媛輕手輕腳帶著兩個手腳麻利的傭人,幾分鐘就把事情辦好。
傅雲笙把沈輕送去醫院,做了檢查。
趙奕道:「初步鑑定是流感,問題不大,治療幾天就好了。」
傅雲笙鐵青的臉才稍微緩和一點,坐在床邊看著沈輕,想伸手去摸她額頭,又沒洗手。
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又把手伸進去摸屁股。
打了退燒藥,溫度已經退了。
傅雲笙道:「今晚你別下班了,就留在病房,萬一有個什麼問題,也好隨時照應。」
趙奕答應了一聲,就去把病房的沙發椅子拿出來,準備在這兒過夜。
陳繼舟這幾天出差,回來就聽說沈輕病了,直接從機場趕來醫院。
也守在了病房。
沈輕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周圍很安靜,偶爾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看見傅雲笙坐在窗台的辦公桌上看文件。
傅雲笙感覺到她的眼神,回頭笑了笑,「醒了,感覺怎樣?」
「還好。」沈輕撐著身體坐起來,「有點餓。」
恰好陳繼舟出去把昨晚帶來的湯熱了送進來。
「湯好了,現在就可以吃。」
傅雲笙端起湯碗,要餵沈輕吃。
「我自己來。」沈輕對著碗邊緣,喝了半碗湯,裡面的食材一口沒動。
傅雲笙看在眼底,「不喜歡吃嗎?」
「我想吃米飯,不辣的烤魚,要放酸菜……」
陳繼舟道:「你這樣了,能吃這些東西?」
沈輕別開臉,不吱聲,沉默得抗議。
傅雲笙道:「要吃就吃,我讓秦媛去醫院廚房做,做好了立馬送上來。」
秦媛就在病房外面的客廳,聽見了立馬去辦了。
陳繼舟嘖嘖一聲:「慣的,嬌氣。」
沈輕掀開被子下床,傅雲笙按住她,「病了,你還下床幹什麼?」
「去洗手間。」沈輕也躺得太久了,需要下地活動一下。
她去了洗手間,傅雲笙就跟在身後。
「笙哥,我自己可以的。」她把傅雲笙關在了門外。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裡自己睡得紅撲撲的臉,病情好像是好轉了。
洗了澡,換了衣服出去。
秦媛已經把香噴噴的烤魚端上來了。
三斤多的烤魚,很大一條。
一大碗米飯。
沈輕坐下,指著米飯,「都給我的?」
「就你一個病人,不給你給誰?」陳繼舟翻資料的時候,抬頭說一句。
又低頭和傅雲笙小聲道:「我這幾天見了好幾個從精神病醫院辭職的醫生,拿到了很多一手資料,都可以在法庭上作為證據,只是這些證據送上去,雲青就……」
他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沒辦法和傅夫人交代。
那是傅雲笙的親媽。
他們可以不顧任何人的想法,唯獨不能不考慮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