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可惜沒睡到傅雲笙
「你承認是你乾的就行,下的什麼病毒?解藥在哪兒?」
傅雲笙問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依舊是偏偏貴公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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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覺得這樣的傅雲笙,沒什麼好怕的,囂張道:「我就是要沈輕死,要解藥?沒門。」
傅雲笙給秦媛打了一個手勢。
秦媛帶著保鏢,將王鳳拖進地下室。
沒有鋪瓷磚的地板,磨破了王鳳身上的皮膚。
傅雲笙道:「掰開她的嘴,把這個放進去。」
他手裡拿著一根燒紅了的鐵棒。
秦媛伸手接過來,一把卡住王鳳的下巴,就往裡面塞。
王鳳嚇得大叫,「藥包是我撿田小姐的。」
「哪個田小姐?」秦媛逼問。
「田攸寧小姐,那天她在花園,把藥包丟進水裡,我去撿起來的。」
王鳳嚇得冷汗直流,渾身顫抖。
哪兒還顧得上她在田攸寧面前的豪言壯志,死也不會供出她。
感覺到燒紅的鐵棍熱度,就嚇去半條命。
傅雲笙道:「把人先看起來。」
然後轉身出門,在客廳遇見了田攸寧。
田攸寧帶著王錦,拎著一籃子水果。
進門就和傅雲笙遇上。
她有些意外,笑了笑,「雲笙,你這是要出門?」
傅雲笙點了點頭,「有事?」
「我聽說沈小姐病了,恰好我這兒認識一個醫生,專門研究病毒的專家,我來問問,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讓醫生去醫院給沈小姐看看。」
傅雲笙道:「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我哪有什麼條件,我心甘情願幫助你。」
田攸寧走到傅雲笙面前,對著他微笑,「雲笙,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愛你這麼多年,我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傅雲笙轉頭對閆石道:「把解約合同拿來。」
閆石把解約合同拿來,交給田攸寧,「田小姐,您在這兒簽字就行。」
合同一式三份,每一份要簽字的地方都做了標記。
田攸寧叫來了律師,一條一條的對了,簽了字。
她很滿意,站起來走到傅雲笙面前,彎著腰看著他俊美無暇的臉。
「雲笙,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如今要散了,我想要最後一點福利。」
傅雲笙沒說話,只是冷漠地看著她。
田攸寧道:「我都沒親過你。」
言畢,她低頭對著傅雲笙的唇親了上去。
尚未碰到,便被傅雲笙一把掀開。
田攸寧站不穩,往後倒仰,四仰八叉地倒下地板上,毫無形象可言。
傅雲笙站起來,嫌棄道:「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在醫院看見你的醫生,否則,這份合同也不會生效。」
言畢,他一揮手,頭也不回地離去。
田攸寧靠在地板上,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無情的男人。」
她慢慢坐起來,看見秦媛還在屋裡,「秦管家,不扶我一下。」
秦媛道:「很抱歉,我的工作沒這項服務。」
田攸寧慢悠悠爬起來,「秦管家,你別這麼無情,指不定哪天我就做了你家二爺的太太,屆時,你巴結我來不及了。」
秦媛面不改色道:「田小姐覺得有那一天嗎?」
「怎麼沒有?昨天之前,你會知道你家二爺會和我解約嗎?還不要我賠償一分錢。」
田攸寧聳了聳肩,「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清楚。」
秦媛都不屑搭理田攸寧,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閒扎人等,請離開。」
田攸寧笑了笑,轉身走了。
上了車,她抽出一支煙點燃。
對著王錦道:「之前你被綁架,你懷疑是我幹得,懷疑我要卸磨殺驢,現在看清楚了,我壓根沒有投靠傅雲笙的意思,我和傅雲笙是死敵,我不可能害你,綁架你的,只能是挑撥離間的人,讓我們內部猜疑,只要誰頂不住壓力,和他攤牌,他就能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你我一個都跑不掉。」
王錦也沒想到,田攸寧居然榜上一個超級大佬。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驚得掉下巴。
雖然對方老了一點,但是權力大,手段狠。
這就夠了。
田攸寧嘆了一口氣,「可惜了,本來是想要嫁給傅雲笙,年輕俊美,體力好,有錢,家世好,踩著他的肩膀往上爬,結果,他是個戀愛腦,我只能換人了。」
老就老一點吧,看在未來和前途的份上,忍一忍就過去了。
王錦道:「您可不能再提傅雲笙了,那位醋勁可大了。」
田攸寧哼了一聲,「醋勁大有什麼用?床上就幾秒鐘。」
王錦就閉嘴了。
田攸寧前腳一走,傅雲笙便給秦媛下命令。
「派人跟蹤田攸寧,但凡她見過什麼人,全都記下來,挨個調查,只要是醫生的,第一時間匯報給我。」
醫院。
沈輕迷迷糊糊地醒來,尚未睜眼,聽見的全是ICU各種醫療器材,滴滴滴的聲音。
赤耳,頭疼。
她努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傅雲笙坐在床邊看著她。
沈輕動了一下,發現手腳被捆綁,「你綁著我幹什麼?」
她眉頭緊蹙,很討厭這樣。
和精神病醫院一樣,被綁著一整天,不准下來。
傅雲笙道:「怕你昏迷的時候亂動。」
「不要綁我。」沈輕生病了,說話氣息不足。
很虛弱,很可憐。
傅雲笙站起來,把束縛她手腳的繩子解開了。
沈輕自己能動了,滿意了。
「我為什麼在ICU。」
「你發熱,病情加重,住裡面隨時觀察。」傅雲笙伸手摸她的額頭,「輕輕,你感覺怎樣?」
沈輕昏昏欲睡,「還好,就是想睡覺。」
「別睡,和我說一會兒話。」傅雲笙雖然和田攸寧簽了解約合同。
現在他愛的人命在別人手裡,萬一田攸寧只是框他,根本就沒有治療沈輕的藥。
他就算秋後算帳,讓田攸寧死一百次,沈輕也活不過來了。
傅雲笙很怕沈輕一閉眼,再也不會睜眼。
她現在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遺言。
「我不知道說什麼。」以前兩人在一起,沈輕有說不完的話。
說一晚上都不累,都說不完。
現在對著傅雲笙,她什麼想法都沒有。
「你沒話對我說,我有話對你說,輕輕,你好起來,只要你好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言畢,他等著她提要求。
沈輕一個字都沒說,眼睛慢慢合上,仿佛沒聽見他說話一樣。
「輕輕。」
傅雲笙又喊了一聲。
沈輕卻再一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