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好色是男人的劣根性


  沈輕注射了田攸寧的藥,身體立馬好轉。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兩個小時就醒了。

  傅雲笙欣喜若狂,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噓寒問暖。

  沈輕覺得自己睡了很久,腦子昏昏沉沉的,越發不清醒。

  在昏迷中,每一次搶救,她都斷斷續續聽見醫生的對話。

  沈輕知道自己病重,只怕凶多吉少。

  醒來看見傅雲笙,她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輕輕,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沈輕點了點頭。

  傅雲笙道:「你餓不餓?想不想吃飯,難不難受?」

  「我不餓,我身上黏糊糊的,出很多汗,我要洗澡。」

  說著,就要起來,發現自己再一次被綁起來了。

  傅雲笙按住她,「別亂動,你現在不能洗澡,身上不舒服,也不能用濕毛巾擦,我給你換一套乾淨的衣服。」

  衣服是沈輕自己家裡帶來的,純棉,消毒後拿進來的。

  沈輕自己要坐起來,沒有力氣。

  傅雲笙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他胸口,「我給你換,你別動。」

  沈輕就沒有動了。

  傅雲笙把她衣服脫了,年輕女子姣好的身子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雕塑一般窈窕完美,觸感極佳。

  渾身毛孔舒張,冒著汗珠。

  說不盡的性感,道不完的誘惑。

  傅雲笙身體緊繃成一根弦,拿了干毛巾擦乾淨沈輕身上的汗珠,動作輕柔地給她穿上衣服。

  換了衣服,他依舊把她包在懷裡,「輕輕,你感覺怎樣?」

  「熱,想吃冰的。」沈輕覺得整個胸腔都在燃燒。

  心裡堵得慌。

  這個時候,傅雲笙那兒敢給她吃冰的。

  冷熱交加,好人都吃病了,況且她還是個病人。

  「你忍一忍,等過兩天病好了,就給你吃冰的。」

  沈輕就閉嘴了,不給吃,還問她吃什麼?

  她不說話,傅雲笙就著急了,「你怎麼不說話?」

  「我是不是快不好了?」沈輕覺得自己有對自己病情的知情權。

  「沒有,你只是感冒,等過幾天就好了。」傅雲笙哄著她,「有我在,你什麼都別怕。」

  沈輕壓根就不相信傅雲笙的話,「在搶救室,她們說我活不過三天,我都聽見了。」

  「一派胡言。」傅雲笙抬眸看向裡面的兩個護士,目光如刀,「你們說,我太太的病情是不是小感冒?」

  護士道:「是的,傅太太別太擔心,只要安心養病,馬上就會好起來。」

  沈輕才不聽這樣的謊言,把她當傻子忽悠。

  「笙哥,如果我死了,我不要和你合葬,也不要葬在你家的墓園,更不要以你太太的名義下葬,你把我撒海里。」

  不要墓碑,什麼都不要,跟隨大海漂流,她就很滿足了。

  言畢,沒聽見傅雲笙回答,她吃力的抬起眼皮看他。

  他也在看她,眼神很專注。

  「抱歉,恕我做不到,你死了,肯定是要和我合葬,一輩子都是我太太,反正你死了,你也做不了主,我是不會聽你的。」

  「你……」沈輕想罵他混蛋,又沒力氣。

  傅雲笙等著挨罵呢。

  結果懷裡的寶貝沒有罵。

  「你不開心,悶心裡幹什麼?」

  「我沒有不開心。」沈輕對他早就沒有期望了,自然就不會失望。

  「我要睡一會兒,你抱著我,我怎麼睡?」沈輕本來就熱,一直被他抱著更熱了。

  心裡更煩躁。

  傅雲笙把她放床上,輕輕地蓋上被子。

  「你睡,我守著你,你可要醒來,否則,你一閉眼,就進了我傅家的墓園,你可是得到列祖列宗認可的兒媳。」

  沈輕閉眼就睡了,至於傅雲笙說了什麼?

  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睡著了,還一直流汗。

  傅雲笙就拿了干毛巾給她擦汗。

  又怕背後衣服濕透了,一會兒要換把她吵醒。

  就拿了干毛巾,放在她後背,毛巾濕透了,直接把毛巾拿出來就行了。

  一個小時換一條毛巾,重複的事情,傅雲笙做地很細心,毛巾的邊角都整理好。

  不會讓沈輕感覺到不舒服。

  晚上七點。

  秦媛來了。

  傅雲笙從病房出去,「有結果了?」

  秦媛道:「田小姐今天離開醫院後,就回家了,再也沒出過門,不過,他家裡有好幾個人出來,其中一個就是醫生,我們派人盯著,剛剛接到消息,他離開了別墅,去了商K,他相上了那兒的一個姑娘,打得火熱。」

  傅雲笙點頭,把陳繼舟叫來,「你守在這兒,不准任何人靠近沈輕,我出門一趟。」

  陳繼舟承諾,「沈輕交給我,你放心。」

  傅雲笙帶著秦媛離開了醫院,去了商K。

  午夜。

  一個中年男人,穿著嶄新的高定西服,從銷金窟走出來。

  嘴裡哼著兩句不著調的黃梅戲。

  喝高了,走路搖搖晃晃,還用上了蘭花指。

  站在路邊,拿出手機對了一下滴滴車牌,拉開后座車門就上車了。

  一上車,便察覺到車裡的冷氣很低,凍得他打了一個哆嗦。

  就是這一哆嗦,車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左右上來兩個人,把他控制在中間。

  「什麼人?這是我打的車,師傅,你這樣做不地道,我打得是獨享……」

  他才一開口,嘴就被捂住。

  一股暗香傳入鼻尖。

  他轉頭看,捂住他嘴的人是個小美人。

  比商K那個趴在他腿上服務一晚上的女人美了不知道幾千倍。

  好色是男人的劣根性,見到頂級的美人,身體不聽大腦使喚。

  「美人,你別捂著我,我投降,我願意和你共享一輛車。」

  轉頭一看,身旁坐著一個冷酷至極的男人。

  和小美人一個樣。

  「這位是你哥哥嗎?你們家族基因真好,男女都漂亮。」

  秦媛鬆開了手,拿手帕擦了一下手心。

  「羅醫生,你好,我是田攸寧的仇家,這幾天你幫她研究病毒害人,害的對象就是我家太太,我家太太是不成了,我們就用你陪葬。」

  羅醫生這才明白自己的處境,立馬推著秦媛,「你讓開,我要下車。」

  秦媛抓住他胳膊,咔嚓一下,擰脫臼。

  「啊!痛死我了。」羅醫生發出殺豬般慘叫。

  車一路風馳電掣,到了郊外。

  秦媛一把將羅醫生拖下去,丟在地上。

  地面已經挖好了一個坑。

  秦媛一腳把羅醫生踹進去,「活埋了。」

  一旁拿著鐵鍬的保鏢立馬開始行動。

  羅醫生爬起來喊道:「你們這是犯法,是謀殺,我要告你們……我要你們把牢底坐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