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二爺是大律師,惹不得
傅雲笙原本站著的,瞧見盛海進門,他坐在了床邊。
半個身體擋住了沈輕的身影。
臉色陰沉道:「盛二少有何貴幹?」
盛海視線被擋住,心裡很不爽。
但是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我作為沈小姐的十年老粉,來看看偶像,傅二爺就算是逼迫沈小姐嫁給你,你也不能妨礙她的人身自由。」
傅雲笙道:「我是他的老闆,兼經紀人,她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這兒不歡迎你,請盛二少圓潤的走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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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小姐都沒趕我走。」
盛海走到傅雲笙身旁,嘴角勾著陰險的笑容。
低頭小聲道:「那天沈小姐和我單獨談話,她的要求可是要我弄死你,你還不知道吧?」
傅雲笙目光陰沉,隨意放在床邊的手抖了一下。
「閆石,送客。」
閆石剛剛去給沈輕辦出院手續的,回來就遇見盛海。
快步從客廳到病房,「盛二少,您請吧。」
盛海冷哼一聲,「閆石你真的是傅二爺的好助手,看門都看得這樣好。」
閆石不卑不亢道:「盛二少有這個功夫在這兒和我這個小人物計較,不如快回家看看,令慈可還好。」
盛海尚未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手機響了。
是他母親打來的。
盛海沒有接聽,而是對著沈輕道:「沈小姐,我們的協議我接受了,事成後,你可要滿足我多年的夙願。」
沈輕一個字沒說。
盛海出去,在走廊接的電話。
「盛海,你快回來,你爸爸要殺了我!」
然後就是盛夫人的尖叫聲。
電話被掛斷了。
再打回去,沒人接聽。
盛海預感不妙,急匆匆地離開了醫院。
病房裡。
沈輕坐在床頭,被傅雲笙審視。
她心平氣和,沒有半點心虛。
「笙哥要問什麼,儘管問。」
傅雲笙道:「我沒有要問的,手續辦好了,醫院人多休息不好,我們現在就出院。」
「嗯。」沈輕也早就想出院了。
住在醫院,傅雲笙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二十四小時在同一個空間,睜眼就能看見他,她不是那麼情願。
上了車,秦媛就說:「二爺,傅夫人請您今晚回家參加家宴。」
她沒有多說。
明白人都知道,是傅雲青回來了。
傅夫人開心,舉辦了家宴。
傅雲笙拉鬆了領帶,低著頭看手機信息,頭也不抬道:「直接去老宅。」
「是的。」秦媛調轉方向,前往傅家老宅。
家宴是晚上。
他們這個時候到,時間尚早。
傅夫人忙著晚上的宴會,親自出門採購東西,給拘留數日的三兒子補身體。
傅家的男人們都是日理萬機。
因此,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很安靜。
傅雲笙直接把沈輕帶去了他的房間。
很久沒住人了,打掃得非常乾淨。
很大,裡面擺放各種狙擊槍模型。
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
沈輕不懂搶,但是懂得欣賞。
一看就知道是稀有物品。
傅雲笙注意到她的視線,笑了笑,「年輕的時候喜歡這些,好久不玩了。」
那就是很年輕的時候了。
沈輕跟他的時候,他二十歲了。
就不玩了。
傅雲笙把她扶到床上,「你躺好,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有什麼吃什麼,不麻煩。」沈輕大病初癒,留下了咳嗽的毛病。
說話不能太大聲,一用力,就咳半天停不下來。
剛剛走了一點路,胸口就開始難受,咳了起來。
傅雲笙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我去給你做冰糖雪梨。」
一直到沈輕不咳了,傅雲笙才讓她躺下,一個人下樓。
在冰箱裡找出來雪梨,掏空了裡面的果肉,放冰糖,再把果肉放回去,加上枸杞。
放盅里蒸兩個小時。
同時在一旁做飯。
沈輕這些天在醫院,一直吃得很清淡。
瘦了一圈。
抱在手裡,輕飄飄的,得養回來。
傅夫人採購回來,就看見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二兒子在廚房做飯。
很專心,完全沒發現她回來了。
傅夫人就站在餐廳門口看。
看著看著眼眶紅了。
並非她反對這門親事,只是看著她兒子這樣付出,都得不到一點愛,得不到一點讓步。
她這個做母親的,心如刀絞。
這樣的女人,心比石頭還硬。
哪兒能娶回來做老婆。
傅雲笙做好了飯,端著上樓,回頭就看見自己母親站在不遠處,雙目通紅的看著他。
「媽,您回來了。」
傅雲笙端著飯菜走到傅夫人面前,「我只做了一份人,您餓了,讓廚房做飯給您吃。」
傅夫人慈祥的微笑。
「媽不餓,你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情,你看你,眼睛裡都是紅血絲,多久沒睡了?無論什麼事情,都要照顧好自己,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准你糟蹋自己的身體。」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傅雲笙承諾。
傅夫人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沈輕睡在傅雲笙房裡,認床睡不著。
翻來覆去睡不著,剛要睡著,房門就被推開了。
傅雲笙進來,「打擾你睡覺了?」
「沒。」沈輕坐起來,看見他做的飯菜全是她喜歡的。
色相香味俱全。
沈輕肚子配合的叫了兩聲。
傅雲笙坐在床邊,「等久了,你先吃點墊墊肚子,等晚上家宴再吃。」
「嗯。」沈輕拿起筷子吃飯。
她和傅雲笙這種大家庭出生的公子哥是不一樣的。
吃飯沒那麼多講究,能把食物餵進嘴裡,吃飽了就行。
傅雲笙坐在一旁看著,認為這些天住院,委屈了沈輕,把她餓壞了。
沈輕把飯菜吃光了,冰糖雪梨喝得一絲不剩。
傅雲笙說:「吃飽了嗎?沒吃飽我再去給你做一點。」
「吃飽了,我想睡覺,晚上你叫我吧。」
沈輕說著就躺下。
一開始面朝著傅雲笙的。
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她轉身背對著傅雲笙繼續睡。
這個動作,在常人看來是很正常的。
在傅雲笙眼裡,就是拒絕。
她厭惡他厭到不允許他看她一眼。
傅雲笙雕塑一般坐在床邊,渾身冰涼,許久,血液才開始流動。
他站起來,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去傅夫人房間陪了一會兒,才下樓。
在樓梯口遇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傅雲青,手裡拿著跑車鑰匙。
秦姨跟在後面,苦口婆心勸說。
「三爺,您才從拘留所出來,身體還沒養好怎麼可以飆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叫夫人多擔心……」
他們的話題在看見傅雲笙後止住了。
自從傅雲笙不願意救傅雲青後,這個家就有了隔閡。
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潮洶湧。
秦姨拉著傅雲青靠邊站,「三爺,別擋住二爺的路,二爺現在是大律師,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