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傅雲笙徹底迷戀沈輕
秦媛把沈輕護在身後,一腳踹開了第一個衝上來的人。
沈輕不要人保護,把秦媛推開,主動站在一群人面前。
「我沈輕今天就站在這兒,你們誰敢碰我一下。」
她把帽子口罩全摘了丟在地板上,「是誰派你們來謀殺我的?知不知到打死人是犯罪,一命抵一命。」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害怕,別人越是欺負。
當受害者不要命反抗,別人反而不敢動了。
此刻這些粉絲就是,被沈輕的氣勢鎮住了。
沈輕把外套脫了,丟在地板上,對著人群道:「誰第一個上,今天我這條命不要了,誰上來我就弄死誰。」
秦媛立馬從醫院院牆上折斷一根樹枝,遞給沈輕。
沈輕拿著樹枝,向前一步,田攸寧的粉絲就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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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別勇敢的死忠粉看不下去,站出來吼。
「我們這麼多人,怕她一個沈輕幹什麼?法不責眾,狠狠教訓她一頓,只要不死,警察能把我們幾千人都抓進去嗎?」
沈輕道:「你們幾千人,明知故犯,知法犯法,是田攸寧派來的黑幫還是軍隊?」
在場的人多半都是來看戲的,根本沒想過要觸犯法律。
最多在沈輕狼狽逃跑的時候,他們丟幾個臭雞蛋爛葉菜,辱罵兩句。
哪知道沈輕沒帶保鏢,也不尖叫得抱頭鼠竄跑路,直接和他們硬扛。
每一句話,都把他們往犯罪分子上拉。
這個頭要是點了,就真的要進去了。
稍微懂法律一點的,都悄咪咪地從人群中撤退,站在很遠的地方觀望。
還有的丟掉手裡的雞蛋菜葉,表示自己只是來看熱鬧的。
堅決不是犯罪分子。
原本圍著沈輕烏泱泱的人群鬆散開。
其中一個舉著攝像機的記者不依不饒,帶著幾個同夥,攔著沈輕的去路。
「沈小姐這一張嘴能殺人,我們什麼都沒做,就說我們是黑勢力,攸寧就是被你這樣霸凌的。」
沈輕道:「你說我霸凌田攸寧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招搖污衊,引起這麼大的騷動,你擔得起責任嗎?」
記者道:「我們有證據。」
言畢對著人群喊道:「沈少,該你出面了。」
沈耀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馬路牙子上。
對著一群人道:「那天我親眼看見沈輕把攸寧推下荷花池,還是我把攸寧撈起來的,否則,攸寧就沒了。」
原本好多人不想惹事的,聽見這句話,又有勇氣了。
紛紛把包圍圈收攏。
沈耀繼續道:「我是沈輕的親哥哥,可以證明她是一個問題少女,十幾歲就不學無術,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懷孕打胎,什麼都做過。」
沈輕眯起眼睛看著沈耀的背影,她的親哥哥,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困難時候捅刀子。
親人都說沈輕不好了,其他人自然就會認為沈輕就是那樣的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喊道:「沈輕必須給攸寧道歉,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前下跪磕頭,一直到攸寧原諒你。」
沈輕冷著臉,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那個記者道:「她還在挑釁我們,完全不知道錯,大家一起上,把她摁在地上跪下。」
沈耀喊道:「來兩個人協助我,就算警察來了也是家務事,不會把我怎樣。」
他一招手,叫了兩個人去抓沈輕。
秦媛衝上前,一個掃堂腿,放倒三個男人。
沈輕用手裡的樹枝指著近處的人,「誰都不准動,否則,我抓住一個,就把這根樹枝刺進他的眼眶。」
她之前在片場,戳瞎了田攸寧眼睛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忽然,警鈴聲傳來。
一群人嚇得丟掉東西就跑。
人群散開,傅雲笙從車裡下來,身後跟著成排的警車。
傅雲笙走到沈輕面前,一眼掃視她的身體,確定沒有外傷,才把她拉在懷裡。
「沒事了,別怕。」
沈輕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秦媛是接到傅雲笙電話,知道他到了醫院門口,才帶著她下來的。
傅雲笙道:「我一直在,看見了你的勇敢,冷靜,不懼黑勢力的魄力,從這一刻開始,我是你最忠誠的粉絲。」
沈輕已經明白過來了。
傅雲笙早就到了,就等著這幫人犯罪正在進行時抓住,才能治罪。
否則,最多算個追星影響交通,抓住了也沒用。
夜先生過來給沈輕做筆錄。
沈輕道:「我懷疑是田攸寧小姐僱傭他們來殺害我的,剛剛他們親口說的,要打死我,法不責眾,承認是田攸寧的粉絲,我要求調查田攸寧的所有帳戶和社交帳號,有沒有指示這些人故意犯罪。」
言畢,沈輕拿出錄音筆,提供了剛剛所有人的對話。
夜先生把證據收集起來,對沈輕道:「沈小姐放心,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多謝。」沈輕和傅雲笙上了車,她手裡還死死地抓著之前的樹枝。
手指那麼大的樹枝根本沒什麼威懾力,剛剛在沈輕手裡,堪比軒轅劍。
傅雲笙伸手把沈輕手裡的樹枝拿走,她握得很緊。
他就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用手帕把樹枝留在她手心的髒污擦掉。
把她抱在腿上摟著,「沒事了,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沈輕道:「別人傷害我,我可以接受,畢竟我和他們沒有關係,可是……」
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哥哥,怎麼就這樣不是人。
「我明白,你放心,這一次沈耀沒有幾年別想出來。」
傅雲笙讓她靠在他懷裡,「害怕可以和我撒嬌。」
沈輕不怕,也不會和他撒嬌,就這麼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回到雙華園,陳繼舟早就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三步並兩步走下來,給沈輕拉車門。
「沈輕,你真牛啊?一般男人都做不到那個時候冷靜,你一個人殺穿千軍萬馬。」
這話雖然誇張了,但是,這是陳繼舟第一次夸沈輕。
沈輕看了他一眼,「我以為我在陳總這兒,永遠都是笙哥的舔狗。」
陳繼舟噗嗤一聲,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
心裡想,笙哥舔狗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沈輕走上台階,進門就在客廳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阿峰,你怎麼在這兒?」
阿峰來了好一會兒了。
他第一次登門,根本沒指望能見到沈輕本人。
當然,保安的確是把他打發了。
他運氣好,在門口遇見了陳總。
才進門,又見到了沈輕本人。
阿峰二話不說,給沈輕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