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他摸你手了
沈輕和傅雲笙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到了。
陳繼舟帶頭喊了一聲嫂子,所有人都跟著喊嫂子。
富二代們起鬨,「祝笙哥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哈哈哈,親一個親一個。」
全部鼓掌。
沈輕臉皮博,哪兒能當眾做出親密的舉動。
轉頭看傅雲笙,他一直保持微笑,沒說話,一副全聽她的意思。
沈輕站起來道:「那我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唱一首歌吧。」
全體嗷嗷叫,激動地鼓掌。
都知道沈輕被傅雲笙藏地很緊,她從來不登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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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參加的綜藝節目最後還被做成了荒野求生紀錄片。
只有傅雲笙自己能欣賞的表演,他們也能看了,能不激動。
沈輕放得開,說唱就唱。
「一段情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遲來多少天……」
傅雲笙站在沈輕身旁,跟著她節奏打節拍。
所有人站起來跟著拍手。
沈輕唱:「兩顆心要承受多少痛苦的煎熬,才能夠彼此完全明了。」
其他人跟著唱:「完全明了。」
陳繼舟唱:「你應該會明白我的愛,雖然我從未向你坦白,多年以來默默地對你深切的關懷……」
小橘子站在陳繼舟身旁,看見他眼角有了濕意。
這個季節,沒有運動不會是汗。
當她想要看得真切的時候,又什麼都看不見了。
陸傾城和朋友來這兒吃飯,聽人說傅雲笙在這邊。
她和傅雲笙離婚後就沒見過,心裡想得很。
跑來這邊不顧侍者阻攔進門
當然,越是礙於身份,侍者不敢真的阻攔。
一個超級大的包廂,裡面棋牌室撞球桌噴泉假山,應有盡有。
穿著筆挺制服的侍者們靠牆成排站立。
撩開珠簾,便瞧見沈輕站在餐桌旁唱:「不願意放棄你的愛,這是我長久的期待……」
傅雲笙就站在她身邊,愛慕寵溺地看著她。
陸傾城從來沒被傅雲笙這樣看過,也不知道他可以露出這樣溫柔的眼神。
仿佛這一刻只要被他看著,天山冰雪都融化了。
酸澀在心底蔓延開,渾身都難受起來。
沈輕唱了多久,陸傾城就看了多久。
一曲完畢,所有人嗷嗷叫著鼓掌。
沈輕在人群中看見了陸傾城,喊了一聲:「陸小姐。」
所有人都安靜了。
傅雲笙現在和沈輕好了,前妻出現必作妖。
況且這個前妻還是被傅雲笙甩了的。
陸傾城在圈子裡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氣,很少人敢惹的。
陸傾城被沈輕喊回神,看見沈輕遞給她手帕。
她才知道自己哭了。
她沒有要沈輕的手帕,用手擦去眼淚,忍住哭腔說:「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這樣開心,這樣痴迷一個人。
那樣的眼神,只要看她一眼,她命都願意給傅雲笙。
只要給她一點點愛,一點點溫柔,傅雲笙婚外養著沈輕,她都可以接受。
但是傅雲笙就是一點都不給。
「沈輕,你不是不愛傅雲笙了嗎?你不是對他不屑一顧嗎?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
陸傾城還是沒忍住哭了。
陳繼舟從人群中出來,想要把陸傾城帶走,被傅雲笙一個眼神制止了。
沈輕說:「因為我發現人不是老了才死,隨時都會死。」
傅雲笙活著,她還有人可恨,有人可怨。
他死了,她的恨,她的愛,都給誰?
陸傾城不明白,「藉口,都是藉口,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這個第三者。」
言畢,她轉身跑了。
傅雲笙上前,把沈輕摟在懷裡。
「我保證,我不會死在你前面。」
沈輕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傅雲笙緊緊地摟著她,一輩子不鬆開。
沈輕在包廂表演的視頻,當晚上了熱搜。
視頻十幾秒,她站在傅雲笙身旁唱歌,魅力四射。
再加上一幫富二代助陣,自帶話題熱度。
沈輕回歸,就重歸娛樂圈頂流。
散場後,陳繼舟連夜把沈輕給推流出去。
找了幾個大號,宣傳了一下《逃離瘋人院》續集。
忙到深夜,才得到休息,坐在沙發上累得一動不動。
小橘子給他端來安神茶,蹲下來把茶放桌子上。
「陳總,夜深了休息吧。」
陳繼舟睜開眼睛彎腰捏著小橘子下巴,「你今晚看見她了。」
「嗯。」
「怎麼樣?還和她比嗎?」
小橘子搖頭,「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有些人只需要見一面,就知道是天花板,她一輩子都夠不著。
陳繼舟鬆開小橘子,又窩在沙發上。
「這麼多年來,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她在國外那幾年,秦媛寸步不離地盯著,你知道秦媛是誰嗎?笙哥的心腹,讓她殺自己父母都不帶眨眼睛的。」
小橘子蹲在角落聽著。
她知道陳繼舟這個時候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安靜的聽眾。
陳繼舟慘笑兩聲,「笙哥為了她,放棄了大好前途,忍著噁心和不愛的人過了七八年,把秦媛推上去,確保傅家五十年內不倒,抱得美人歸,這麼大的一盤棋,這麼費盡心思,我怎麼比得上?」
小橘子只聽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惹誰都不要去招惹沈輕。
「你下去吧。」陳繼舟拿出手機,看熱搜那條視頻。
沈輕站在傅雲笙身旁扭動著身體唱歌,嫵媚從骨子裡溢出來了,一顰一笑都是勾引。
紅唇白齒長得那麼好。
他唇貼在屏幕上親了一口,把手伸進褲腰自力更生。
傅雲笙電話打進來了。
陳繼舟接聽,就聽見沈輕那邊在說話,「哥,你看我胸口上有什麼?」
靠!
陳繼舟呼吸紊亂,身體抖了一下。
傅雲笙說:「你在做什麼?」
順手把沈輕胸口的一片樹葉取走了。
陳繼舟道:「玩唄!」
「陸傾城那邊可能不安分,你上點心。」
「知道了。」
陳繼舟掛了電話,衝進洗手間,門一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公園。
沈輕被傅雲笙牽著走在小徑上,兩邊是茂密的觀賞竹,遮住了所有的視線。
傅雲笙握著沈輕的手,仔細地把玩。
「笙哥,你看半天了?我的手有問題嗎?」
如果不是手被他一直抓著,她胸口的樹葉自己拿走了。
傅雲笙道:「之前出門的時候,你給泊車小弟小費,用的哪只手?」
「不記得了,怎麼了?」沈輕仔細地回憶,她沒做出格的事情,應該不會影響個人形象。
傅雲笙道:「他模你手了。」
沈輕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是手指碰了一下。
「是正常接觸。」
傅雲笙把她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都好多年沒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