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著迷
「冰冰,這就是張軍。」柳青雪對白冰冰的態度習以為常,笑著介紹,又對張軍說,「這是我同事,白冰冰。」
張軍下意識地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好,我是張軍……」
「你好。」
白冰冰沒和他握手,反而飛快地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本就足夠安全的距離。
但一股淡淡的芳香,還是幽幽地飄入了張軍的鼻端,讓他心神一盪。
她的目光在張軍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看向柳青雪,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他很能打?看著不像。」
張軍雖然個子高,身材也算挺拔,但不算很強壯,臉上還帶著傷,怎麼看也不像能一個打十幾個的高手。
柳青雪對張軍打了個眼色,「你表演一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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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知道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院子寬敞,去那裡吧。」白冰冰轉身走向後院。
後院打理得很整潔,有一小片草坪和休憩區,足夠施展。
張軍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沉靜而專注。
他擺開八極拳的起手式,然後動了!
撐錘、降龍、伏虎、劈山掌、探馬掌……一招一式,迅猛剛烈,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力沉勢猛!拳風呼嘯,腿影連環,每一招都帶著一種古樸而暴烈的殺伐之氣!
雖然沒有對手,但他騰挪閃轉間,仿佛在與無形的敵人激烈搏殺,那股凌厲的氣勢和精妙的發力技巧,看得人眼花繚亂,心驚肉跳!
一套拳法打完,張軍氣息微喘,但眼神明亮。
他目光掃過,看到牆邊倚著一根用來支撐花藤的、雞蛋粗細的硬木棍,長約兩米。
他走過去,抄在手中,掂了掂。
雖然不是真正的白蠟木大槍,但勉強可用。
他再次凝神,單手持棍尾,斜指地面。
下一刻,他動了!
六合大槍的招式,在他手中演繹出來!
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花……
木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真正的神槍!時而如毒蛇出洞,迅疾刁鑽;
時而如巨蟒翻身,橫掃千軍;
時而抖出漫天棍影,潑水不進!
那棍尖劃破空氣發出的「嗚嗚」尖嘯,顯示出驚人的力量和速度!
更可怕的是那股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的慘烈槍意,仿佛眼前便是千軍萬馬,他亦能一槍破之!
柳青雪雖然已經見識過張軍實戰的兇猛,但此刻看他的拳法和槍法,依然感到震撼不已,美眸中異彩連連。
而原本抱著手臂、一臉冷淡旁觀的白冰冰,那雙寒星般的眸子裡,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驚訝,凝重,以及一絲……難以置信。
她雖然不是練家子,但走秀、健身,見過不少所謂的高手和保鏢。
但像張軍這樣,將剛猛暴烈的拳法和凌厲詭異的槍法演繹到如此境界的,她從未見過!
那絕不是花架子,而是真正的、可以殺人的技藝!
當張軍以一個乾淨利落的回馬槍式收勢,木棍「啪」地一聲輕輕點地,氣息平穩地看向她時,白冰冰眼中的冷意,稍稍融化了一點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她抱住柳青雪的胳膊,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但帶著一絲激動和佩服:「青雪,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找了個這麼能打的住家保鏢,還不用工資。這一下,今後我們不擔心別人摸進別墅了。」
然後看向張軍,清冷地說:「你住一樓的房間。等會兒青雪帶你過去。」
「不許上二樓,更不許上三樓。我和青雪的房間,沒有允許,絕對不能進。」
「晚上要早點回家,最好十點前。不許帶女人回來亂搞,保持安靜。」
「要講衛生,公共區域用了要收拾乾淨。你的活動範圍主要是一樓和你自己的房間,還有這個後院。」
「暫時就這些,想到再補充。」
說完,她姿態優美地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搖曳生姿地走進別墅,上了三樓,消失在樓梯拐角。
只有獨屬於她的芳香,還在裊裊飄蕩,引人無限遐思。
柳青雪有點抱歉,低聲安慰:「你別生氣,冰冰就是這樣的性格,對任何男人都這樣,不僅僅對你一個。但還是有無數男人為她神魂顛倒。你不會也著迷了吧?」
張軍立刻露出一個無比「真誠」的笑容,搖頭道:「我當然沒有生氣。我也沒有著迷。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做好保鏢工作,保護好你們,才對得起不用付房租的報酬,這可是頂級別墅啊,住著真的很享受。」
「不許說謊。」柳青雪狠狠地瞪他,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麼容易被你騙。她那麼漂亮性感高雅又高冷,任何男人一見到她,都會神魂顛倒,我想你也不會例外。」
「我只為你神魂顛倒。」張軍暗道你說對了,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上前一步,緊緊摟住她的纖腰,重重地吻了她一次。
「我警告你,」
她喘息著壓低聲音,神情認真,「我們的事情,不能讓白冰冰知道,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你就搬出去。」
「好好好,我一定保密。」張軍真誠地保證。
柳青雪帶著他去了一樓那間準備好的客房。
房間不大,但乾淨整潔,有獨立的衛生間,床單被褥都是新的,比他那出租屋好了不知多少倍。
柳青雪幫他鋪好床,又交代了一些生活細節,比如WiFi密碼、洗衣機用法、加上了她和白冰冰的微信等等。
「早點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最後,柳青雪輕聲說道。
燈光下,她的側臉柔美動人。
「要不,留下來陪我?」
張軍輕輕摟住她。
「不行,昨夜都被你折騰個半死,現在還沒恢復呢。」
柳青雪滿臉羞紅,用力地推他。
「那明天?」
「明天也不行。」
「那什麼時候行?」
「什麼時候也不行,你只是住家保鏢,懂嗎?」
她嬌嗔說完,再次加力,終於是推開了他,她忙不迭地跑掉了。
只有獨屬於她的芳香,還在房間裊裊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