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柳青雪查房!
「李老闆,這兩枚金幣,還有一塊銀元,一起打包賣給您,您看能給個什麼價?」張軍又拿出那枚民國三年袁世凱像簽字版(L.GIORGI)壹圓銀幣樣幣。
那天沒好意思當著白冰冰的面賣給老師鄧戎,終究是從她舅舅那裡撿漏來的。
李建文拿起銀元仔細端詳。
這枚銀幣更是稀世珍品,由天津造幣總廠義大利籍總雕刻師路易·喬治(Luigi Giorgi)刻模試鑄,存世量極少,是「袁大頭」系列中的頂級藏品。
他綜合近期拍賣行情和自身利潤空間,給出了一個報價:「張軍,咱們也不是外人。這兩枚唐繼堯拾圓金幣,品相上乘,市場價單枚大概在八萬到十五萬之間,我給您按每枚十二萬收。這枚袁世凱簽字版樣幣,更是難得,最近拍賣會上類似的品相成交價都在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我給您一口價,六十五萬!三樣加起來,總共八十九萬,您看如何?」
這個價格,雖然比拍賣行的成交價低不少,但考慮到古玩店需要利潤空間和資金周轉,而且免去了上拍的不確定性和佣金,算是非常公道合理的行內收購價了。
張軍對行情心裡有數,知道李建文沒坑他,便爽快點頭:「成,就按李老闆說的。」
交易完成,看著手機里新到帳的八十九萬,加上上午金店的九十一萬六,張軍今天進帳達到了一百八十萬六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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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湧起了濃濃的歡喜。
這可是昔日自己一輩子也賺不到的財富。
李建文也高興得合不攏嘴,這筆生意他轉手能小賺一筆了。
張軍看他如此高興,忍不住暗自嘀咕:「舅舅啊舅舅,你要是知道袁世凱簽字版銀元,是從你便宜賣給我的筆筒里弄出來的,你一定會氣炸肺的……」
……
夜色漸深。
白冰冰的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在寬敞的臥室里圈出一方溫暖而私密的天地。
柔軟如雲的大床上,張軍和白冰冰正如膠似漆、熾熱纏綿。
空氣中瀰漫著情人之間特有的、混合了情慾與愛意的甜蜜氣息,交織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而撩人。
就在這情濃意蜜、漸入佳境的時刻——
「叮鈴鈴——叮鈴鈴——」
白冰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就響了。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白冰冰艱難地側過頭,看向手機屏幕。
當看清來電顯示上那三個字時,她臉上的紅潮瞬間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緊張和慌亂,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噓——是柳青雪!」她急促地說道,美眸中滿是驚慌。
不接顯然不行,以柳青雪的性格,會一直打,或者起疑。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青雪?」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靜,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絲剛剛經歷劇烈運動後、尚未完全平復的細微喘息和沙啞。
「冰冰~」柳青雪那嬌媚悅耳、帶著一絲慵懶和關切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有沒有想我?」
「想,太想了。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明天就回來了,一定好好寵幸你。」
「……」
親熱地閒聊了一會,柳青雪就聽出了什麼,疑惑地問:「冰冰,你怎麼啦?聽起來……有點氣喘吁吁的?」
「啊?」白冰冰的心猛地一跳,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騰」地一下涌了上來,她羞惱地白了躺在身邊、正豎起耳朵的張軍一眼,急中生智道:「我……我正在練瑜伽呢。剛剛做了一個有點難度的動作,所以……有點喘。」
這個藉口還算合理,畢竟模特保持身材,晚上練瑜伽很常見。
「哦哦,原來在練瑜伽呀。」柳青雪接受了這個解釋,沒再追問。
旋即就用一種隨意的語氣問道:「對了,張軍……那傢伙最近還老實吧?今天有按時回家嗎?」
她剛才給張軍打了好幾個電話,但一直無人接聽,心裡有點不踏實,這才「曲線救國」,打給了白冰冰。
「老實?」白冰冰聽到這個詞,下意識地又看了張軍一眼,眼神複雜。
這傢伙哪裡和「老實」兩個字沾邊了?
住進來才幾天,就想方設法、軟磨硬泡地把她給「睡」了,今夜又……但這話當然不能說。
她只能順著柳青雪的話,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還、還是比較老實的吧。今天好像出去撿漏了,回來得挺早的,現在……可能都已經睡著了。」
「哦,那就好。」柳青雪的聲音似乎放鬆了一些,又問:「那他今天出去,有收穫嗎?撿到漏了沒?」
她對張軍的「事業」很上心。
「有啊,收穫可大了!」提到這個,白冰冰的語氣不自覺地輕快和自豪起來,仿佛炫耀的是自己的成就:「他今天上午去了個垃圾回收站,就用十塊錢,買了點破爛,結果轉手就賺了一百八十多萬!全賣給我舅舅了,我舅舅高興壞了,還特意打電話感謝我,說給他送了筆大生意呢!」
「哇塞!十塊變一百八十多萬?」柳青雪忍不住發出驚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欽佩:「這、這也太厲害了吧!簡直神乎其神!」
「還有更厲害的呢!」白冰冰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繼續分享著張軍的「豐功偉績」,語氣中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你知道嗎?他不光是撿漏和打架厲害,還是個深藏不露的書法家……一幅書法就可以賣幾十萬。」
她越說越興奮,甚至,她還找到那天拍下的、張軍寫的那幅《鵲橋仙》的照片,給柳青雪發了過去。「你看,我發你微信了,這是他寫的字,是不是絕了?」
柳青雪看了照片,喜氣洋洋地讚嘆了一番,然後就話鋒一轉,試探著問:「冰冰……我認識你這麼久了,可從來沒見過你對哪個男人,這麼不吝讚美,這麼佩服……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顯然,她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