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龔偉醒來,褲襠空蕩蕩!
「我都已經忘記了。」張軍睜眼說瞎話。
那麼旖旎美好的事兒,怎麼可能忘記得了?
一箭雙鵰,現在成了他的必須要實現的夢想!
柳青雪儘管知道他在說謊,但還是心情愉悅,倒進他的懷裡,兩人開始熾熱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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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過後。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流淌,灑在凌亂的床單上。
柳青雪累得不能動了,渾身酥軟地躺在床上,推了推他:「你快走,我擔心冰冰會來敲門。被她發現就不好了。」
張軍點點頭,穿衣起床,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他在走廊里等了片刻,確認柳青雪沒有跟出來,這才走到白冰冰的房門前,摁響了門鈴。
門很快打開了一條縫,白冰冰探出頭來,看到他,嬌嗔道:「你怎麼這麼久才來?」
「我擔心她發現,所以多等了一會,這樣保險。」張軍閃身進了房間。
白冰冰關上門,轉身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審視。
張軍不等她發問,主動解釋:「送黃金的事,我是想送你,但單獨送你怕她懷疑,所以乾脆一人一塊。」
白冰冰點了點頭,沒有再計較這件事。
男朋友這麼大方,是因為他太會賺錢了,她心裡其實挺高興的。
但她還是嚴肅地警告道:「你雖然睡了她,但那是藥物的原因,不代表什麼。今後你不會還惦記著,想要繼續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心中只有你。」張軍認真保證,「我有你一人就足夠了。」
白冰冰大喜,主動依偎進他的懷裡。
但剛靠上去,她就微微蹙起了眉頭:「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剛才你不會和她親熱了吧?」
張軍心中一凜,臉上卻不動聲色,不慌不忙地說:「那是昨夜沾染的,可能衣服上還殘留著味道。」
白冰冰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打消了懷疑,催促道:「快去洗澡。」
張軍乖乖地進了浴室。
熱水嘩嘩地流淌,蒸汽瀰漫開來。
他站在花灑下,看著鏡子中自己模糊的輪廓,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意。
周旋在兩個頂級美女之間,真的是太刺激,太快樂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白冰冰已經躺在床上等他了。
燈光昏黃,她的臉龐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美,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羞澀。
被子只蓋到胸口,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張軍走過去,輕輕將她擁入懷中,然後熾熱地吻她……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仿佛也害羞了。
……
醫院,VIP病房。
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和各種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龔偉從麻醉和昏睡中緩緩清醒過來。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然後,他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龔父的眉頭緊鎖,額頭上刻著深深的皺紋,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龔母的眼眶紅腫,顯然哭了很久,此刻正強忍著淚水,嘴唇不停地顫抖。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悲痛和悲哀。
病房的角落裡,保鏢阿榮正低著頭站在那裡,身體簌簌發抖,臉上滿是恐懼。
他的肋骨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龔偉的心猛地一沉。
他感覺到了情況不妙,事態嚴重。
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酒吧里那個冷艷絕倫的黑衣美女,他偷偷在酒里下藥,卻被對方一口嘗出,然後被逼著自己喝下了那杯加料的雞尾酒,藥效發作後他撲向那女人,卻被她一膝蓋頂在胯下,然後是十幾腳狠踩……之後他便失去了意識。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椎升起,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褲襠。
那裡包裹著厚厚的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鼓鼓囊囊的。
但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區域時,卻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空曠——那種本該存在的、熟悉的凸起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一片虛無。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猛地掀開被子,想要看清楚,但厚厚的紗布遮住了一切。
他瘋狂地想要撕扯那些紗布,手指因為恐懼而變得笨拙而僵硬。
「偉兒!」龔母撲上來,一把按住他的手,淚如雨下,「別動,別動……傷口還沒好……」
「我的……我的……」龔偉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恐懼。
龔鎮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悲痛:「損壞得太過嚴重……醫生說,不切除會感染,危急生命,所以就切除了。」
「什麼?」
龔偉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仿佛有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劇收縮,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如紙。
「切除了?今後……我沒有了?」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仿佛無法理解它們組合在一起的含義。
然後,一股巨大的恐懼和恐慌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整個身心。
他失去了作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廢人了!
「不——」
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憤怒和不甘。
他瘋狂地捶打著床鋪,輸液管被扯得劇烈晃動,針頭幾乎要從手背上脫落。
「那女人!那女人!」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那火焰如此濃烈,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抓住了沒有?必須弄死她!不!不能讓她死得那麼容易!必須把她賣去東南亞!讓她天天接客!一天接一百個!我要讓她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他的聲音嘶啞而瘋狂,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咆哮。
龔鎮山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如同刀絞,但他還是強忍著悲痛,搖了搖頭:「那女人趁亂跑掉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酒吧的監控雖然拍到了她,但警察說暫時沒有消息,估計……很難找到。」
他沒有說出來的話是:其實警察並不想找到那個女人。
因為從法律角度來看,她做得沒錯——龔偉下藥在先,她屬於正當防衛,最多算防衛過當。
警察在尋找的過程中並不賣力,況且也確實沒有任何線索。
那個女人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人認識她,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從哪來、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