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撈出一個大美女!
可惜不在同一時代,見不到她們的真容。
但杜若兮卻很想用自己的畫筆,畫出秦淮八艷的風韻來。
所以她經常來這裡遊覽,尋找靈感,進行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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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她畫的是秦淮夜景。
她面前支著一塊畫板,上面已經勾勒出了一幅夜景的雛形——兩岸的燈火,河面上的遊船,遠處的橋影,天空中的一輪彎月。
她的筆觸細膩而靈動,將秦淮河的夜色描繪得如夢似幻。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女保鏢,三十來歲,短髮、幹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時刻保持著戒備狀態。
這是杜家給她配備的保鏢,身手很好,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她的安全。
船老闆五十來歲,皮膚黝黑,雙手粗糙,常年在水上討生活。
他一邊掌舵,一邊暗暗地感嘆——這客人也太美了,他活了五十多年,就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簡直能讓任何男人迷失心智。
所以,他總是不時偏頭去看她。
看她認真作畫的樣子,看她那高雅的氣質,看她那絕美的容貌和身段。
就在他再一次分神的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了一艘遊船,正從側面緩緩駛來。
等他發現的時候,兩艘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他嚇了一跳,趕緊猛打方向盤。
遊船猛地一個急轉彎,船身劇烈傾斜。
杜若兮正站在船邊,一手托著調色盤,一手握著畫筆,凝視著遠處的夜景尋找靈感。
突如其來的晃動讓她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一仰,翻過船舷,噗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救命!我們家小姐落水了!」女保鏢驚恐地大喊。
她雖然身手很好,但並不擅長游泳,看著杜若兮在水中掙扎,她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貿然跳下去。
船老闆趕緊停船,然後縱身跳進河裡,奮力朝杜若兮的方向游去。
但遊船因為慣性已經衝出去了一段距離,加上夜色昏暗,河面上的燈光反射讓人眼花繚亂,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杜若兮的具體位置。
「在那裡!在那裡!」女保鏢指著河面上一處水花翻騰的地方,聲音都變了調。
杜若兮在水中拼命撲騰,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水面。
她是真的不會游泳,此刻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冰涼的河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灌進她的口鼻,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越來越沉,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將她往水下拉扯。
張軍正在附近尋寶,聽到了呼救聲。
他如同一支離弦的箭,貼著水面疾速飛翔。
眨眼就落在了距離遊船最近的岸邊,然後縱身一躍,跳進了水裡。
他假裝在游泳,實際上身體幾乎是飄在水面上的,只有腰部以下浸在水中。
他的雙手快速划水,製造出正在奮力遊動的假象,速度卻比任何奧運冠軍都要快。
十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游到了杜若溪落水的位置。
但此刻,杜若溪已經沉了下去。
張軍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
河水渾濁,視線極差。
幸好杜若兮手腕上戴著一個玻璃種帝王綠鐲子,散發著濃郁的寶感,而且正在移動。
他循著寶感的方向,快速追了過去。
很快,他在水下兩米多的深處找到了杜若溪。
她已經失去了意識,身體正在緩緩下沉,長發在水中飄散,像一朵盛開在水底的黑色蓮花。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顯然已經嗆了不少水。
張軍抱住她的腰,雙腳用力一蹬,帶著她衝出了水面。
他沒有停留,直接催動反重力功能,整個人如同一隻飛鳥般從水中躍起,穩穩地落在了那艘遊船的甲板上。
女保鏢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
這人……會飛嗎?
剛才那一下,明明是直接從水裡跳上船的,但船的高度至少有一米多,他怎麼做到的?
「你快救她!」張軍將杜若溪平放在船板上,對女保鏢喊道。
女保鏢回過神來,趕緊蹲下身,開始施救。
她受過專業的急救訓練,動作非常熟練。
她先將杜若溪的頭偏向一側,清理出口鼻中的異物,然後按壓她的腹部,將她腹中的積水擠壓出來。
杜若溪咳了幾聲,吐出幾口河水,但仍然沒有甦醒。
女保鏢開始做心肺復甦,雙手交疊,有節奏地按壓著她的胸口。
但杜若溪一直沒有醒來。
張軍焦急地站在一旁,女保鏢也很著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會不會人工呼吸?」女保鏢焦急地問。
「我沒有經驗。」
生死時刻,不能不懂裝懂。
「那你來心臟按摩,我來人工呼吸。」女保鏢說。
於是兩人分工合作——女保鏢捏住杜若溪的鼻子,俯下身,對她進行人工呼吸;張軍則接手了心臟按壓的工作。
他的雙手按在杜若溪的胸口,有節奏地按壓著。
然後,他的魂兒都差點飛掉。
這女人太豐滿了,那種柔軟的觸感透過濕透的衣裙傳遞到他的掌心,讓他差點心神失守。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旖旎念頭,繼續專注地按壓。
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擔心按斷肋骨,但又不能太輕,否則起不到效果。
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大約兩分鐘之後,杜若溪的心臟終於恢復了跳動。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咳咳……」她咳嗽了幾聲,又吐出了一些河水,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然後她的臉上就飛出了艷麗的紅雲,因為她看到了一雙手,就壓在她的胸口。
她連男朋友都沒談過,手都沒被男人牽過,現在卻是直接被男人按壓了那個神聖的部位。
「終於救活了。」張軍暗暗鬆了一口氣,戀戀不捨地收回了雙手。
女保鏢喜極而泣,眼眶都紅了,連聲說:「小姐,你嚇死我了!你終於醒了!」
船老闆也是差點哭了。
他已經從河裡爬了上來,濕淋淋地站在一旁,滿臉後怕。
若這女人死了,他的責任可就大了,他一個小小的船老闆,可承擔不起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