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古玩街巧遇吳全和杜秋
張軍剛從聚寶齋出來不久,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他三十多歲,不修邊幅,滿臉鬱鬱寡歡。
正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抓住龔偉另一個胳膊的吳全。
張軍主動打招呼:「兄弟,你好啊。」
吳全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張軍笑道,「那天晚上酒吧里,你抓住那個下藥的混蛋的一個胳膊,我在一邊看熱鬧。我很佩服你,就是因為你的堅持,才讓那混蛋沒有跑掉,拯救了不知道多少美女。」
「主要是那個黑衣美女的功勞,我僅僅是輔助。」
吳全謙虛了一句,臉上露出憂慮的神色,「現在我很擔心她的安危。現在龔家瘋了,派了很多人到處在尋找她。昨夜他們就在酒吧里找人,說要抓住她,賣去東南亞接客。他們還在尋找一個名叫張軍的人,說那人也必須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嚇得趕緊跑掉了。我擔心他們也會報復我。」
張軍心中微微一沉。
尼瑪,沒有弄死,終究是有後續麻煩啊。
於是安慰道:「別擔心,龔家再囂張,也不敢明目張胆地亂來。」
「但願吧。」吳全苦笑了一聲,滿臉悲哀。
壓根也不相信龔家會放過他!
「你明知道會惹出麻煩,為什麼還要去抓住對方一隻手呢?」
張軍疑惑地問。
「因為我妻子……」
吳全滿臉哀傷和黯然。
「走,找個地方聊聊。」
張軍把吳全請到附近一家早餐店,點了兩籠湯包、兩碗豆漿,又要了兩瓶啤酒。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吳全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他的妻子叫江婉清,是一名模特,一米七六的高挑身材,容貌出眾,性格溫柔善良。
兩人結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
然而,一年前的一個夜晚,江婉清去那家酒吧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被人下了藥,帶到車上侵犯了,然後被扔在路邊。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無法承受那樣的打擊,在一個深夜,從自家的陽台跳了下去。
「你看,這就是我老婆的照片。」吳全從錢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照片,又打開手機相冊,調出更多的照片,一張一張地翻給張軍看。
照片上的女人,千嬌百媚,美艷如花。
她笑容燦爛,眼中滿是對生活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憧憬。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鮮活的生命,會以那樣慘烈的方式結束?
「我懷疑,那個下藥的混蛋就是龔偉。」吳全咬著牙,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可惜,他是富二代,有錢有勢,我沒有證據,根本奈何不了他。不過……」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快意的笑容:「龔偉現在變成了太監,也算是報應!算是替我老婆報了一點點仇!」
張軍馬上就記住了江婉清的容貌。
又問:「你老婆的聲音好聽嗎?若聲音好聽,那才算是最頂級的美女。」
「那你聽聽吧。」吳全調出一個錄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里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是吳全和江婉清戀愛時的互動對話,甜蜜而溫馨。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和溫柔,仿佛春風拂過耳畔,讓人聽了就心生好感。
張軍悄悄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將那段錄音錄了下來。
他心中有一個計劃——既能幫吳全報仇,或許也能徹底解決龔偉帶來的麻煩和危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走出早餐店,在路口分道揚鑣。
……
張軍繼續在古玩街上閒逛。
他一邊走,一邊留意著路邊的攤位和店鋪,希望能再撿個大漏。
但逛了大半條街,都沒有遇到什麼特別值得出手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師父!太好了!我又遇到你了!」
張軍回頭一看,只見杜秋正飛奔而來,滿臉都是驚喜和興奮,像一隻撒歡的小狗。
「師父,我的暗器大有進步!現在我也能打下麻雀了!」杜秋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地說,「不過,我只能用一個銅錢,還不能像你那樣同時打出兩枚。」
「臥槽,這麼厲害?」張軍有些驚訝。
這才一天時間吧?
這孩子難道真是練武奇才、暗器天驕?
他拉著杜秋走到一個僻靜處,說:「表演給我看看。」
杜秋興奮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銅錢,目光掃視四周,很快鎖定了附近一棵梧桐樹上的麻雀。
他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銅錢化作一道黃光,疾射而出!
「噗」的一聲輕響,那隻麻雀應聲而落。
張軍走過去撿起麻雀,看了看它頭上的傷口——銅錢正中頭部,一擊斃命。
他又看了看杜秋的手,那雙手雖然還帶著少年的稚嫩,但握錢的手指已經形成了穩定的肌肉記憶,發力方式也基本正確。
「不錯。」張軍點了點頭,真心實意地誇獎了一句,「短短一天就能練到這個程度,你確實很有天賦。」
杜秋被誇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眼中的興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張軍看著他,心中忽然起了愛才之念。
要不要教他拳法、槍法?
把真正的八極拳和六合槍傳下去?
他現在心中雪亮——八極拳和六合槍的真傳,在歷史的長河中已經失傳了。
是他提取了李書文的精神印記,才重新掌握了這些失傳的絕技。
如果就此埋沒,未免太可惜了。
「你住在哪裡?」張軍主動問道,「下次我有時間過來南都,再傳你一點功夫。」
杜秋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燈泡:「真的嗎?!師父你願意教我更多?」
「當然是真的。」
「那我們加個微信啊!」杜秋飛快地掏出手機,「你來南都就聯繫我!」
兩人加上了微信。
杜秋捧著手機,看著通訊錄里多出來的那個名字,笑得合不攏嘴。
正說著,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看上去略帶痞氣的男人,三十多歲,中等身材,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
他的膚色是那種常年戶外訓練的麥色,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像一頭蟄伏的獵豹,看似平靜,隨時都能爆發出致命的攻擊。
他的手裡拿著一張張軍的照片。
「你叫張軍是吧?」他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