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龔偉嚇得魂飛魄散!
「什麼?!」龔鎮山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香菸被他捏得變形,菸絲簌簌落下,「你也打不過他?難道你放水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
周泉是什麼人?那是他花了天大的人情才從那位千億富豪大哥那裡借來的兵王,是南都公認的戰神,是無敵的存在!
怎麼可能連一個二十出頭的窮屌絲都打不過?
「不可能!一個窮屌絲怎麼可能那麼強?!」病床上的龔偉也憤怒地大喊,聲音嘶啞而尖銳,像一隻被踩住了脖子的公雞,「周泉!你是不是收了那混蛋的好處?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泉的眼神微微一冷,但語氣依然平靜:「我調查清楚了,他不是武林敗類。相反,你兒子龔偉做過什麼事,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他深深地看了龔鎮山一眼,那目光中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銳利和鄙夷,然後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你——!」龔鎮山氣得臉色鐵青,卻無法反駁。
周泉拉開房門,正要走出去,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門口的白衣女子身上。
她極其美麗,但那種美麗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是淡淡的粉色,一雙眼睛漆黑如深潭,看不到任何光彩。
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裙擺靜靜地垂落,整個人站在那裡,仿佛沒有重量一般,給人一種虛幻而不真實的感覺。
周泉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身為兵王,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
眼前這個女人,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不是那種武力上的危險,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讓人脊背發涼的詭異感。
「你是誰?」他沉聲問道,本能地進入了戒備狀態。
張軍看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那笑意沒有抵達眼底,反而讓那雙漆黑的眼睛顯得更加幽深可怖。
「我是來找龔偉收帳的。」他的聲音清冷而飄忽,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間的空靈感,「他對我下藥,強了我。我後來懷孕了,就跳樓自殺了。」
說完,不等周泉反應,側身從周泉身旁走進了病房。
周泉愣在原地,目瞪口呆,腦子裡一片空白。
跳樓自殺了?
那眼前這個女人……是鬼?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白衣女子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好奇。
他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屏息凝神地看著裡面的動靜。
龔鎮山和龔母正在氣頭上,忽然看到一個白衣女子走了進來,都不由一愣。
龔鎮山的目光落在張軍易容成的美女身上,那雙老眼瞬間亮了起來——這個女人太漂亮了!
身材高挑,容貌精緻,氣質清冷,帶著一種我見猶憐的病弱之美。
他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看到這樣的絕色,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甚至喉結都微微滾動了一下。
龔偉因為變成了太監,對女人已經沒什麼感覺了,但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卻莫名地覺得有些眼熟。
那張臉,那身材,那氣質……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軍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龔偉,然後用江婉清的聲音,緩緩開口。
聲音清脆悅耳,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和溫柔,但此刻卻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龔偉,你還記得我嗎?我叫江婉清,一年前,在夜色酒吧,你給我下藥,然後帶去你的車上睡了我,把我扔在馬路邊。後來我懷孕了,承受不住打擊,就從家裡的陽台跳了下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病房中炸響。
龔偉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是你?」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劇收縮,嘴唇開始劇烈地顫抖,牙齒咯咯作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抖動著,冷汗瞬間浸透了病號服。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幾乎破了音。
「靠,真是這混蛋做的?」
張軍在心中破口大罵。
他原本只是試探一下,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龔偉就是那個下藥的人。
但龔偉此刻的反應,無疑是最好的答案——他記得江婉清!
他記得一年前那個被他下藥、侵犯的女人!
「看來你沒忘記我。」張軍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毒,「今天,我就是來找你算帳的。」
「裝神弄鬼!你找死!」龔鎮山雖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他畢竟見過大風大浪,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根本不相信這世上有鬼!
他對保鏢打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立刻大步沖了過去,伸手去抓張軍的肩膀!
張軍看都沒看他一眼,心念一動,龍珠的反重力功能瞬間啟動。
他的身體,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他離地約一米,懸在半空中,白色的裙擺和烏黑的長髮在無風中輕輕飄動,整個人如同一縷幽魂,在空氣中緩緩上升。
他飄到了窗戶邊,從打開的窗戶飄了出去,懸停在窗外的夜空中。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探進半個身子,那張蒼白而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笑容,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
「龔偉,你毀了我的一生,毀了我的家庭。我好不容易得到閻王的批准,前來報仇。我會糾纏你一輩子,日日夜夜守在你的床邊,看著你入睡,看著你驚醒,看著你一點一點崩潰……然後,在某一個夜晚,活生生地掐死你。」
說完,他又從窗外飄了進來,如同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然後又緩緩飄起,懸浮在半空中。
他的身體在空中輕盈地旋轉著,白色的裙擺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綻放,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
那保鏢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退到了牆角,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他當了十幾年保鏢,見過刀光劍影,見過生死搏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女鬼。
龔鎮山和龔母也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龔鎮山那張平日裡威嚴沉穩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冷汗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龔母更是嚇得渾身癱軟,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張軍沒有理會他們,緩緩飄到病床上方,懸浮在龔偉的正上方。
他低下頭,長長的黑髮從臉前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漆黑如墨,沒有一絲眼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恐怖。
他緩緩伸出雙手,十指蒼白如雪,指尖微微彎曲,朝著龔偉的脖子緩緩探去。
「不——!不要——!鬼啊——!!!」
龔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雙眼翻白,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然後腦袋一歪,竟然活生生地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