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慈谿口含夜明珠!


  鄧戎顫抖著接過,滿臉震撼:「我的天,這是……宋代的雙龍金香囊!鏤空雙龍紋霞帔墜!這種工藝,這種保存狀態……全國已知的同類器物,只有安徽博物院那一件!你這件,品相甚至比那一件還要好!」

  他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眼中滿是欣賞和不舍:「這件寶貝太珍貴了,最好是能上拍。如果運作得當,遇到喜歡的藏家,價格可能超過千萬。」

  蔣少也是滿臉震驚和喜歡,「這東西真是太精緻了,讓我嘆為觀止,可惜我是男人,不適合收藏女性物品啊。」

  張軍卻覺得這金香囊做工精美,並不想拿去拍賣。

  先留著吧,以後送給兩個老婆當禮物也不錯。

  他收起金香囊,從背包里取出了那個半球體物件。

  「老師,這是我前兩天在野外撿到的。我總覺得這東西不簡單,但一直看不出是什麼。您幫我鑑定一下。」

  鄧戎接過,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沉。

  非常沉。

  比同等大小的石頭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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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戴上老花鏡,湊到燈光下,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

  又用放大鏡觀察表面的晶面紋理和三角蝕坑,又用手指輕輕叩擊,聽那清脆而悠長的回音,再打燈看那半透明的內部結構……

  他的眉頭越皺越深,表情越來越凝重。

  良久,他放下放大鏡,抬起頭,看著張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有沒有聽說過……慈禧太后口中含著的那顆夜明珠?」

  張軍心中猛地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聽說過一些傳聞,但不太了解。」

  鄧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當年孫殿英盜掘慈禧陵墓時,從慈禧口中取出一顆夜明珠。據孫殿英自己描述,那顆夜明珠『分開是兩塊,合攏就是一個圓球。分開透明無光,合攏時透出一道綠色寒光,夜間百步之內可照見頭髮。』」

  他指著桌上的半球體,聲音變得更加凝重:「後來,孫殿英為了脫罪,將這顆夜明珠送給了宋某某(這名字竟然不允許出現,請大家自行百度)。宋某某很喜歡,常常把玩。但後來抗戰爆發,局勢動盪,這顆夜明珠就不知所蹤了。有人說被宋某某帶去了台灣,有人說在逃亡途中遺失了,還有人說,它掉進了秦淮河……」

  他的目光落在那半球體上,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你這半個球體,無論從材質、重量、透明度、還是那獨特的金剛光澤來看,都和史料記載中的慈禧夜明珠高度吻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那顆夜明珠的一半!」

  「臥槽……」

  張軍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蔣少也徹底傻眼了,他湊過來,盯著那半球體看了半天,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按那本傳聞清單《愛月軒筆記》—以及後人轉引的口徑,那顆『口含夜明珠』在1908年的估價是:白銀1080萬兩;若按當時一兩白銀約合今天人民幣7.5元粗略折算,大約合現值八億出頭,常被媒體四捨五入成約8.1億元。」鄧戎的聲音帶著一種夢幻般的飄忽。

  「8.1億?」張軍的心臟狠狠一跳,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聚寶齋的何老願意出一百萬買下另外半塊——如果他真的用一百萬買到,湊成完整的夜明珠,那就是8.1億!一百萬的成本,8.1億的回報,81倍的利潤!

  自己還是低估了那老狐狸的奸詐啊!

  「可惜只有一半。」鄧戎惋惜地搖了搖頭,「單是半個,價值大打折扣,甚至可以說一文不值——因為沒有誰會花大價錢買一個殘缺的物件。不過,張軍,你可以去你撿到的地方繼續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另外一半。那可是國寶啊!若能找到,那就牛逼了,你可以吹一輩子!」

  「兄弟,我陪你一起去!」蔣少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我早就仔細找過了,附近根本沒有。」

  張軍裝出一副苦澀和鬱悶的樣子搖頭。

  其實他心裡清楚,另外一半多半在秦淮河更深的水域——秦淮河航道最深的地方有十五米左右,他的寶感範圍目前只有十米,根本探測不到河底。

  想要找到另外一半,只能等龍珠吸收到更多靈氣升級,感應範圍擴大到二十米以上,才有希望。

  何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賺錢。

  哪有時間去找夜明珠的另一半?

  「那就只能等機緣了。」鄧戎嘆了口氣,將半球體小心地還給張軍,「這東西你好好收著,千萬別輕易示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懂。」

  「我明白。」張軍鄭重地點了點頭,將半球體悄悄收進龍珠空間。

  最後,他取出了那一幅畫——就是從何老手裡換來的那幅山水畫,以及一套揭畫的工具。

  「老師,這幅畫下面還有一幅畫。」張軍將畫在茶几上緩緩展開,「我買了揭畫工具,但沒經驗,不敢自己動手,怕弄壞了。您經驗豐富,能不能幫忙揭一下?」

  鄧戎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點了點頭:「嗯,這幅畫的厚度確實不太正常,畫軸的材質也有些特殊……下面有畫的可能性很大。」

  他讓蔣少幫忙扶著畫的一端,自己則拿起揭畫工具,開始小心翼翼地操作起來。

  揭畫是一門極其精細的手藝,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專注力。

  他手持一把薄如蟬翼的竹片,蘸著特製的藥水,一點一點地將表面的畫層與下面的畫層分離。

  他的動作輕柔而穩定,仿佛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張軍和蔣少屏息凝神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終於將表面的畫層完整地揭了下來。

  露出了一幅全新的畫作。

  那是一幅山水畫,畫面上峰巒疊嶂,雲霧繚繞,飛瀑流泉,松柏蒼翠。

  山間有小橋流水,茅屋數間,一位隱士正坐在崖邊撫琴,意境深遠,氣勢磅礴。

  畫作的左上角,題著一首詩,落款處蓋著一方朱紅色的印章,外加好幾枚收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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