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錢德茂傻眼了!
錢德茂領著女人和中介,在一樓和二樓轉了一圈。
女人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當聽到錢德茂說三樓還有更好的房間和景觀時,她當即拍板:「錢老闆,三萬一月,我租了!一次性交一年的租金!」
錢德茂心中大喜。
自己這是財運連連啊——昨天狂賺一百一十萬(賠償加押金加租金),今天又賺三十六萬!他仿佛已經看到大把的鈔票飛進了自己的口袋。
「好好好。」錢德茂笑容滿面地答應,但還是領著女人和中介,沿著樓梯走上了三樓。
在樓梯的轉角處,他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著:「三樓有一個大露台,視野特別好,可以看到遠處的山景……」
然後,轉過最後一個彎,走上了三樓的平台。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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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大大的,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了原地。
只見三樓大廳的正中央,一塊巨大的墓碑巍然矗立。
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青灰色,上面布滿了青苔和風化痕跡。
碑面斑駁,碑文模糊,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墓碑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讓整個三樓大廳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媽啊——!」
那女人第一個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高跟鞋在樓梯上發出急促而凌亂的聲響,差點摔倒。
「鬼啊——」房產中介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大喊一聲,跟在女人後面,連滾帶爬地衝下了樓,轉眼就跑出了別墅大門,連文件都掉了一地,也顧不上撿。
錢德茂站在原地,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但不管他怎麼揉,那塊巨大的墓碑依然矗立在那裡,紋絲不動,陰森森的,仿佛在無聲地嘲笑他。
「這……這他媽是什麼東西?!昨夜你們是怎麼守夜的?」他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憤怒。
「老闆,昨晚我們一直守在一樓,沒聽到任何動靜啊!」
「是啊老闆!這麼重的墓碑,沒有起重機根本搬不上來!難道……難道是鬼?」
兩個手下也趕緊跑上三樓,看到那塊墓碑,也是嚇得腿都軟了。
錢德茂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壯著膽子,在兩個手下的保護下,一步一步地走近那塊墓碑。
他摸了摸碑面——冰涼的觸感,粗糙的表面,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他又繞著墓碑走了一圈,越看越心驚。
這墓碑少說也有上萬斤,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三樓的正中央。
這怎麼可能啊?
「老闆,不好了!」一個手下驚恐地指著地板,「地板要塌了!快想辦法把墓碑弄下去!」
地板此刻的確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裂縫,顯然是承受不住墓碑的恐怖重量了。
錢德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一共八人。
他們圍著墓碑,喊著口號,一起用力推。
但墓碑紋絲不動。
八個人又嘗試了各種方法——用撬棍撬,用繩子拉,用肩膀頂——但墓碑就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別說移動了,連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老闆,不行啊!」一個手下滿頭大汗地說,「這墓碑太重了,人力根本搬不動!必須用起重機!」
「起重機?」錢德茂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起重機怎麼進來?這別墅的門才多寬?起重機根本開不進來!除非把牆拆了!」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怒,一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是那混蛋!一定是那混蛋!」錢德茂憤怒至極,瘋狂地怒吼著,聲音在空曠的三樓大廳中迴蕩,「他要毀了我的房子!他要毀了我的房子啊!」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那40萬是多麼的燙手。
若不處理好這件事,他這價值五千萬的別墅就徹底完蛋了——絕對賣不掉,也絕對租不掉,甚至可能因為樓板承重不足而徹底崩塌,變成一堆廢墟。
他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翻出了柳青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根本就是盲音。
顯然早就被拉黑了。
他只能換了一個手機,繼續打。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他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電話終於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張軍懶洋洋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鼻音:「餵?哪位啊?」
「張軍!是不是你乾的?!」錢德茂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歇斯底里,「那塊墓碑是不是你弄到我別墅里的?!」
「墓碑?什麼墓碑?」張軍的聲音無辜得像一張白紙,「錢先生,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我現在正在自家的游泳池裡游泳呢,陽光真好,水也清澈。對了,謝謝你昨天只訛了我30萬,祝你生活愉快啊。」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錢德茂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他渾身發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仿佛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張軍……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他咬牙切齒地說,眼中滿是怨毒。
但眼下,他首先要面對的,是那塊矗立在三樓大廳中央、重達上萬斤的墓碑。
如今樓板已經開始出現裂縫、隨時可能崩塌。
後果很嚴重。
錢德茂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砸東西的衝動,憤怒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餵?110嗎?我要報警!有人私闖民宅,在我家三樓放了一塊墓碑!這是惡意破壞!你們快來!」
十幾分鐘後,一輛警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來的還是昨天那兩個警察——胖警察和瘦警察。
他們走上三樓,看到那塊巨大的墓碑時,也徹底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