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杜父杜母一回來,就鄭重地向張軍道謝,感謝他救了杜若兮的命。
而當他們看了張軍的書法之後,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讚嘆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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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振宗雖然不是書法家,但酷愛書法,而且久經商海,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這字的份量。
趙婉君更是愛不釋手,站在那幅《愛蓮說》前面看了又看,連連稱讚:「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字。張先生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真是天才。」
他們當場就拿出一張貴賓卡,鄭重遞給張軍。
這卡可不簡單,通體漆黑,上面用金字印著杜家的徽標,質感沉甸甸的。
可以在杜家的酒店免費入住,餐飲也全免,杜家的商店購物可以打五折。
而杜家的產業遍布全國,酒店、商場、會所……
在中海也有不少,這張卡的含金量極高。
隨後,舉辦了一場正式的拜師禮。
杜振宗親自出面,邀請了幾位德高望重的書法界前輩來做見證——有南都書法家協會的會長,有美術學院的老教授,還有一位是國內書法界的泰斗級人物,八十多歲高齡,滿頭白髮,但精神矍鑠。
當他們看到張軍的書法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那位八十多歲的老泰斗,盯著那幅字看了足足有十分鐘,然後顫巍巍地摘下老花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寫了一輩子的字,到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書法。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在他們的見證下,杜若兮和杜秋正式向張軍行了拜師禮——奉茶,鞠躬,喊了一聲「老師」。
杜若兮奉茶的時候,雙手捧著茶杯,微微低頭,姿態恭敬而優雅。
她的聲音清朗而鄭重:「老師,請喝茶。」
張軍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入口回甘。
他看著面前這對姐弟——一個傲嬌才女,一個中二少年——心中也是頗為感慨。
幾個小時前,他還被杜若兮當成盜墓賊趕出杜家,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書法老師,還被杜家奉為上賓。
這人生的際遇,還真是奇妙。
隨後,舉辦了豪華宴會,款待張軍和眾多書法家。
宴席設在杜家莊園的主樓宴會廳,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滿了精美的菜餚和美酒。
杜振宗舉杯致辭,感謝各位來賓,也鄭重地向張軍表達了敬意。
幾位書法家也紛紛敬酒,與張軍探討書法之道,氣氛熱烈而融洽。
張軍坐在主位上,左邊是杜若兮,右邊是杜秋。
杜若兮不時給他斟茶倒酒,姿態恭敬而周到。
杜秋則是在桌子底下偷偷朝他豎大拇指,嘴巴咧得跟荷花似的,那表情分明在說:師父,你竟然讓這麼多書法家徹底拜服,太牛逼了!
夜色漸深。
一天的喧囂也終於落下。
賓客們各自離開,杜家莊園重新恢復了寧靜。
月光灑在花園裡,噴泉的水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脆,遠處的蟲鳴此起彼伏,像一首安詳的夜曲。
張軍回到客房,沐浴了一番。
今天經歷了很多——早上被杜若兮趕走,中午用書法折服她,下午拜師宴,晚上又被一群書法家輪番敬酒,他雖然酒量不錯,但也架不住車輪戰,此刻腦袋微微有些發沉。
所以,今晚他不打算去秦淮河打撈寶物了,打算早點休息。
門卻被敲響了。
咚咚咚。
張軍走過去打開門。
站在門外的不是杜秋,也不是杜若兮,而是杜母趙婉君。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外面披著一條淺灰色的羊絨披肩,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低低的髮髻,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雖然已是中年,但保養得極好,皮膚依然緊緻光滑,眉眼間與杜若兮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多了一份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和溫婉。
她站在那裡,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小腿,線條依舊勻稱,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高雅高貴,風韻猶存。
「張大師,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她的語氣溫和,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慈和,但目光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請進。」
張軍當然不會拒絕,現在是在她的家裡,她是主人,他是客人,這點禮數他還是懂的。
趙婉君微微頷首,走進房間。
她的步伐很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腰背挺得筆直,儀態優雅,一看就是受過嚴格禮儀訓練的大家閨秀。
兩人在沙發上分頭坐下。
趙婉君姿態優美地開始泡茶。
她的動作比杜若兮更加嫻熟,更加從容,每一個步驟都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
溫杯、醒茶、沖泡、分湯,她做來不急不緩,仿佛泡茶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細細品味的事情,而不是為了解渴。
那動作優雅至極,格外的賞心悅目。
張軍看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二十多年後的杜若兮,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同樣的優雅,同樣的從容,同樣的美麗,只是多了一份歲月的沉澱和閱歷的厚重。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就莫名地愉悅起來。
「張大師,我僅僅知道你很年輕,卻不知道你真正的年歲。」
趙婉君泡好茶,將一杯推到張軍面前,同時輕聲問道。
茶水碧綠清澈,幾片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散發出清冽的豆香。
「我今年23歲,大學專業是文物鑑定。我喜歡到處尋寶。」
張軍說。
沒說自己居住在中海。
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得太清楚。
「才23歲,比若兮還要年輕一歲呀,真是年輕有為,讓人嘆為觀止。」
趙婉君滿臉驚嘆,眼中也是格外的欣賞。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透過杯沿上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張軍。
然後她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那你結婚了嗎?」
「當然沒有。」
張軍差點暈倒。
他才23歲,怎麼可能結婚?
雖然他已經有兩個女朋友了,但結婚這種事,他還沒考慮過。
他還想多玩幾年,怎麼也要到三十歲的樣子吧。而且,現在的他是有錢人了,結不結婚根本不重要,孩子也可以隨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