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會來敲門嗎
張軍嘗了一口,忍不住讚嘆:「這家的菜做得真好。」
「老闆是廣東人,做了三十多年粵菜,退休後在騰衝開了這家私房菜館,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需要提前預約。」趙清漪解釋道,「我也是偶然發現的,後來就經常來了。」
「難怪。」張軍又夾了一筷子魚肉,入口鮮嫩滑爽,回味無窮。
他儘管具備頂級的廚藝,但也不能天天自己做飯,所以,對於今天這一餐,他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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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比昨天輕鬆了許多。
趙清漪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冷場,也不會顯得過於熱情。
她有一種天生的分寸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讓人感到舒適而自在。
吃完飯,服務員撤下碗碟,換上了一壺新的茶。
兩人坐在窗邊,透過木窗可以看到庭院裡的翠竹和月色,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帶來一絲清涼。
張軍端著茶杯,看著對面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心中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
他忍不住問道:「你一定有男朋友了吧?」
趙清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女人的私事你少打聽。我們不算是朋友,也不是上下屬,我僅僅就是工作。」
她的語氣平淡而疏離,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擋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張軍被她噎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有女朋友的,你這麼戒備幹什麼?我就是很好奇,你這樣的女人,找的男朋友是什麼樣子的。」
趙清漪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一絲調侃,也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然:「反正不是你這樣子的。」
張軍:「……」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擊,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嘴上也一點都不饒人。
夜色漸深,兩人走出私房菜館,在巷口道別。
「今天謝謝你的晚餐。」趙清漪拉開車門,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再見,張大師。」
「再見。」張軍點了點頭。
她彎腰坐進車裡,引擎啟動,白色的保時捷卡宴緩緩駛出小巷,匯入主路的車流中,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張軍站在巷口,看著那輛車遠去,直到尾燈的光點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才收回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像是白茶花混合著茉莉的氣息,清冽而優雅。
他知道,和她再無見面的機會了!
張軍駕車回到蘇錦繡的別墅,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別墅里燈火通明,但蘇錦繡還沒回來。
她提前吩咐了傭人,所以張軍並沒有吃閉門羹。
他摁響門鈴,傭人打開門,恭敬地將他迎了進去。
「蘇總說她今晚可能要加班到九點左右,讓您先休息,不用等她。」傭人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張軍點了點頭,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反鎖,然後進入了龍珠空間。
龍珠空間裡,白霧繚繞,靈氣氤氳。
那些他昨天和今天收進來的原石外加翡翠,碼放在角落裡,像是一座小山。
他拿起分水刺,輕輕一揮,堅硬的原石就像是豆腐一般被切開,切口平滑如鏡,沒有絲毫的崩口。
他一塊接一塊地切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滯。
一塊又一塊的翡翠被解出來——有冰種陽綠,有紫羅蘭,有糯冰種飄花,有高冰種無色,每一塊都是高品質的料子,在龍珠空間的白色霧氣中泛著溫潤而璀璨的光澤。
翡翠中的靈氣也是逃逸出來,充斥在龍珠空間,讓龍珠空間的靈氣越來越濃。
他花了大約一個小時,將所有原石都切完了。
看著眼前那一堆流光溢彩的翡翠,他心中湧起一種滿滿的成就感。
這些翡翠,如果全部賣掉,至少價值五千萬以上。
加上昨天賺的兩千多萬,短短兩天時間,他已經積累了七八千萬的財富。
距離十億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滿意地收起分水刺,從龍珠空間中出來。
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然後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新聞。
晚上九點,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蘇錦繡回來了。
她停好車,走進庭院,一眼就看到了張軍那輛停在角落裡的保時捷。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臉上也是浮出一絲淡淡的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推開門,走進了別墅。
傭人迎上來,接過她的包和外套:「蘇總,您回來了。張先生已經回來了,在樓上休息。」
「知道了。」蘇錦繡點了點頭,換上了拖鞋,走上了二樓。
她路過張軍的房間門口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然後繼續往前走,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關上房門,她靠在門板上,心跳有些快。
她去浴室洗了澡,頭髮吹得半干,鬆散地披在肩上。
她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但心跳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昨夜的美好和旖旎,瞬間浮現在腦海中——他溫暖的懷抱,他有力的臂彎,他溫柔的親吻,他低沉的聲音……一幕一幕,像是電影畫面一般在她的腦海中循環播放。
她的芳心狂跳,呼吸急促,臉頰燙得像火燒一般。
他會來敲門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翻了個身,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若來的話,自己開門還是不開?
她咬了咬嘴唇,糾結得不行。
理智告訴她,昨晚只是一個意外,不應該再有第二次。
但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輕輕地說:開門吧,讓他進來。
「今天早上我都和他說過了,當做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他也說昨夜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他肯定是不會來敲門的。」她心中又暗暗想著,理性地分析著當前的局面。
自己期待也沒用。
除非,自己去找他,那就太難為情了。
她一個堂堂的錦繡集團創始人,身家幾百億的女富豪,怎麼能主動去敲一個年輕男人的門呢?
傳出去像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