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丁銘氣瘋了


  丁銘奪過平板電腦,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監控錄像。

  畫面中,庫房大門始終緊閉,門口的保安也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沒有任何人進入過庫房,也沒有任何車輛靠近過。

  但原石就是憑空消失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丁銘喃喃自語,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一千多塊原石,大的有幾百斤重,怎麼可能在沒有人進出的情況下,憑空消失得一乾二淨?

  除非……有鬼?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狠狠地掐滅了。

  他不信鬼神,他只信拳頭和鈔票。

  「給我查!」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查附近的車輛!查路上的監控!所有在那個時間段經過的車輛,一輛一輛地給我排查!我就不信,一千多塊石頭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是、是!」保安隊長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安排了。

  「到底是誰幹的?」

  丁銘站在空蕩蕩的庫房中,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那個在周景川的生日宴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警告他的年輕人。

  張軍。

  「難道是你?」丁銘咬牙切齒,眼中迸射出森然的殺意,「敢動我的原石,找死……找死啊……」

  他的咆哮聲在空曠的庫房中迴蕩,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怒吼。

  「冷靜,我必須冷靜。」

  丁銘深呼吸了幾次,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

  他不是那種只會衝動行事的紈絝子弟。

  恰恰相反,他能在這個年紀坐上丁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家世背景。

  他狡詐、陰狠、心思縝密,是一條真正的毒蛇。

  此刻,他雖然憤怒得想要殺人,但理智告訴他——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保持清醒。

  他開始冷靜地分析。

  今天張軍是在姐告賭石,而且被全面封殺,一塊原石都買不到。

  他要報復的話,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天之內,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自己價值好幾個億的庫存?

  更詭異的是,監控錄像一切正常。

  這說明什麼?

  說明有內鬼。

  而且是裡應外合,提前做了手腳。

  甚至連監控錄像都可能被篡改了。

  「這事兒應該和張軍無關。」丁銘咬著牙,低聲對自己說,「不能找錯了人,誤入歧途。否則,原石就真的追不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開始重新部署。

  「阿彪!」他沉聲喊道。

  「在!」阿彪立刻走上前來。

  「把所有看守倉庫的保安都給我叫過來,一個一個審問。

  另外,去查今天所有進出過公司的人員名單,包括送貨的、收快遞的、保潔阿姨,一個都不能放過。」丁銘的眼神冰冷而銳利。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縱。

  但那隻手的主人是誰,他現在還毫無頭緒。

  至於張軍……暫時顧不上他了。

  先把原石找回來再說。

  「是,老大!」阿彪領命而去。

  丁銘又轉向另一個小弟:「你去查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和咱們庫房的人走得特別近,有沒有人突然大手大腳花錢,有沒有人請假或者辭職。任何異常,都給我報上來。」

  「明白!」

  小弟們紛紛散去,整個倉庫區域陷入了一片緊張的忙碌之中。

  ……

  皇冠假日酒店,總統套房。

  趙清漪坐在真皮沙發上,端著一杯紅茶,臉上帶著難得的愜意和輕鬆。

  今天不用跟在張軍身邊東奔西跑,不用在市場裡聞那股石頭和塵土混雜的味道,也不用面對那些富二代們垂涎欲滴的目光。

  她一個人在總統套房裡待了一整天,看看書,刷刷手機,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甚至還睡了個午覺。

  這種帶薪休假、而且住總統套房的待遇,她也是頭一回享受到。

  本來她是很為張軍擔心的——畢竟丁銘的封殺來得又快又狠,換成一般人,早就手足無措了。

  但當她親眼目睹了張軍那神乎其神的易容術後,她心中的擔憂就煙消雲散了。

  丁銘是很有勢力,一呼百應,也很有錢,能用錢砸死人。

  但找不到張軍也是白搭。

  而張軍易容之後,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繼續賭石賺錢,每天幾千萬,舒服得很。

  「還真別說,張軍是真的與眾不同。」她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嘴裡喃喃自語,「和我認識了這麼多天,他僅僅顯擺過吹笛。但他卻深不可測——不僅僅賭石超級厲害,而且超級能打。現在還冒出一個易容技。他到底有什麼來歷?到底有過什麼樣的過往?」

  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要好好地了解他一番。

  找蘇總打聽當然是最方便的,但她又不想讓蘇總知道自己在私下關注張軍。

  所以,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她拿出手機,打開百度,輸入了「張軍」兩個字。

  搜索結果彈出來一大堆——叫張軍的人太多了,各行各業的都有。

  她一個一個地往下翻,一個一個地排除。

  翻了好幾頁之後。

  有一個搜索結果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個詞條,介紹一位名叫張軍的書法家和畫家。

  詞條上說,他的書法價值百萬,他的畫價值兩百多萬一幅。

  業界對他的讚譽極高,甚至稱他為「現代書畫第一人」。

  可惜詞條上沒有照片。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趙清漪暗暗嘀咕。

  那個張軍是書畫界的名人,而這個張軍是賭石大師,兩者完全不搭邊。

  雖然蘇總說張軍擅長書畫,但應該不算大師吧?

  她正想繼續往下翻,房門被推開。

  張軍走了進來。

  他還是易容後的模樣——那張俊美而儒雅的面孔,看起來完全不像原來的他。

  但一進門,他就從臉上取下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輕輕一折,收進了口袋裡。

  他的容貌瞬間恢復了原樣。

  趙清漪看得嘖嘖稱奇。

  那面具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柔軟得可以摺疊,但戴上之後卻能完美地貼合面部輪廓,改變容貌,簡直神奇得不可思議。

  張軍的手中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裡面裝滿了原石,看起來分量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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