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趙清漪被吻得腿軟
趙清漪的身體陣陣發軟,有點站立不穩,芊芊玉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動作,完全就是在邀請他啊。
張軍哪裡還會猶豫?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上去。
趙清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騰,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本該推開他的。
但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摟得更緊了。
足足吻了五分鐘,張軍才鬆開她。
趙清漪滿臉緋紅,眼神迷離。
她暈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只覺得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酥酥麻麻的,像是觸電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低下頭,不敢看張軍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吟:「你快回你的房間去。你讓我好好地想一想,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話還沒說完,又被張軍霸道地吻住。
又是一個五分鐘。
等張軍再次鬆開她的時候,趙清漪已經徹底軟了,仿佛抽走了骨頭,如果不是他扶著她的腰,她已經站不住了。
「那你明天給我答覆。」
「好,明天給你答覆。」趙清漪如蒙大赦,趕緊點頭。
張軍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門被他順手帶上,發出輕輕的咔噠聲。
趙清漪愣了好幾秒,然後快步走過去,把門反鎖。
她背靠著門板,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我的天哦,我竟然被他吻了,我還配合了,剛才甚至徹底地忘記了大小姐……」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雙眼失神。
「明天我要怎麼回復他?是拒絕?還是答應?拒絕的話,什麼理由?答應的話,怎麼向大小姐交代?自己就這麼背叛了和大小姐的愛情?」
她越想越亂,越想越糾結,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
張軍回到自己房間,把自己砸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摸了摸嘴唇,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感覺真的很不錯,我不會真的能得到那麼一個優秀漂亮的秘書吧?」
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趙清漪不僅長得漂亮,身材好,而且做事周到細緻,溫柔體貼。
若是能有這樣一個秘書跟在身邊,那以後的日子可就舒坦多了。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上午,易容後的張軍驅車前往姐告市場,路上撥通了蘇錦繡的電話。
此刻,蘇錦繡已經坐在她那輛勞斯萊斯庫里南裡面,正準備返回騰衝。
「蘇總,那照片還是先別給你女兒看。」張軍開門見山地說道,「今晚我或許能徹底攻略趙秘書,讓她自己去和你女兒分手,這樣最自然,也最不會引起你女兒的懷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蘇錦繡的聲音傳來,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還是按照我的計劃。我把照片給女兒看,讓她懷疑和猜疑,讓她去求證。只要趙秘書表現出遲疑,事兒就成了。我女兒的脾氣很霸道的,見不得別人背叛她,也見不得別人動搖。這已經很自然了。」
「額,不愧是女強人,就是固執。」
張軍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蘇錦繡能在商場上打拼出那麼大的家業,自然有她的判斷力和決斷力。
她既然認定了這條路,自己再說也是白費口舌。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張軍說完,掛斷了電話。
今天的市場和昨天一樣熱鬧。
一排排的攤位鱗次櫛比,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原石。
來自全國各地的賭石客穿梭其間,有的拿著強光手電筒在照石頭,有的在和攤主討價還價,空氣中瀰漫著石頭和塵土的氣息。
張軍易容後沒人認識,他大搖大擺地在市場中穿行,專挑那些寶感強烈的原石下手。
一個上午下來,他又買了二十多塊原石。
中午,他在路邊的小吃攤隨便吃了碗米線,然後又繼續逛。
下午三點左右,張軍被一塊巨大的原石吸引了。
至少五百斤重,靜靜地躺在一個緬甸攤主的攤位角落。
表皮呈深褐色,布滿了一層厚厚的風化皮殼,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陋。
很多路過的人只是掃了一眼就走開了,連停下來細看的興趣都沒有。
但張軍卻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寶感。
像是黑暗中燃燒的火焰,熾烈而耀眼。
「不會是玻璃種帝王綠吧?」張軍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撫摸著那塊原石的表面。
觸感粗糙而溫潤,帶著歲月的痕跡。
他拿出強光手電筒,貼在表皮上照了照。
卻什麼也看不到。
張軍站起身,看向攤主:「老闆,這塊石頭怎麼賣?」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緬甸人,皮膚黝黑,臉上布滿皺紋,說著磕磕絆絆的中文:「這個……大,很重,300萬。」
300萬買一塊五百斤的原石,價格當然就很貴了。
切垮了就是一堆廢石,連鋪路都不好用。
「50萬。」張軍砍價。
「不行不行,280萬,最低了。」
「……」
一番討價還價,最後張軍用一百萬拿下。
然後他叫了兩個搬運工,合力把原石抬到切石機旁。
他先仔細觀察了一番,憑藉寶感的指引,確定了翡翠所在的位置——在石頭的下半部分,靠近底部的位置。
他調整好切石機的角度,按下開關。
刺耳的切割聲響起,砂輪飛速旋轉,與堅硬的石皮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冷卻水順著切口流下,混合著石粉,在地面上匯成一道渾濁的溪流。
周圍的賭石客聽到切割聲,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
大約二十分鐘後,原石被切成了兩半。
其中一半的切面上,灰白色的石質占據了大半,但在邊緣處,隱隱透出一絲淡淡的紫色霧狀痕跡——像是黎明前天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晨曦。
但張軍感應到,這一半沒有任何寶感,所以他直接扔在一邊,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