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丁銘找上門來
一個甜蜜的熱吻結束,趙清漪嬌羞地推開張軍,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在門口回過頭,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然後她閃身進門,反手將門關上,咔噠一聲反鎖。
她背靠著門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拿出手機,開機,翻出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看了良久。
照片中,兩人深情擁吻,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們的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暈,畫面唯美而甜蜜。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開和大小姐的對話框,把照片發了過去,附了一句話:「我真的愛上他了,你忘了我吧。」
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瑞麗的夜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但也有些輕鬆。
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
而此刻,在騰衝,徐香萱的房間內。
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一個花瓶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
枕頭被扔在地上,床單也被扯得亂七八糟。
徐香萱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肩膀微微聳動著,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拿起手機,看到是趙清漪發來的消息。她急忙點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趙清漪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兩人正在深情擁吻。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她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眼中的憤怒和絕望如同火山一般噴發。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狠狠地把手機砸在了地上。
手機屏幕碎裂成蛛網狀,然後徹底黑屏。
……
……
張軍回到房間,關上門,在床邊坐下。
他沒有開燈,而是任由黑暗包裹著自己。
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幾道細碎的光影。
他拿出手機,找到蘇錦繡的微信頭像,點開,打字:「趙秘書已經和你女兒分手了,今後她要做我的秘書,你看咋辦?」
消息發出去後,他靠在床頭,等著回復。
大約過了兩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蘇錦繡的回覆彈了出來:「讓她繼續做我的秘書不行嗎?」
張軍能從這幾個字里讀出她的不高興。
他想了想,打字回道:「繼續做你的秘書的話,你就不怕她們兩個死灰復燃?至少也要等你女兒找了男朋友吧。」
這一次,回復來得更快了:「那你打算怎麼安排她?」
「我開個小公司,給她一些股份。」
「那行吧,今後她就是你的了。這一次全靠你,我們完成了計劃,謝謝了。」
張軍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們是什麼關係,不用謝。」
這句話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曖昧。
蘇錦繡回了一個白眼的表情,接著又發來一條:「早點休息。」
「你也是。」
張軍放下手機,起身去了浴室。
熱水沖刷著他的身體,蒸騰的水汽瀰漫了整個浴室。
擦乾身體,換上睡衣。
剛走出浴室,還沒來得及坐下,門鈴就響了。
叮咚——叮咚——
張軍微微皺眉。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找他?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一看,心中微微一沉。
門外站著的,是丁銘。
丁銘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
他的身後站著八個彪形大漢,個個面色冷峻,目光銳利,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
其中一個大漢站在丁銘身側,氣質與其他幾人截然不同——他站在那裡,氣息沉穩如山,雙目精光內斂,即使隔著門,張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有真氣的波動。
張軍的心頭微微一凜。
這丁銘果然不簡單,竟然有修煉內家功法的屬下。
而且,他仔細看去,發現丁銘體內也有真氣的波動,雖然不算深厚,但確實存在。
這一下,張軍更加不敢小看丁銘了。
他沒有任何畏懼,打開了門。
「丁先生,你找我什麼事?」張軍的聲音很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丁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聲中帶著幾分陰惻惻的味道:「什麼事兒,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說完,也不等張軍邀請,帶著人一擁而入。
原本寬敞的客廳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
兩名大漢自覺地站在門口兩側,雙手背在身後,像兩尊門神。
其餘的人站在丁銘身側,形成一個半圓形的護衛陣型。
丁銘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張軍。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把張軍從頭到腳剖開來看個清楚。
「說吧,你是用什麼辦法弄走我的原石的?」
張軍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前,也坐了下來,和丁銘面對面。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才慢悠悠地開口:「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丁銘冷笑一聲:「呵呵,你就別否認了。那天晚上,在周景川的生日宴上,你說過——別惹你,否則我會死得很難看。那個時候,你就想好了要怎麼報復我。等我把你封殺之後,你就下手了。你買不到原石,賺不到錢,就用我的原石來補償。倒也合情合理。」
張軍忍不住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你不去寫小說可惜了。事實上,我對你的什麼原石一無所知。你來找我,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收斂。
他看著丁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再次警告你,別來惹我。否則,你會悔恨終身。我,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幾名大漢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張軍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威脅。
只要丁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撲上來。
但丁銘沒有動。
他盯著張軍看了很久,目光變幻不定。
最終,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幾分欣賞和無奈。
「我們講和行不行?」他說道,語氣變得緩和了許多,「我解除對你的封殺,向你道歉。你把原石還給我。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