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丁銘在行動
「我不用考慮。」徐香萱斬釘截鐵道,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大小姐特有的驕傲,「不,我早就考慮好了。」
然後她的表情忽然變了,眉頭微微蹙起,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委屈和不高興:「我到底哪裡不如趙秘書?你對趙秘書情有獨鍾,為什麼還看不上我?」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他,仿佛在控訴他的不公。
張軍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他泡趙秘書,是蘇總的安排啊。
當然,也因為趙秘書的確很有魅力,自己很喜歡。
而你雖然很漂亮很性感,很有氣質,但你是個可能糾正不了的百合,自己當然要慎重,可不想上你的當。
「走吧,我們先回騰衝。」他站起身,避開了這個話題,「今天這一天還沒過完呢,你急啥?」
徐香萱咬了咬嘴唇,那兩排貝齒在飽滿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她想了想,終於還是答應了:「那行吧,今晚上你必須答覆我,否則我和你沒完。」
……
……
丁家珠寶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丁銘坐在辦公椅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堆了好幾個菸頭,有的還冒著裊裊的青煙。
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混合著他身上古龍水的香氣,形成一種怪異的氣味。
一名屬下正在稟報:「銘哥,張軍那混蛋不賭石了,回騰衝了。帶著兩個大美女,一個就是徐香萱,一個就是趙清漪。看樣子她們兩個都對他很親昵,似乎都喜歡他。」
丁銘的臉色陰沉如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擺了擺手:「繼續關注他們,一舉一動都必須稟報。」
等屬下出去,他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五,怎麼樣了?調查清楚張軍的底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銘哥,那人很不簡單。他不僅僅擅長撿漏、鑒寶,還是書畫宗師。重要的是,他還會馭鬼。曾經有一次,他和錢德茂發生衝突,他給錢德茂的別墅放了幾十塊墓碑,嚇得錢德茂徹底服軟,不敢招惹他。他在中海還有兩個女朋友,都是名模……」
「很好,繼續調查,不能遺漏任何秘密。」
丁銘說完,掛了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臉上浮起一絲冷笑,那笑容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有些猙獰。
「張軍,果然是你弄走了我的原石。馭鬼的手段,的確厲害。你還是書畫宗師,怪不得能泡到趙秘書和徐香萱,還泡到了兩個名模。」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像是有一條毒蛇在胸腔里蜿蜒爬行,吐著猩紅的信子。
那兩個女人,哪一個不是人間絕色?
趙清漪冷艷高貴,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徐香萱嬌媚動人,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
都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女人。
如果能同時擁有她們兩個,那才是真正的財色兼收。
「你等著吧,等你去了緬甸,我們好好玩玩。國內,不好施展手腳。你會馭鬼,我就把你變成真正的鬼。」
他獰笑著說完,又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怎麼樣,調查清楚了嗎?」
「老大,調查清楚了。那天那個想要用八千萬買張軍那塊原石的年輕人叫董遠洋。他賭石很古怪,從來不切的。出身貧寒,但卻住別墅,還找了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名叫吳清蘭……」
「很好。」丁銘大喜,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老大,他有個地下寶庫,他買回去的原石就在裡面。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弄過來?」
「他會去緬甸賭石嗎?」
「會去的,他已經準備好了護照和歐元。」
「那就等他去了緬甸後再動手,或許可以彌補我的損失。」
「老大,為什麼要等他去緬甸?我們可以很輕鬆地得手。」
「蠢貨。」丁銘沒好氣地喝罵道,「當然是我需要他去緬甸。若他損失了那麼多原石,那就未必去了,因為知道被人盯上了。」
「老大英明。」
「對了,他的女朋友很漂亮?有沒有趙秘書和徐香萱漂亮?」
「差不多,是一個級別的。」
「很好。」
丁銘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在空氣中盤旋上升,像是一條無形的蛇。
……
……
車駛入騰衝蘇總的別墅。
蘇總今天去上班了,只有僕人在。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張軍提著行李,帶著趙清漪住進了以前住過的那個房間。
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窗明几淨,床單是新換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下午時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張軍,你在嗎?」是徐香萱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張軍走過去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徐香萱就擠了進來。
她的動作很快,像是一隻敏捷的貓,從他身側的縫隙中一閃而入。
「你必須現在就答覆我。」她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叉腰,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著,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然而她的目光掃過房間,落在了床邊的一個人影上——趙清漪正坐在床邊,衣衫有些不整,臉頰泛紅,像是剛剛被揉皺的花瓣。
她的頭髮微微散亂,嘴唇比平時更加紅潤飽滿,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尚未褪盡的春意。
「大小姐,你有什麼事兒?晚上再說好嗎?」張軍擋在她面前,有些尷尬地說道。
徐香萱氣得要吐血了。
看趙秘書那一幅歡喜的樣子,臉頰緋紅,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雨露滋潤過的光澤。
她顯然是深陷情海了,而且陷得很深,很深。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滿足和幸福,是偽裝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