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惡魔醫生,統統送走!
張軍走出房間,繼續清理。
當他再次踏入那間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房間時,手術台上的那個先前就已經被摘除了兩顆腎臟的年輕人生命體徵極其微弱,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隨時可能死去。
那兩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正在處理下一具「材料」——一個被綁在輪床上的中年女子,她拼命地掙扎著,嘴裡塞著布條,發出嗚嗚的嗚咽聲,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兩個醫生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他們正在討論著這台手術的細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晚飯吃什麼。
「這個人的肝臟也不錯,可以賣給B型血的客戶。」
「嗯,角膜也保持得很好,可以移植。」
張軍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兩把飛刀同時射出,準確地沒入他們的後頸。
兩個醫生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直挺挺地向前撲倒,砸在手術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手術器械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那個被綁在輪床上的中年女子愣住了,她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醫生,又抬頭看向張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塞在嘴裡的布條。
張軍走過去,取下她嘴裡的布條,割斷綁在她手腳上的繩子。
女子一獲得自由,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恩人!恩人!謝謝你!謝謝你救我!」
張軍連忙扶起她,輕聲道:「別這樣,你安全了。我馬上送你回國。」
「回國?」女子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抓住張軍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真的能回國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做夢。」張軍道,「但你得先睡一覺,醒來就到家了。」
他輕輕一掌將她打暈,收進了龍珠空間的監獄。
然後又走到手術台前,看著那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還能不能救活,但他不能把他留在這裡。
他將他也收進了龍珠空間。
他走到冷藏室,看著那些裝滿器官的冷藏櫃——腎臟、肝臟、角膜、心臟……一排排一列列,像超市裡的商品一樣被分類擺放,貼著標籤,標註著血型和匹配信息。
角落裡堆著幾具尚未處理的屍體,有的已經腐爛發臭,有的還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痛苦表情。
張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他繼續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在女生宿舍的二樓,他遇到了一個正在施暴的守衛頭目。
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緬族男子,正將一個年輕女孩按在床上,撕扯著她的衣服。
女孩拼命掙扎,哭喊著,指甲在守衛頭目的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但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那個壯漢。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大半,露出瘦弱的肩膀和鎖骨,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骨骼碎裂的聲音。
然後,那個壓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她瞪大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床邊,而那個守衛頭目已經倒在地上,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嘴角流出一縷鮮血,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光了。
張軍看著她,輕聲道:「沒事了。」
女孩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蜷縮在被子裡,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軍脫下外套,扔給她:「穿上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女孩慌忙把外套裹在身上,遮住裸露的肌膚。
她看著張軍,哽咽道:「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我是中國特種兵。」張軍隨口編了一個身份,這樣更容易讓對方信任,「奉命來營救你們。」
「特種兵……」女孩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擦了擦眼淚,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我相信祖國不會放棄我們的!」
張軍心中微微一酸。
他沒有再多說,一掌將她打暈,收進了龍珠空間。
他繼續搜索。
在園區西北角的一間密閉小屋裡,他找到了一個特殊的囚徒——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被鐵鏈鎖在牆角,身上傷痕累累,新舊交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光彩,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呆呆地望著虛空,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
張軍蹲下身,輕聲問她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
少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地望著虛空,仿佛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她的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的,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顯然已經被關在這裡很久了。
張軍的心沉了下去。
這個女孩,大概已經被折磨得精神崩潰了。
她可能已經忘記了怎麼說話,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她的靈魂已經被這個地獄吞噬了。
他輕輕掰斷鐵鏈,將她抱起。
少女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幾乎沒有重量。
他把她收進了龍珠空間,在那裡,她至少可以安穩地睡一覺,不用再擔心被打,被凌辱,被摘取器官。
在另一棟樓的四樓,他遇到了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場景。
一個年輕女子站在窗邊,窗戶大開著,夜風灌進來,吹動她的長髮和衣袂。
她一隻腳已經跨上了窗台,身體前傾,準備縱身一躍。
她不想再活了。
她來這裡半年了,每天都在被逼迫著做詐騙,每天都要面對那些凶神惡煞的監工。
她不肯騙人,不肯昧著良心去坑害自己的同胞,所以她挨了無數次打,被餓了無數次飯。
前幾天,她被通知說,因為她「業績太差」,明天就要被送到手術室去。
她不想被摘掉器官,不想死在異國他鄉的手術台上,不想讓自己的屍體被扔在臭水溝里無人收殮。
所以她選擇自己結束生命。
至少,這樣她還能保留最後的尊嚴。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準備跳下去。
但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從窗台上拽了回來。
她跌坐在地上,抬頭看去,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