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全部打死!
張軍坐在書桌後面,看著他們走進來,臉上帶著微笑。
等最後一個人進來關上門之後,他站起身來,笑容忽然消失了。
「你們知道,我昨晚去了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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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隊長面面相覷,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張軍沒有等他們回答,繼續說道:「我去了地獄。現在,我送你們也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動了。
第一個隊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軍一拳轟碎了喉結。
第二個隊長剛想拔槍,一把飛刀已經沒入了他的眉心。
第三個隊長怒吼一聲,想要施展功法,但張軍的八極拳更快,一記貼山靠將他撞飛出去,人在半空中就已經斷了氣。
第四個和第五個隊長同時撲了上來,但張軍雙手齊出,一手扭斷了一個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插進了另一個人的心口。
不到十秒,五個隊長全部斃命,無一活口。
接下來,張軍以各種藉口,將莊園裡的守衛一個一個地叫到書房或者其他僻靜的地方,一一擊殺。
有的被他扭斷了脖子,有的被他一拳打碎了心臟,有的被飛刀貫穿了喉嚨。
他就像一台高效的殺戮機器,有條不紊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
兩個小時後,莊園裡的一百八十多名武裝人員,全部被他殺光。
然後又將莊園裡的所有物資——糧食、蔬菜、肉類、藥品、槍枝彈藥、現金、金銀珠寶——全部收走。
這些東西,可以用來維持龍珠監獄裡那些囚徒的生活,也可以作為他日後發展的資本。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空蕩蕩的莊園中央,環顧四周。
曾經戒備森嚴的武裝據點,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
他駕馭龍珠沖天而起,朝著坤泰的據點飛去。
坤泰正在房間裡睡覺,鼾聲如雷。
他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升官發財,娶了好幾個老婆,正在得意洋洋地大笑。
然後他感覺有人在拍他的臉。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笑吟吟地看著他——是那個被他綁架的賭石大師,張軍。
坤泰的睡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張軍:「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在巴奈將軍那裡嗎?你怎麼逃出來的?」
「逃?」張軍笑了,「我沒有逃。我只是把巴奈殺了,上了他的女人,殺光了他全部的手下,順便端掉了兩個電詐園區。現在,輪到你了。」
他手中出現了一把飛刀,在指尖緩緩旋轉,寒光閃爍。
坤泰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在床上,連連磕頭:「饒命!饒命啊!張大師!不,張爺爺!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我願意把我所有的錢都給您!我給您當牛做馬!」
「哦?」張軍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有多少錢?」
「有……有五百多萬美金!」坤泰連忙說道,「還有一批原石,價值至少兩百萬美金!都給您!全都給您!」
「五百多萬美金,就想買你的命?」張軍搖了搖頭,「你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坤泰的臉色一白,連忙改口:「還有!我還有一處房產!在曼谷有一套別墅!也給您!都給您!」
張軍笑了笑,把玩著手中的飛刀,慢悠悠地說道:「你知道嗎?那兩個電詐園區里,有四百多個中國人。
他們被騙過去,被逼著做詐騙,完不成任務就要挨打,被凌辱,被摘掉器官。
他們的屍體被扔在臭水溝里,沒有人知道。而你,就是這一切的幫凶。」
坤泰的臉色徹底垮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活不了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把手槍,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但他的手指還沒碰到扳機,一道寒光已經掠過了他的喉嚨。
飛刀精準地切入他的脖頸,切斷了他的氣管和動脈。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湧出來,染紅了被褥和枕頭。
坤泰張大了嘴巴,想要喊叫,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了。
張軍走過去,拔出飛刀,在他的衣服上擦乾淨血跡,收回腰間。
然後他把坤泰房間中所有的翡翠和原石,都收進了龍珠空間。
才駕馭龍珠悄然飛走了。
夜風習習,星光滿天。
緬甸的空氣,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新過。
不過,張軍卻從巴奈的記憶中,知道電閘園區,器官販賣,在緬甸還有很多很多。
只是他不知道具體地點。
一時之間難以找到。
……
……
龍珠空間之中,監獄區一片死寂。
白幼薇被關在單獨的監牢里,四面是冰冷的金屬牆壁,頭頂一盞慘白的燈發出幽幽的光。
她一開始還保持著冷靜,坐在床上,抱著膝蓋,試圖理清思緒。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種被囚禁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終於崩潰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從床上跳起來,瘋狂地捶打著牆壁,拳頭砸在金屬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牆壁紋絲不動,甚至連一個凹痕都沒有留下。
她又沖向那扇厚重的金屬門,用肩膀撞,用腳踹,用指甲去摳門縫,指甲劈裂了,鮮血淋漓,但門依然緊閉如初。
她抓起椅子砸向牆壁上的那扇小窗戶——玻璃紋絲不動,連一道裂紋都沒有。
她撿起碎落的椅子腿,用斷裂的尖端去戳玻璃,戳得火星四濺,玻璃依然完好無損,反倒是椅子腿被磨禿了。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是白家的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呼風喚雨,走到哪裡都有人前呼後擁。
可現在,她卻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不甘心。
她站起來,又開始尋找出口。
她沿著牆壁一寸一寸地摸索,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縫隙或薄弱之處。
但這座監牢建造得如同保險庫一般,嚴絲合縫,連一道細微的裂縫都沒有。
她繞著監牢走了三圈,最後絕望地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門。
或者說,門是從外面控制的,從裡面根本無法打開。
窗戶倒是有一扇,但那玻璃比鋼鐵還要堅固,她根本不可能打破。
她頹然地坐回床上,雙手抱頭,肩膀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