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實力測試
「臥槽……」張軍脫口而出。
韓霜和李青山也同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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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在南都生活過十幾年？
這麼說，她早就甦醒過一回，還在人間生活過那麼久？
黎瑤像是沒注意到他們的震驚，繼續悠遠地看著遠處的雲影，隔了一會兒，又淡淡道：「我在明末清初也出來過，和秦淮八艷見過面，甚至和她們成了朋友。」
「我天。」所有人驚呆。
連見慣奇聞異事的韓霜，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淮八艷，那是明末清初的名妓，距今已有三百多年。
這位黎朝公主竟然與她們相識為友。
那她到底甦醒過多少次？
又到底活了多少年？
李青山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看黎瑤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但目光落在她那張驚艷絕倫的臉上時，敬畏又被一絲藏不住的貪婪與覬覦壓了下去。
直升機駕駛員是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當黎瑤走近時，他的墨鏡差點掉了下來，張著嘴好半天都沒合上，直到韓霜敲了敲艙壁，他才如夢初醒地調好設備。
黎瑤對直升機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奇。
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提起裙擺，從容地登上艙門，動作優雅得仿佛那是一乘八抬大轎。
直升機升空，窗外雲影浮動。
張軍坐在黎瑤側後方，目光又不自覺地被她身上那些珠寶吸引。
龍珠在掌心不安分地躍動著。
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別開了視線，看向窗外。
南都749局是一棟外表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辦公樓，灰白色的外牆，掛著不顯眼的門牌，走在路上的人絕對不會多看一眼。
但通過層層門禁後，裡面卻別有洞天。
走廊寬闊明亮，來往的人個個步履沉穩，目光銳利。
韓霜領著黎瑤穿過長廊，推開一扇靜室的門：「你先在這裡沐浴更衣，我去給你準備衣服。」
黎瑤環顧了一下房間，看到潔白的浴室與鏡子時，目光亮了亮。
她很自然地走過去，擰開熱水，仿佛三十年前在南都生活的那十幾年已讓她完全熟悉這些現代化事物。
她脫下那身繁複的錦繡華服時，目光里似乎有一絲不舍，但還是將衣服疊好放在一旁。
韓霜讓人送來了不少衣服。
黎瑤選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裙，簡潔雅致，沒有過多裝飾。
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很輕。
水汽氤氳而出，黎瑤從裡面走出來。
長發還微微帶著潮氣，被她隨意攏在肩側，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皮膚因為熱水的浸潤透出淡淡的粉色。
長裙的布料垂墜而下，勾勒出修長曼妙的身姿，裙擺輕輕搖曳，像是月光在水面上流動。
她臉上未施粉黛，卻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格外清亮，顧盼之間，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風姿，既不妖冶，卻又讓人移不開目光。
李青山恰好站在門口。
看見從浴室走出來的黎瑤，他只覺得鼻端一熱，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鼻孔里流出來。
他下意識伸手一摸，滿手鮮紅。
他連忙仰頭捂住鼻子，手忙腳亂得連話都說不利索：「我……我這是……最近傷太重，氣血上涌……」
張軍本來正坐在沙發上喝水，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目光落在黎瑤臉上的那一瞬，他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僵。
玻璃杯停在嘴邊，半天沒有飲下一口。
他見過不少美女，都是人間絕色。
可眼前的黎瑤，卻美得不像這個世間應有的顏色。
那不是妝容與服飾堆砌出來的精緻，而是骨子裡透出的一種氣質，是八千年的時光沉澱出的靈秀與從容。
至於杜秋，從黎瑤出來的那一刻起，他整個人便僵住了。
他縮在沙發角落裡，只瞥了一眼，便飛快地低下了頭，面紅耳赤。
少年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著，額上甚至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從小到大，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我的天啊，這也太美了，簡直就是妖精。」
韓霜也是目瞪口呆，震撼至極。
黎瑤對眾人的反應早已習以為常。
三十年前在南都，她見多了這樣的表情。
她理了理裙擺，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南都的車水馬龍，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閃著微微的光，像是隔著一層薄霧，在看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韓霜到底見過大場面，最先清醒過來。
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黎瑤身上，清了清嗓子道：「走吧，先去給你們測試一下。只有摸清了你們的實力，才好安排任務。」
一行人穿過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前。
門禁感應到韓霜的證件，無聲滑開，露出裡面寬敞明亮的測試大廳。
地面鋪著高強度的複合材料，牆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傳感器與刻度線，角落裡擺放著測力儀、高速攝像儀等一應設備，冷冷地泛著金屬光澤。
「先測誰？」一個負責測試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看到韓霜身後的黎瑤時，不由得愣了一愣。
「先測他。」韓霜指了指杜秋，「各項基礎體能數據都測一遍。」
杜秋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
這測試大廳的科技感，對十七歲的高中生來說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不要說他，連張軍都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以前他也就去過龍吟武館，在那裡簡單地測試過。
這樣的地方，也是第一次來。
視力測試用的是全屏視力表。
杜秋按提示站好，盯著屏幕，一路對答如流。
工作人員的表情從平淡到驚訝，最終數據打在了大屏幕上——雙眼視力標準值遠超常人上限，達到2.5以上。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視力快趕上鷹了。」
接著是力量測試。
杜秋吸了一口氣走到測力儀前，一拳砸上去，轟的一聲悶響，測力儀上的數字飛速跳動，最終穩定下來——700公斤整。
七百公斤的拳力，相當於一個普通成年男性的十幾倍。
放在任何特種部隊裡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苗子。
然而，韓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百米速度測試——8秒12。
杜秋自己也有點得意地揮了揮拳頭。
這個成績，確實已經遠遠超越正常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好。」韓霜記下數據，目光轉而落向黎瑤，「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