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皇后娘娘,我其實是真男人
「可笑!莫要忘了那呂樟是怎麼死的。」
姜瀟瀟冷笑後離去,留下來的這句話,顯然帶著挑撥之意。
眾人四散。
凌霜低聲道:「其實姜師姐說的沒錯,你跟她搭檔更合適。」
「沒有這個必要。」
沈默淡然回絕,於他而言,其實並不需要搭檔。
姜瀟瀟那種女人,搭檔落難就選擇拋棄,實力再強也不能信任。
倒不如自己的拳頭可信。
選凌霜是念著兩人交情,若非她自己也不會接觸神捕門,更不會有一系列奇遇。
凌霜語氣堅定地道:「我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追上你的腳步。」
「保重。」
沈默駕馬離去。
回到宮中,已是深夜。
他毫不避諱地進入鳳儀宮,只見裡面燈火未熄,蕭亦舒心神不寧的坐在鳳椅上。
「沈默!」
蕭亦舒見到他,這才展露笑顏,小跑到面前:「你離宮這一日,我總覺心神不寧,萬幸你平安歸來了。」
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嗎?
真准。
沈默略顯驚愕,取下那枚神捕門令牌呈出。
蕭亦舒一眼認出,驚訝道:「金牌巡捕?你何時加入的神捕門?」
「我僥倖殺了一位血丹境的拜煞教賊人,剛加入神捕門不久。」
「什麼?」
蕭亦舒臉色劇變,連忙伸手一番摸索,確定沈默身上沒有傷口後才放心下來。
沈默揉了揉她腦袋,解釋道:「那賊人已經重傷,我又是偷襲,自然毫髮無損。」
「那也不成!」
蕭亦舒投入他懷中,抬起腦袋望著他眼睛,認真道:「沈默,答應我以後絕不要以身犯險,你對我.......很重要!」
「亦舒,我答應你。」
沈默心裡像是揣了團溫軟的火,暖意漫開。
或許,是時候了。
「亦舒,我突然想喝酒了。」
「我陪你。」
蕭亦舒找出兩壇醉紅顏,地點,自然選在那個涼亭。
她還記得,正是那晚過後,才徹底打開心扉接納了沈默。
晚風涼爽,一輪清月暈開溫柔夜色。
石桌上除了酒,還擺放著花生瓜子等下酒小食。
沈默滿飲一杯後,感慨道:「美酒,美食,美景,關鍵是還有你這位美人,今夜註定叫人難忘!」
「沈默,我總覺得你今夜似乎格外興奮?」
隨著日漸相處,她越來越能察覺沈默平日的喜怒哀樂。
沈默開口問道:「亦舒,若我是個正常男子,你願意與我繼續相處嗎?」
「無論你是太監還是正常男子,我願意!」
蕭亦舒沒有細想,還以為沈默是在悲春傷秋,許多太監對於自己的殘缺之軀都是比較自卑敏感的。
沈默搖頭道:「亦舒,你連考慮都沒考慮便回答,我想你看著我眼睛深思熟慮後再回答。」
「好!」
蕭亦舒照做,注視著沈默眼睛,彼此眼神中都是濃濃情誼。
其實,有時候她也想過,要是沈默真是男人就好了。
每次她都會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一跳,她身為皇后跟沈默這個太監有染已經是奇聞了,要是沈默還是正常男人,那更是了不得。
想想,都覺得刺激!
半晌後,蕭亦舒認真回答道:「沈默,我願意!如果是你的話,我什麼都願意。」
沈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禁笑了。
蕭亦舒並不知情,還以為這只是他事前調動情緒的小手段。
酒過三巡。
她已兩頰泛著緋紅,醉眼朦朧平添了幾分媚意,竟躺到石桌上挑釁地道:
「沈默,你若是真男子,便證明給我看!」
這話,好似往乾柴堆點了烈火。
沈默意念微動,嘴角微微上揚:「皇后娘娘,這可是你說的。」
「不錯!小默子,這是本宮金口玉言,你快給本宮。」
蕭亦舒痴痴的傻笑,完全不介意配合沈默演戲,反正是假的。
突然。
她臉色陡然一變,酒意都散了三分,起身看清後揉著太陽穴苦笑:「我一定是喝多了!」
很快,便意識到不是眼花。
這是真的!如假包換的真!
蕭亦舒驚呼出聲,捂著嘴道:「沈默,你.......」
「娘娘,我其實是假太監!」
沈默坦誠回答。
想想都感到不可思議,一個來自冷宮最低賤的小太監,竟一步步往上爬,直到以真男人身份征服皇后。
這種愉悅,不僅來自肉體,更是精神上的快意。
「這怎麼可能?我甚至去淨身房看過,你的傢伙兒都還泡在罐子裡。」蕭亦舒其實以前也懷疑過,沈默身上那股陽剛之氣,和其他太監完全不同。
這跟修為無關,而是一種氣質。
淨宮後哪怕之前再陽剛的男人,都會逐漸變得陰柔,直到最後變得和所有太監一樣。
事已至此,已經沒了隱瞞的必要,於是沈默如實回答:「娘娘,我確實被淨宮過,不過又借著祖傳功法彌補了殘缺。」
蕭亦舒腦袋裡好似有驚雷炸響。
天啊,自己之前一直在跟一個真男人纏綿。
如今,更是假戲真做。
沈默反問道:「娘娘反悔了嗎?」
蕭亦舒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提問道:「沈默,你真的愛我嗎?還是說,只是愛我皇后的身份。」
「不瞞娘娘,最初我確實是抱著目的接近,可隨著日漸相處我心中便全是你的影子,此心日月可鑑!」
沈默吐露心聲。
此刻,比那一夜更坦誠。
蕭亦舒再次道:「沈默,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你真的愛我嗎?」
「愛!」
沈默堅定點頭,眼神前所未有的真摯。
話音剛落,她便吻了過來。
既然得到想要的答案,也確信沈默沒有說謊,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莫要辜負當下。
樹上蟬鳴,池塘蛙叫,掩蓋了許多軟糯嬌吟。
此間風月,唯有二人知曉。
飛霜殿。
已經熟睡的楚承景突然打了個噴嚏,一旁的德妃連忙起身,關切詢問道:「陛下是不是近來操勞國事,把身體累壞了?」
「朕龍體安康。」
楚承景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心中暗道:「莫不是北方戰事又出現了變局?」
話音剛落,又是幾個噴嚏。
足足鬧騰了一個時辰,才終於止住,楚承景皺眉道:「一定是有不利於朕的事發生了,快命人將最新戰事情報速速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