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訛人訛到本督主頭上了?
沈默命人當場將牌匾掛在前殿最顯眼位置,悄悄遞了幾張銀票過去。
齊安這次倒沒有推辭,拿了銀票後又添了一倍厚度,遞了過來悄聲道:「沈督主,您的心意我收下了,我的小小心意還請您笑納。」
「齊公公太客氣。」
沈默想了想,今晚是自個兒這個新郎官最大,也就直接將銀票收下,並道:「齊公公,待會兒可得多喝兩杯喜酒,今晚喜宴用的都是最好的紅顏醉。」
「一定一定,也好讓咱沾沾您的喜氣。」
齊安笑著找了個位置入座,沈默接著去招呼其他客人。
蕭亦舒笑著開口:「沈公公,我爹可說了今晚要把你放倒!」
為了參加婚禮,她特意請示皇帝後出宮。
同桌的,還有蕭百戰父子,以及那位百媚千嬌的少夫人喬妍。
沈默笑著應承道:「娘娘,論打仗我不如蕭老將軍,論喝酒他可不如我。」回答的同時,餘光瞥見蕭葉座位旁的喬妍,不經有些心虛。
喬妍也注視著他,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接觸後,又迅速地躲開。
「屁話!」蕭百戰拍著桌子,笑罵道:「要是老子再年輕個二十歲,非把你小子喝趴到桌子底下去不可。」
「論酒量,您現在也是寶刀不老。」
沈默奉承一句後,當即端起酒杯連喝三大杯,贏得一片叫好聲。
赤靈透過紅蓋頭見到這一幕,上前拉著他手輕聲道:「少喝些,喝多了傷身。」
「無妨。」
沈默心頭一暖,輕拍她手背安慰。
蕭葉咂舌道:「還是沈兄有本事,南蠻的姑娘都被訓得溫柔體貼。」
「哼!」蕭百戰冷哼一聲,沒好氣道:「看看人家,你和喬妍究竟什麼時候完婚,難道要等我死的那天?」
蕭葉當即慫了,小聲嘀咕道:「我隨時都行啊,是妍兒不同意。」
「公公,沈督主大喜的日子咱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喬妍站起身,端著酒杯道:「來,新郎官,我敬你一杯。」
「多謝!」
沈默舉杯便干,卻見蕭百戰一個人喝悶酒生悶氣,不禁對喬妍身份更加好奇起來。
能成為蕭家女婿,地位不亞於成為太子妃了,這女人有什麼不願意的?回頭必須好好查查。
這一夜,賓客盡歡。
凌霜望著沈默招呼賓客忙碌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惆悵,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
待散場。
沈默朝眾人拱手道:「今日照顧不周之處,還望各位海涵。」
「督主太客氣了!」
「好酒好菜,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公公您先忙,咱們就先走了。」蕭亦舒意味深長地望了沈默一眼,接著便讓蕭葉將喝醉了的蕭老爺子背上,散場離去。
沈默站在原地目送賓客散場,內心百感交集,兩世為人來還是第一次體驗結婚,還是古代的結婚。
除了被困在冷宮的李昭雪,柳如煙等人,還有素心庵的斷塵師太,楊叔,他認識的人幾乎全部到場。
秦江月,更是易容成一位中年婦人頻頻敬酒,在場的除了沈默竟無一人看出異樣。
「夫君,該洞房了。」
赤靈拽著沈默胳膊就往裡屋走,裡面早已布置得浪漫溫馨,到處都是喜字和紅花,蠟燭更是清一色的紅燭。
沈默揭開紅蓋頭,只見此刻穿著大紅嫁衣的赤靈身上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女子秀氣。
赤靈嬌羞地抬頭望著他:「夫君,我有些緊張。」
「那便閉眼。」
「嗯。」
赤靈剛閉上眼,就察覺沈默吻了上來。
兩人一邊吻著一邊褪去衣衫。
半個時辰後,兩人都口乾舌燥。
赤靈不解地問:「夫君,你為何不要我身子?」
「時機未到。」
沈默搖了搖頭也不做詳細辯解。
不是不要,而是在取得赤靈足夠信任後,以男人的身份和身體要。
赤靈抱著他胳膊道:「反正我這輩子就你一個男人,我的身子永遠為你留著,現在.......咱們先練功吧?」
「好。」
這一次,沈默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坐正身子後,便開始共同修煉那雙修功法。
一晌貪歡。
直到天亮,方才停下。
赤靈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嘀咕道:「不成了,我困死了。」
沈默微微一笑,摟著她腰共赴夢鄉,剛熟睡沒一會兒便被門外嘈雜的腳步聲吵醒,依稀能分辨出是楚巨基、周魁等人。
他頓時不悅,一大早上的有什麼要緊事不能晚點說?
於是,小心翼翼地穿好衣褲下床。
「怎麼回事?」
沈默打開門,見楚巨基一臉為難地道:「督主,齊公公來傳話說是陛下有要事讓您去一趟........」
「要事?什麼事那麼要緊?」
沈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昨晚當新郎楚承景又不是不知道,哪有讓新郎官一大清早起床的。
楚巨基搖頭道:「我等不知,所以才猶豫著要不要叫醒您。」
「算了,我醒都已經醒了,別打擾赤靈休息便是。」
「那是自然。」
.......
御書房外的院落內,楚承景正盯著一副棺材愁眉不展。
沈默走了進來,詢問道:「陛下,何事召臣?」
「沈默,你來了?」
楚承景緩過神來,輕嘆道:「朕本不該那麼早喊你,實在是事關重大,算了,你自己看吧。」
沈默好奇地望去,只見棺材裡躺著一個相貌還算不錯的女子。
他愣了下,昨晚婚宴時便見過此女,宴上許多人都是來套近乎攀交情的,他自然不可能全知曉身份,其中就包括這個女子。
依稀記得,這女人是跟著一個長著鷹鉤鼻的男人一起來的,是某位二品官員的家屬。
楚承景解釋道:「一大早便有人將棺材連同屍首送進宮,說是昨晚喝了你婚宴的酒喝死,我讓御醫查過,她是提前服用了某種藥,加上酗酒過量致死。」
「誰那麼大膽,訛到我頭上來了?」
沈默都被氣笑了,訛人也不挑對象的嗎?他倒要好好查查究竟是哪個二品官員。
楚承景搖頭道:「朕也知道他是訛人,說是要你將新娘賠給他,或者血債血償。」
「陛下,究竟是何人?」
沈默瞬間握緊拳頭,這已經不是訛人了,而是一種羞辱。
楚承景苦笑:「大魏國五皇子,秦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