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子母蟲瀕死,秦江月出事!


  酒逢知己千杯少。

  蘇嬋將這幾個月來的一言難盡一飲而盡,不知覺間又喝空了一個小酒罈,再也支撐不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沈默在沒動用萬蠱不滅身的作弊手段前提下,剛好喝得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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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找間客棧讓蘇嬋住下,又不放心她一個女子獨自留宿,便將她攔腰抱起回何採蓮家中。

  途徑一間門窗封閉的房屋時。

  轟隆一聲,一道身影被打飛了出來,沈默定睛一看這不就何採蓮她爹嗎?

  「何老二,限你三日內把女兒乖乖送到錢公子府上,要麼就連本帶利還一千兩!」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帶著幾名手下,站在門口惡狠狠地威脅。

  何老漢驚呼道:「什麼?我攏共也就欠你們三百兩,你們怎麼不去搶?」

  「少廢話!」大漢冷哼一聲便打算關門。

  「女婿!」

  何老漢疼得齜牙咧嘴,見到沈默後像是見到救星,可看到其懷裡抱著個女人不由一愣。

  大漢哈哈大笑道:「你倒是會攀親戚,看人家穿著華貴便認女婿。」

  「女婿,你幫幫我吧,不還錢他們會打死我的!」

  何老漢也管不了那麼多,拉著沈默大腿苦苦哀求。

  沈默也是第一次見到那麼沒底線的人,可誰讓他是採蓮女兒呢,想了想後便道:「除了這家賭坊,其他地方你攏共欠了多少錢?」

  「王媒婆五十兩,李老三十兩,倚紅樓十八兩.......大概五百兩。」

  「拿去結帳。」

  沈默掏出兩張千兩銀票,把其中一張交給何老漢。

  何老漢感恩戴德地離開了。

  大漢皺眉道:「我說,你是哪來的外鄉人,錢公子看上的女人也敢碰?」

  「這裡正好一千兩。」沈默懶得搭理這種小角色,把銀票扔了過去就要走。

  「慢著!一千兩是之前的價,現在是一千五百兩了。」

  「有意思。」

  沈默停下腳步,淡淡地問道:「你說的這個錢公子,何許人也?」

  他決定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聽好了,姑蘇城錢家,錢老爺的侄子錢桂!」大漢得意地報出背後主子名諱。

  「居然真和姑蘇錢家有關係。」沈默喃喃自語。

  「怕了吧?識相的別和錢公子爭,看你也是個有錢的主,有錢什么女人找不到?」

  大漢還以為沈默慫了,於是苦口勸說一番,好給彼此一個台階。

  沈默猛地一抬頭,冷笑道:「什麼狗屁錢桂,算個什麼東西?」

  「大膽!」

  大漢帶著手下正準備給對方一個教訓,卻見這個抱著女人的男人不退反進,空出的一隻手快到出現殘影,抬手就是幾個巴掌。

  大漢等人盡數被打趴在地,滿地都是帶著血的碎牙。

  沈默冷聲道:「跟那個錢桂還有錢老爺講清楚,在下吳德,要是不清楚你們還可以去問姑蘇城知府,他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罷,抱著蘇嬋回到何採蓮家中。

  赤靈打開門,見到丈夫抱著一個女子回來,故作嗔怒道:「夫君你別太過分,碗裡的都還沒吃到,就惦記著鍋里的了?」

  「你聽我慢慢解釋。」

  沈默說著把蘇嬋抱到何採蓮床上,回過頭向赤靈解釋起兩人認識的經歷。

  赤靈聽後詫異道:「那麼巧,你們在杏花村同一家酒樓遇上了?」

  「這就叫緣分吧。」

  沈默淡然一笑,比起和魏國皇后偶遇,偶遇到蘇嬋也不算什麼了。

  緣分一事最難解釋。

  若是無緣,哪怕是住在同一座村莊都未必能遇見,若是有緣隔著千山萬水也會重逢。

  一個時辰後。

  外頭傳來馬車車輪滾動的聲響,徑直停在門外。

  沈默打開門,只見錢老爺正領著赤裸上身的青年人下了馬車,這人渾身到處是鞭痕,背上還綁著一捆荊棘。

  錢老爺哭喪著臉拱手道:「吳先生,家門不幸啊!」

  說著,繞到外甥錢桂身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畜生,還不趕緊給吳先生跪下,要不是他出手相助,姑蘇城百姓還在受黑風寨荼毒,出個遠門都得提心弔膽,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還敢搶人家女人?」

  「吳先生,我錯了,求您饒命!」錢桂面色慘白,磕頭如搗蒜。

  沈默笑了。

  這一出是演給自己看呢,負荊請罪,然後順水推舟地饒過這個紈絝子弟?

  於是,淡淡開口問道:「先別向我認錯,除了何家,你還用同樣手段威逼利誘禍害過多少女子?」

  「這個.......」錢桂一時語塞,他還真記不清了。

  沈默笑容冷冽,冷聲道:「看在錢老爺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認罪的機會,去向李知府陳述罪責,把犯過的事一樁樁一件件交代清楚。」

  錢桂瞬間癱軟在地,錢老爺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那位知府大人最是鐵面無私,以他侄子犯下的事砍頭十回也夠了,不過是在牢里多活幾日。

  「吳先生,真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錢老爺只覺喉嚨乾澀,這畢竟是他親弟弟的獨子,是看著長大的。

  沈默沒有回答。

  沉默,就已經是一種回答。

  錢老爺疲倦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多謝吳公子開恩。」

  「大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錢桂徹底慌了,抱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他大腿,往日無論犯下多大罪過這位大伯都能擺平,可現在似乎連大伯也不管用了。

  錢老爺滿眼失望地望著這個不成器的外甥:「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要死了,或許我早該把你送到衙門,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帶走!」

  很快,便有人將其押上馬車。

  錢老爺衝著沈默再次拱手:「是老夫打擾了,吳公子若是有空,還請來錢家喝茶。」

  「好說。」

  沈默目送對方上馬車後,關門回屋。

  這時,脖子上掛著的瓷瓶里的那隻小蟲,氣息突然變得微弱不堪。

  他立刻感應到不對,這隻小蟲是用精血餵養,時刻都能感應到狀態,可突然就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旋即,打開小瓶將子母蟲倒在掌心。

  只見子母蟲蜷縮成一團,幾乎沒有動靜,沈默見狀劃開手指在它身上滴了血,原本一聞到血味就無比興奮的小蠱蟲,全無反應。

  赤靈不解地問道:「蠱術?原來夫君你還會蠱術,只是這蠱蟲看上去快死了。」

  「我知道。」

  沈默心情變得無比擔憂,比起蟲他更擔心人。

  子母蟲,子母連心。

  手上這條現在出了狀況,說明秦江月那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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