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公主和閹人
赤靈突然想起趣事，笑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採蓮隔三岔五都會哭鼻子呢。」
「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看差不多是時候將她收下了。」
沈默聽後暗自點頭，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何採蓮的感情信得過，確實該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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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今夜屬於赤靈這位大夫人。
是夜。
房間的嬌吟便沒停下過，聽得隔壁兩房的何採蓮、蘇娜面紅耳赤。
次日清晨。
御書房。
小太監齊安喊道：「陛下，沈督主求見！」
「宣。」
楚承景笑著應下，顯然心情大好。
沈默見到後，稱讚道：「陛下風采，更勝往昔。」
「那是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大概也聽說蕭老將軍將大魏那十萬兵馬蠶食殆盡的事了吧？」楚承景笑得合不攏嘴，若要論最擔心的事，自然是前線戰況。
一旦前線大敗，南蠻和北涼被占據，大乾將直接大魏這個強大的對手。
沈默怕他得意忘形，不忘提醒道：「陛下，大魏只是損失了十萬兵馬，大部隊還未出動呢。」
「朕心裡有數。」
楚承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表情看上去多少有些不悅。
沈默暗自苦笑，不再勸說。
楚承景見氣氛冷下，也意識到這話重了些，便轉而詢問：「楚愛卿，你這次出行收穫如何？」
「還算不錯，血丹後期了。」
沈默含糊了過去，突破至宗師境的事情，還是先瞞一段時間再說。
不然，太駭人聽聞了。
楚承景讚許道：「沈愛卿，你的奇遇讓朕都羨慕啊，這般年紀便已到血丹後期，再進一步就是宗師了，興許你能成為整個大乾最年輕的宗師！」
「借陛下吉言。」
「好了，你回來後也該去見見皇后，太后，還有樂瑤那妮子了，你不在的時候她可沒少念叨。」
楚承景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沈默心中瞬間警覺起來，總覺得皇帝話裡有話，於是道：「那臣先行告退。」
「去吧。」
楚承景目送沈默離開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自言自語道：「為何，朕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此子的修為，臣......也看不透。」
九千歲出現後壓低聲回答。
他絕不相信，一個人能短短月余時間，從血丹中期到宗師境，這跨越太大了！
楚承景搖頭道：「不是此事，你自己看吧。」
說罷，將一張紙條丟了過去。
九千歲拆開紙條看完，瞳孔瞬間放大道：「這...這不可能吧？陛下的意思是，他是假太監？」
紙條上只有六個字——沈默，穢亂後宮！
楚承景開口道：「非也，朕去淨身房看過，標著沈默名字的罈子還保存著，當年給他淨身的老太監，自從沈默起勢後怕報復便告老還鄉了。
朕專門找到那人，確定沈默已被淨身無疑。」
「陛下是懷疑.......對食？」
九千歲面色變得難看，他也是從小太監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對於宮中的那些腌臢事自然一清二楚，那些被冷落的娘娘找太監或者宮女對食不是秘密。
楚承景陰沉著臉道：「不然，如何解釋他在後宮如魚得水，先是冷宮的那幾位，然後皇后，甚至是.......太后！」
他難以接受，可越是難接受，一閉上眼便會想到沈默和她們糾纏歡好的場景。
他的女人，甚至是.......母后！
早些時候他心中就有了懷疑，只是一直藏在心裡，直到這張紙條的出現。
九千歲詢問道：「陛下，是誰人將這紙條交到您手裡的？」
「小齊子。」
「齊安？」
「他是轉交，是前幾日出宮時，一個老乞丐給他的，那個老乞丐也是收了錢轉交。」楚承景無奈道：「那背後之人，藏得很深！」
「那便是沒有證據了，沈默此人老奴認為還是能用的。」
九千歲給了個很中肯的評價。
楚承景點了點頭道：「眼下朕少不了他的助力，可若是有朝一日解決了所有危機.........」
他沒繼續說下去，只是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絕不能有人染指後宮，哪怕這個人是太監，是左膀右臂，只要碰了他的女人，便是死罪！
........
長公主宮內。
聽到沈默來的消息，她蹦跳著出門相迎，笑道：「沈默，你終於回來了！這次，沒出什麼意外吧？」
「讓長公主掛念了，我一切都好。」
兇險自然是有的，只是那些事不好說罷了。
楚樂瑤點了點頭，提議道：「沈默，隨我去御花園逛逛吧？」
「公主有此雅興，臣自當奉陪。」
沈默答應下來，隨著她前往御花園。
行至園內。
眼下正值寒冬，唯有臘梅開得正艷，如星火點綴著花園。
兩人默默逛著，誰也沒有開口。
半晌，樂瑤突然轉過身問道：「沈默，你是不是一直在躲著我？每次我找你，你都藉口有事。」
「公主，前些陣子在下確實忙，若是冷落了公主還請恕罪。」
沈默沉默半晌後解釋。
這些當然是藉口，再忙也是能抽出時間，只是他不知該如何跟樂瑤相處只能選擇逃避。
兩人的關係，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味，再不避免後果不堪設想。
「藉口！」
樂瑤冷哼一聲，突然加快了腳步。
沈默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才發現她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哽咽道：「沈默，我的心思你難道不懂嗎？」
「公主.........」
「別叫我公主，我有名字的！」
「樂瑤，你的心意我懂，可我只是個閹人，你貴為長公主........」
沈默頓了頓，搖頭道：「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我不在乎！」
楚樂瑤淚如雨下，表明心意道：「大不了這個公主我不當了，我隨你一起出宮，過著普通人的日子。」
「樂瑤，有些身份不是衣服脫掉就沒了，而是烙在皮膚上的烙印，你的公主身份如此，我的閹人身份亦然。」沈默神情也有些低落，將利害關係講清楚。
楚樂瑤愣了愣，問道：「可我心裡再也住不下其他男人，你讓我怎麼辦？」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只要你願意接受我，無論什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付出。」楚樂瑤眼神中滿是哀求。
沈默卻沉默了。
皇帝不可能允許他和楚樂瑤在一起，哪怕只是形婚，除非改朝換代自己當皇帝。
帝者，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他天下女子無不可。
這個代價，楚樂瑤未必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