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季東勛不想和她生疏
姜未晞正要刷進去點舉報，屏幕突然黑掉，視頻不見了。
那個發布者的頭像變成灰色，ID變成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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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他早就出了。
怪不得網上看不到昨天的視頻，可能是一發出來就被制裁。
姜未晞給季東勛發消息：[謝謝。]
也許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出鏡的視頻流傳出去。
但也確實幫她省去不少麻煩。
季東勛：[？]
姜未晞：[網上的視頻是你處理的嗎？]
季東勛：[嗯。]
姜未晞：[謝謝。]
季東勛：[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不用這麼客氣。]
姜未晞髮了一個「比心」的表情包。
辦公室。
季東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工作累了。
他離開座椅，走到窗邊，眺望遠山模糊的輪廓。
小周敲門進來：「先生，網上那些視頻都處理掉了。」
季東勛：「很好。」
小周繼續匯報：「那個男生已經辦理出院手續。」
季東勛：「嗯。」
小周問道：「姜小姐的父親還在警局裡面，您看……」
季東勛思索片刻：「先關著吧，我要問問她的意見。」
姜山寶再不堪，也是她的父親。
季東勛不清楚姜未晞是什麼態度，打算問過她之後再做處理。
「好的。」小周匯報完事情要走。
季東勛卻突然問他：「你老婆會經常對你說謝謝嗎？」
「啊？」小周懵了，這話題跳躍得讓他毫無準備。
他很認真地想了想，隨後回答：「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會說謝謝，後面熟悉就不說了，現在結婚直接就是對我呼來喝去。」
他毫無家庭地位可言。
季東勛若有所思。
一談到正事以外的事情，小周的八卦之火就開始熊熊燃燒。
「難道姜小姐對您很客氣？」小周眼底帶著吃瓜之色。
作為CP粉頭子的他十分關注季先生和姜小姐的感情動態，也很樂意為推動他們的感情出謀劃策。
季東勛淡淡瞥他一眼：「嗯，很尊敬，也很客氣。」
客氣到會讓人覺得生疏。
他明明一直待人疏離。
可是跟她，早就超越正常社交界限。
所以不喜歡她的客氣生疏。
小周摸著下巴：「那有沒有可能是您對姜小姐太兇了？」
季東勛眯起眼睛看他：「我長得很兇嗎？」
小周小心翼翼說道：「您太嚴肅了，會讓人有距離感，姜小姐應該是害怕……」
季東勛蹙眉，回想起來，她好像確實有點怕他，不管是和他說話還是互動，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態。
小周建議：「或許您可以多笑一笑，這樣顯得平易近人。」
季東勛沉默。
笑不出來。
他就是習慣性冷臉。
*
下午。
姜未晞聯繫陳醫生，約了三點看診。
昨天耳朵突然失靈，讓她很緊張。
陳醫生幫她做完全面體檢後，看著報告單，眉頭緊皺。
他又給姜未晞安排溫感測試。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對溫度不敏感了嗎？」
姜未晞心裡咯噔一聲。
她還真沒注意，經過陳醫生提醒，這才想起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
難怪別人說冷的時候她沒什麼感覺。
原來是她對溫度不敏感了嗎？
姜未晞今天來看診，只是想檢查聽力的問題，沒想到得知自己溫感系統混亂這個消息。
一時間，她情緒低落。
「沒事的。」陳醫生安慰她，立刻給她安排一套調整溫感的治療方案。
大概二十萬左右。
陳醫生怕她經濟實力難以支付，甚至提出先幫她墊付費用。
「如果你一下拿不出這麼多，我可以先幫你填上這筆錢。」
「謝謝，我可以支付。」姜未晞感謝他的好意，不過她手裡有錢。
季東勛每個月固定給她十萬，季奶奶每個月也會給她固定十萬。
現在二十萬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月的零花錢。
姜未晞直接轉了十萬定金過去。
陳醫生沒有掩飾驚訝。
姜未晞解釋幾句：「我現在在做自媒體，有些粉絲量，能賺些錢。」
她確實賺了點，但遠沒有季東勛給得多。
陳醫生瞭然地點頭：「我儘快幫你安排。」
走出陳醫生的診所，姜未晞心裡依舊很悶。
抬頭看了一眼青灰色的天，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蔽，似有雨雪要來。
姜未晞沒有心情做其他事，回家睡覺補充能量。
一覺睡到天黑。
季東勛到家時，客廳燈黑著，他還以為沒人，正想著她是不是回學校去了，就見二樓房間亮起燈。
姜未晞聽到樓下有動靜，就從床上起來了，站在樓梯口，揉著惺忪的睡眼往下瞧，聲音帶著初醒的軟糯黏糊：「唔……季先生，你回來了。」
季東勛抬眸向上望去，女孩白皙的肩頭搭著兩條細細的睡衣肩帶，絲綢睡裙只遮到大腿根部附近。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聲：「今天塗藥了嗎？好點了嗎？」
姜未晞趴在欄杆上，從上往下看他：「還沒，你幫我塗，可以嘛？」
她眨著眼睛，尾音像在撒鉤子，婉轉甜美。
季東勛脫掉外套，拉松領口，又低頭整理袖口，沉聲道：「可以，你先去房間等我，一會兒上去。」
「好。」
姜未晞轉身進房間，換了套睡衣睡褲，方便等會兒上藥。
季東勛回房間洗過澡換好衣服後，上樓去幫她塗藥。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他很快就塗好了。
「看著比昨天好很多了，再塗幾次應該就好了。」
「嗯，謝謝季先生。」
又說謝謝。
季東勛並不喜歡聽她說這兩個字。
他道：「你挺有禮貌。」
姜未晞頓了一下。
這是誇她嗎？
為什麼她聽出了一點陰陽的感覺？
難道是她太敏感？
算了，就當是在誇她。
姜未晞：「謝謝。」
季東勛：「……睡吧。」
她躺下，大眼睛眨了眨：「晚安，季先生。」
他垂眸睨著她，心念一動，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