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觀戰，巨型章鯊
"中部基地？"
楊啟靠在床頭，目光從陳子露臉上移開，"難道還有別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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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露點頭，解釋道："南極的界海長城，分東部、西部、中部三個基地。中部基地負責的防線最長，遇到的東西也最凶，所以危險係數最大。"
"中部基地國家有華國、越猴和狗大戶。西部那邊是鷹醬牽頭，然後說腳盆雞、高盧雞和約翰牛。東部是毛熊，白象、泡菜、漢斯貓。"
"南極這麼多國家，那北極呢？"楊啟追問。
"北極也有防線，但那邊威脅程度比南極小得多，鎮守的國家實力都偏弱一些。
不過名義上的領導者是五大善人共同管理。"
阿巴阿巴……
陳子露把自己打聽到的說完之後，攤了攤手，
"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楊啟坐起來，把枕頭豎在背後靠著，思考著。
陳子露鬆開楊啟，也不打擾他思考，就這麼靜靜看著。
北極威脅小、南極威脅大，中部華國守最凶的一段。西部鷹醬帶幾個幫手，東部毛熊領一撥……
楊啟抬眼看向陳子露，問道："三大部之間，應該不怎麼和平吧？"
「嗯！」陳子露點頭嗯道："明爭暗鬥，利益撕扯是少不了的，偏偏咱們鎮守的是危險係數最大的那段。"
楊啟正要再問兩句，門外忽然傳來兩聲敲門聲。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極地軍裝的魁梧漢子站在門口，下巴上有一道舊疤從顴骨斜拉到下頜，看著有些凶。
眼神平靜沉穩。
看到屋內兩人正在說話的場面，腳步微頓，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在，很快收了回去，嚴肅道：
"新人，楊啟，出來，去界海長城觀戰。"
說完，他就出去了。
"是，長官。"楊啟掀開被子下了床。
陳子露跟著站起來，臉上的表情被擔憂取代，站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攥住了楊啟的衣角。
楊啟回頭看著她，伸手拍了拍她手背："沒事，就是觀戰而已，沒有危險。等我回來。"
聞言，陳子露慢慢鬆開手指："我在家屬院等你。"
楊啟點頭，轉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燈光明亮偏冷，金屬地面反著白光。
他跟上對方的步子，那人側過頭來，主動伸只手：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玉剛，是你的陪練長官，負責講解、輔助你快速適應界海長城，和你同來的同伴在前面等著，走吧。"
楊啟握了一下他的手："好的，玉長官，請問觀戰是什麼情況……"
玉剛邊走邊說："今天防線外面冒出來一隻巨型章鯊，目測5000斤往上。
正在迎戰的是一個比你們早來一個多月的新人，跟你同級的大釣宗巔峰，你好好看，能學到不少東西。"
楊啟心裡一緊，5000斤，比他水海世界裡那條吞天鱷雀鱔的體重還有大哥2100斤。
壓下思緒，快走幾步跟緊玉剛的步伐。
走廊拐了幾個彎，經過幾道需要刷卡才能通過的閘門。
每過一道玉剛就在面板上刷一下他腰間掛著的卡。
走廊盡頭推開門之後視野驟然開闊，一個寬大的前廳。
整面落地窗外面能看到極地灰白色的天空和遠處一道灰黑色的長牆輪廓，在冰天雪地間像一道山脈。
顧天宇、齊青靈、張三、李四、王大五、林業、趙磊七個人已經站在前廳里。
顧天宇靠著窗邊柱子站著，血色很足。
齊青靈站在他旁邊，那根用布條裹著的劍竿依舊背在身後。
張三五人一字排開，在落地窗前站得板板正正，看到楊啟走進來的瞬間，五個人的目光同時聚了過來。
"楊哥，楊隊長！"
顧天宇第一個迎上來，上下打量他一圈，
"你沒事吧？你知道嗎，我們正正昏迷了三天，3天啊！。"
"嘶……"
楊啟一下子就想明白，為什麼陳子露看到自己醒來眼眶泛紅，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
昏迷三天，換作是他，也會這麼急。
齊青靈從柱子那邊走了過來，嘴角帶著點笑意：
"生肉鬧肚子那勁兒過去了，這兩天胃口好得不行。你比我們早睡一天。"
張三五人也圍了過來，齊聲道："老大"，
玉剛站在前面，看著他們氛圍如此好，嘴角也跟笑：有些詫異，他們的羈絆…看了經歷共患難後，變得很團結嘛！
等他們敘舊得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開口：
"都到齊了，安靜，集合站一列。"
八個人立刻收聲，默契自動排成一列。
楊啟打頭陣，齊青靈第二，顧天宇第三，張三五人依次排在後面。
玉剛看著隊列，有些滿意，轉身往前廳側面的通道走：
"跟上，路上說規矩。"
八個人齊步跟在他身後。
穿過一道閘門的時候，楊啟感覺頭頂有紅光掃過皮膚表面，帶著極輕微的溫熱感。
像是某種檢測裝置在確認身份。
出了閘門之後是一條傾斜向上的通道，兩邊的牆壁是深灰色的金屬材質，腳下的防滑鋼板踩上去發出沉悶整齊的腳步聲。
玉剛走在最前面，背對著他們開口：
"待會兒上了長城，多看、多想、少說話。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沒有我的示意，任何人不要開口。這是第一條規矩。"
"第二條，觀戰期間不要指指點點，不要評價正在戰鬥的人。你們是來看的，不是來點評的。看了之後自己心裡琢磨，回去再討論。"
"第三條…"偏過頭掃了後面一眼，"這裡是南極核心深處，溫度極低，只有達到大釣宗實力的人，才能抵禦低溫，這也是為什麼只要大釣宗的原因。
第一次上長城的人，有些會感覺到不適。如果頭暈、噁心、氣息紊亂，立刻蹲下或者坐下，不要硬撐。撐不住不丟人，撐出毛病來才丟人。明白？"
"明白。"八個人同時應了一聲。
「很好，出現在開始，都閉上嘴巴！」
通道開始向上傾斜，盡頭是升降電梯。
同時，空氣中瀰漫著比冰原更腥、更咸、更濃，的味道。
楊啟吸了吸鼻子，那股味道鑽進肺里，難受得很。
太陽穴都開始跳，運轉基礎釣魚運氣訣，火行之氣在體內流轉一圈就把那股不適壓下去。
身邊的顧天宇呼吸節奏沒變，齊青靈的步子也穩，張三五人更不用說，八個人的狀態全都過關。
電梯到了盡頭，門打開，面前天橋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鐵門。
玉剛在門邊的操作面板上按了一串密碼，鐵門發出沉悶的機械咬合聲，向兩側緩緩打開。
極地的風裹著濃重的海腥味迎面撲來。
門後面是一條寬闊的灰石走道，高度齊胸的防護牆沿著一條望不到頭的弧線延伸出去。
牆體表面覆蓋著一層粗糙的防滑紋路，在極地灰白的天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走道外側是陡峭的懸崖，懸崖下方目測百來米深處。
墨黑色的海水正翻湧著白沫，拍打岩壁的悶響一陣一陣地傳上來。
界海長城。
楊啟踏上走道，放眼望出去壯闊的不行。
玉剛停在走道內側邊緣，衝著前方一處凸出的觀察台比了個手勢：
"站在那兒，不准往前走，看。"
抬起下巴往海面上一點：
"那邊，那隻章鯊剛剛又浮上來換氣，馬上要交手了，好好看，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