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孩子長大了
騎著車，哼著周董的歌曲，陳默心情還是有些沉悶的。
他心也是肉長的，從高一到現在兩年的感情，失去還是有些不舍的。
感性告訴他，就這樣相處，你也不吃虧；理性卻告訴他，這段感情是畸形的，必須要斷。
騎車來到一處有些陳舊的小區，牆皮掉落露出原來的紅磚，電線雜亂，各種小GG貼在門上。
鎖好車，陳默就捧著花上課，來到家門口，砰砰砰地敲著防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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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開門！」
「又不帶鑰匙，下次不帶，就給你鎖外面！」
說是這樣說，黃霞腳步卻很快，甚至鏟子還握在手裡，從廚房出來，打開了門。
防盜門緩緩打開，黃霞還在喋喋不休說道：「聽見沒...」
在看到花的一瞬間，話頭截住了，黃霞有些欣喜，有些遲疑的說道：「你這是......」
陳默進門，笑著說道：「老媽，好花配美人，送你一束鮮花，祝你…」
話還沒說完，黃霞想到什麼似的，眉頭一皺，打斷道：「小兔崽子，你又幹了什麼了？！」
倒不是黃霞掃興，這臭小子一幹什麼壞事，就嬉皮笑臉地送她禮物。
「媽～」陳默走進玄關換好鞋子，不滿地說道：「兒子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啊。」
一走進家裡，聞到家裡獨特的溫馨味道，安全感滿滿。
家裡大概一百多平方米，剛進來就是餐廳，一張比陳默年齡大的實木桌，四把椅子。
三室一廳，家具齊全，整個家裡乾淨整潔，地板亮得能反光。
「呵呵。」黃霞似笑非笑了一聲。
說是這樣說，但黃霞臉上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眼尾笑開了花。
她進廚房調低了電磁爐溫度，撂下鏟子洗乾淨了手，才接過兒子手上的鮮花。
【因為你的成績，黃霞收到花久違的開心雀躍，年輕了好幾歲，任務完成：獎勵RMB888】
陳默看了眼手機簡訊，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這就是做好事的代價嗎。
「說說吧，犯什麼事情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黃霞坐在凳子上冷著臉說道。
不愧是老媽，變臉這麼快。即使沒系統的提醒，陳默也知道老媽此刻是開心的。
因為母子同心。
「媽！真沒有，我乖著呢。」
「是啊，明天都要開學了，依舊去網吧學習的乖孩子。」黃霞笑著，毒嘴反諷說道。
網吧對於大多數家庭來說，永遠是一個禁忌，不論你成年與否，都是不允的。
但陳默家裡，這實在算不得什麼。
用黃霞的話來說，「你就讓他在網吧呆著吧，錢少事少，去玩別的，指不定缺胳膊少腿的。」
那年生陳默的時候，黃霞找了個算命的，算命的說他太過鬧騰，就給了個名「默」
「嘿嘿。」陳默不接這個話題，「媽，爸還沒回來啊，我都餓了。」
「我先去洗個澡，西瓜凍上沒啊。」
「媽……」
……
不大的房內充滿了陳默的聲音，打破了剛剛的沉悶，黃霞嘴角微微勾起，拿起手機拍了張鮮花的照片，發了朋友圈。
不一會，看到老友點讚，就打了電話過去。
「對對對，孩子剛買的。」
「哎呀，你說這孩子，有錢買花不知道買點實際的，這不是浪費嗎？
……
沙發上，陳默坐著吃瓜看電視，鑰匙開鎖聲音響起。
走進來一個與陳默相似的中年人，三十幾歲的年齡，頭髮黑亮濃密，國字臉，上身一件白色polo衫，黑褲子，黑皮鞋帶著一副眼鏡。
臉有些發腮，啤酒肚。
陳建文夾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陳建文是體制內的，一個平平無奇的文員，他對「進步」沒什麼想法，上班就盼望著下班，然後打遊戲……
「爸，回來了。」
「嗯，回來了。」
父子倆跟往日一樣打著人機招呼。
陳建文坐在陳默身邊，摘下眼鏡，掐著睛明穴。
「爸，吃瓜。」
陳建文吃了一口，點了點頭，「晚上繼續？」
「繼續個屁，玩玩玩就知道玩，老的不起帶頭作用，小的好的不學。」
從廚房聞聲而來的黃霞說道。
「明天都要開學了，還玩呢，乾脆別高考了，直接去打職業去吧。」
陳默眼睛一亮：「真的？」
「你敢去，我打斷你的腿！」
陳建文正想著用什麼轉移藉口，正好看見桌上插著一束鮮花。
平日裡黃霞也不會買花啊，難道是她工作遇到的追求者？
安全感消失中……
陳建文是巨蟹座，每次吵架後，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還愛我嗎？
並且他占有欲極強，甚至有時候還會吃陳默的醋。
陳建文正常說話，但還是流露出一點點醋味，「這是誰送的花？」
黃霞跟他那麼多年，哪能不知道，樂了。
「一個年輕人送的。」
「誰啊？」
陳建文醋味壓抑不住了，陳默都有些沉默了。
家人們誰懂啊，這都老夫老妻了，還時不時地撒糖啊。
「媽，飯好了嘛」媽不理。
「爸，西瓜給我。」爸不理。
「爸，媽。」
「一邊去，飯快好了，你去隔壁叫文文過來吃飯。」黃霞一臉不耐煩推開陳默，打算繼續調戲一下。
「行的。」陳默默默點頭，打開防盜門，啪啪地拍打著隔壁的門。
「上官文淇，吃飯了。」
「快點開門。」
拖鞋嗒嗒的聲音響起，一開門，一張秀氣的小臉映入眼前。
臉蛋白皙嫩得一掐都能出水來，鼻樑高挺，唇形小巧飽滿。
她身上穿著一件粉色，上面印有一隻丑貓圖案的睡衣，短褲露出的一節小腿，白嫩筆直，纖足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拖鞋，粉嫩的腳趾節節分明。
「你傻逼吧，我耳朵又不聾，敲一下我聽得到。」
上官文淇撩起耳後的碎發，毫不客氣點說道。
「真沒素質。」
陳默撇撇嘴。
上官文淇和陳默從幼兒園就開始認識，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青梅竹馬，然後談上一段羨煞旁人的戀愛。
但這兩人硬是處成了兄弟。
托陳默父親的原因，三人有著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打遊戲。
moba，fps，單機，聯機。
從4399打到steam，從生死狙擊cf打到無畏契約csgo。
上官文淇現在最喜歡玩的是無畏契約，因為老有人叫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