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走後門?


  第102章 走後門?

  一個月後。

  登天擂正在如火如茶地建設中,據說宗門上下,所有規劃中的登天擂加起來,數量足有八百座。再有半個月,將陸續投入使用。

  如今,玄天宗所有弟子都在期待登天擂的正式開啟。

  這日。

  陳功和錢朵朵休沐之期已到,相約著一起回外門。

  因為三階煉器師考核只能在外門煉器堂總部進行考核,所以李牧火打算與他們一道。

  一天後。

  李牧火三人來到了玄天宗外門城池,應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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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城似打磨了一處群山作為基底,非是縱橫方正的城池形態,而是不規則的城池結構。

  如果硬要以縱橫論之,全城縱橫二百八十餘里。其中,內圍縱橫六十餘里是內門城城池,被外門城池包裹在其中。

  再往外的山野之地,都是宗門弟子開闢的洞府,因此在外門城池隨處可見御劍往來之人,其中築基境修士數不勝數。

  只見錢朵朵地遞來一枚玉簡道:「師兄,你第一次來外門,對外門並不熟悉,這枚玉簡記錄著外門城池所有路線以及城內重要職權機構分布,包括了所有的店鋪位置和名稱記載。」

  李牧火接過玉簡,用感知一掃,頓時訝異道:「這麼全麼?」

  李牧火的感知里,這玉簡直就是一份外城三維地圖,涉及到每一條街道和鋪面的名稱,對各處非鋪面建築都做了描述。

  錢朵朵略顯得意道:「師兄,你忘了我是在物資堂的?全城的物資分送都是由我物資堂完成的,所以對城內布局可謂瞭若指掌。當然了,這枚玉簡里沒有內門地圖,尋常外門弟子也並不允許進入內門。內外門之間,被一座大型遮掩法陣所隔離,師兄你莫要誤入其中就是。」

  「放心,我考核完就回去了,沒事往那跑幹什麼。」

  陳功則道:「也不一定考核完就回去,好不容易來一次,多少得逛逛吧?我聽聞,晉升三階煉器師後,待遇和此前完全不同,好像可以在外城申請一間鋪面。我覺得,師弟你可以考慮將青竹煉器坊搬至外城附近的。」

  李牧火當即搖頭:「搬家就算了。咱們青竹煉器坊可是受外門煉器堂直管,礦材資源也多。你們知道的,我對煉器之外的事情,其實並不感興趣。」

  「死板。」

  陳功吐槽了一句,但也沒再繼續勸說。

  因為李牧火說的是實話,而且,玄天宗外城雖然繁華,可絕大多數弟子也只是表面看著光鮮,若論生活的舒適程度,遠不及青竹煉器坊。

  最後,在進入外門城池後,三人分開,李牧火悠閒地往煉器堂總部御劍飛去。

  應天城的的城市建設,和凡間極為類似,同樣商鋪雲集,民居遍地。

  畢竟,玄天宗弟子那麼多,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自己的洞府的,各峰各脈住的也都是相關的弟子,絕大部分外門弟子只能聚居於城中。

  對這些外門弟子來說,能給住所布下簡單的遮掩陣法就算條件相當不錯的了,除此之外的,幾乎不存在什麼隱私。

  「果然,還是青竹煉器坊好啊!」

  在李牧火的一路觀摩和感慨中,很快就來到了外門煉器堂總部。

  總部規模很大,占了一整座山峰,保守估計占地已達萬畝。

  煉器堂總部有專人把守,見李牧火到來,當即有人上前攔下道:「敢問道友此來何事?」

  ——

  說話時,此人不經意間瞥了下李牧火的裝扮,很細微,但自然逃不過李牧火的眼睛。

  李牧火身上穿著的是外門雜役弟子裝扮,雖說他是青竹煉器坊的坊主,但平日裡穿著並不會和坊內其他弟子有所明顯區別。

  事實上,他晉升二階煉器師乃是由煉器堂執事直接去青竹煉器坊考核的,所以也並沒有得到相關的煉器師服飾,因為一直沒進過外門,他自然也沒有外門弟子的制式衣服。

  反正,他就是穿著雜役弟子的衣服來了,衣服雖乾淨整潔,卻引起了守山人的輕視。

  李牧火當然不至於跟一個看門的置氣,當即道:「我來進行三階煉器師考核。」

  「原來是門內的道友,快快有請。」

  這人一聽李牧火是來進行三階煉器師考核,當即身體一顫,態度立馬發生大幅轉變,熱情地領著李牧火往山上飛去。

  只聽這人道:「道友今日倒來的巧,內門前半個月都還在進行內部煉器師小比,於昨日剛剛結束。所以今日來進行三階煉器師考核的,已經有五人了。」

  「哦,這麼多?」

  李牧火不禁有些訝異,三階煉器師的考核標準是煉製靈器,難度不算低。修仙百藝的等級晉升,越往上越難,所以一天之內有五人進行考核,的確有些出乎李牧火的預料。

  「不算多。」

  只聽這人道:「道友可別忘了獸潮才剛結束,獸潮期間,門內煉器師的技藝或多或少都有提升。這一年內,來進行三階煉器師考核的已經超過了五十人。每個月多則七八個,少則三四個,甚至來進行四階煉器師考核的,竟都超過了五人,這是往年未曾有過的。」

  「原來如此。」

  李牧火微微點頭,獸潮確實挺鍛鍊人的,煉器堂如此,估計煉丹坊,靈符坊這些地方也都差不多。

  兩人一路上山,一座座獨立煉器房或者小型坊區矗立左右,李牧火感知中,每一座煉器房內都有人在煉器或鑽研技藝,只是因設有隔音陣法,所以外面的人聽不見,倒也避免了大量煉器噪音響徹煉器堂。

  「李牧火。」

  忽然,有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

  李牧火當即往來人看去,頓時也頗感意外,竟是那位給他進行二階煉器師考核的張本草。

  見著來人,李牧火身邊的引路弟子當即臉色驟變,忙拱手行禮道:「弟子見過張督造」」

  0

  「督造?這是晉升了?」

  數年前,這個張本草還是外門煉器堂執事,築基圓滿的實力,乃是一名資深的三階煉器師。

  如今再看,竟已晉升結丹境了,而且職位也晉升了。

  「嗯,行了,你且去吧!」

  打發走那引路弟子,張本草當即湊過來道:「李牧火,沒想到竟在外門見到你,這是終於想明白了,要進外門煉器堂總部深造了?」

  李牧火當即拱手:「前輩,我並非要進外門,此番來是進行三階煉器師考核的。」

  「三階煉器師考核,哎,你————」

  忽然,張本草愣住,當即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這就築基了?這才幾年。」

  張本草記得當初給李牧火進行二階煉器師考核時,還有些惋惜來著,因為李牧火的修行資質太差了。

  誰曾料,這才十年不到,這傢伙竟然築基了,而且氣息穩固,一點都不像是剛築基的樣子。

  李牧火當即道:「在下僥倖得了些機緣,有一位強者助我突破了築基。」

  「原來如此。」

  張本草倒也沒有懷疑,因為這種事在玄天宗確實很常見。而且,李牧火這人為人實誠,便是自己都想著找機會去探看一番。

  只聽張本草感慨道:「上回你與我說的頓悟之法,著實有奇效。那日給你考核完之後,我便去探看老友,誰料一位少時關係極好的好友,竟已壽元耗盡,隕落多年。那日我狂飲烈酒八壇,想要發泄一番,便開始捶打煉器。你猜怎麼著,我成了,我竟煉成上品靈器,一舉跨入四階煉器師門檻————」

  張本草拉著李牧火大談那日感受,滿臉唏噓。

  李牧火對張本草如此熱情有點兒不太適應,他還是喜歡初次見到張本草時那冷酷的模樣。

  終於,他打斷張本草道:「前輩,我那個,還得考核。」

  「哦對,三階煉器師考核再有一兩個時辰估計就開始了,你且隨我來。」

  很快,張本草便領著李牧火來到了一處大型煉器房外,在這裡,已經有五個人在等候。

  煉器房門前,一名二階煉器師候在門口,似在等著什麼人。

  這名二階煉器師見到張本草後,當即行禮道:「見過張督造。」

  張本草隨意地擺了擺手道:「啥時候開始?」

  那二階煉器師忙道:「師父說今日是小比後第一天,估計來考核者會多些,便讓再多等兩個時辰。」

  張本草微微點頭:「行,那我就不跟他打招呼了。」

  說罷,張本草拍了拍李牧火肩膀道:「等考核完了可別走,定要去我洞府小敘一番。」

  人家盛情相邀,李牧火自然不好拒絕,當即拱手道:「那屆時就叨擾了。」

  「這有什麼,我還有很多話沒跟你說呢,記得到時候別走啊!」

  「好!」

  說罷,張本草便先行離開了。

  李牧火這才掃了眼此間眾人,竟有還有一個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以及一個身著外門執法堂服飾的。

  煉器也從來不是煉器師的專屬,兼修之人大有人在。就好像很多人兼修煉丹和制符一樣,這些人往往更依賴於自己,屬於自給自足的全面人才。

  唯一讓他好奇的是,內門不是也有煉器堂麼,怎麼考核還要來外門?

  李牧火微笑看看向眾人,但這幾個考核之人,以及值守的這位二階煉器師,看他的目光頓時就不太對了。

  其中,那個身著內門弟子服飾之人,當即臉色就不好看了,直言道:「一個雜役弟子,來參與三階煉器師考核,諸位信麼?」

  李牧火微微皺眉,自己幹什麼了,就被針對了?就因為身上這身雜役服麼?

  五人中,當即便有人附和道:「人家可是跟著督造來的,你我信不信並不重要。」

  那個內門弟子語氣中的鄙夷毫不遮掩,這種幾乎是篤定的語氣,讓其他幾個身著外門弟子服飾的,眼神里也多出了一絲隱隱的憤怒。

  畢竟,他們可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結果遇到個明目張胆走後門的,怎能不怒?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以為李牧火走了後門,那位來自執法堂的修士,還算公允,此刻竟主動開口打圓場道:「煉器考核的是硬實力,行與不行,一煉便知,這位道友上來就冷嘲熱諷,著實有失內門風度。」

  說罷,此人看向李牧火微微頷首。

  李牧火同樣點了點頭,對此人頓生幾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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