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的盔甲叫高達
第119章 我的盔甲叫高達
清河鎮登天雷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擂台之上的李牧火身上,目光火熱。
執法堂首座親自下場,一日間處理了玄天宗兩大堂主。而這兩大堂主,出場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僅僅是表現出了針對李牧火的態度而已,然後就被罷免了。
如此不難看出,玄天宗對李牧火這位十萬年來第一魂器師的重視。
特別是林丹玄,不僅僅自身的丹藥堂堂主之職被罷免,甚至連其一手扶持起來的林氏仙族,恐怕也將毀於一旦。
有人唏噓道:「修行一途,看來心性還得放在首位啊!偌大仙族,就因為兩個練氣境的爭鋒,毀於一旦,只怕林氏一族的人此刻都恨死這個林畫了。」
這會兒,林畫周圍,所有人都遠遠退開,唯恐避之不及。
就連那幾個所謂來看熱鬧的內門弟子,這會兒也連忙退開了去,他們雖然有錯,但錯就錯在和林畫親近。
當即幾人相視一眼,頓時有人連忙跳出來道:「稟,稟首座大人。我願揭發林畫此人。此女蠻橫嬌縱,亦心狠手辣,我曾聽聞,此女於凡間時,多行不義之事,死在她手上的無辜之人,不計其數。」
旁邊,另一個人也連忙跳出來:「首座大人,此女在內門,多以家勢背景,欺壓我等。我等雖不情願,卻也敢怒不敢言,他針對青竹煉器坊雲知月一事,我知詳情。全因此女的弟弟在凡間無惡不作,才被雲知月的父親仗義打殺。此女知曉後,不僅打殺了雲知月的父親,還在玄天宗入門測試時,給雲知月做了手腳,下了破血之毒,欲壞其丹田————
,這幾人本是林畫最親近之人,但此刻卻爭先恐後地將林畫的所作所為,倒豆子一樣全都倒了出來。
青竹煉器坊這邊,雲知月已經恢復過來不少,聞聽昔日遭遇,不免回憶追思,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
伊念之也沒看那幾人,只是看了眼路宗,後者當即低喝道:「將這幾人盡數拿下,待會執法堂候審。」
伊念之都沒去看元嬰境的林雲峰,也就是擂台上被打死的紀玉剛的師父。對他來說,堂主之下的角色,一般還不需要親自處理。
此刻,路宗冷著臉看向林雲峰,聲音淡漠道:「看在昔日同僚的面子上,你主動跟我去執法堂吧!」
林雲峰點頭,這會兒他哪敢反駁?
伊念之隨即又看向擂台外的結丹境裁判,後者當即心神一凜,高呼道:「本場越級挑戰,以外門弟子李牧火,獲得勝利。李牧火獲得10點積分,100點兌換分。」
李牧火併不在意自己會獲得多少積分,多少兌換分,反正他估計以後都不會再參加了。
至此。
伊念之才淡淡道:「今日事就這樣了,都散了吧!」
說罷,伊念之長袖一揮,李牧火只覺周圍虛空顫動,有法則之力將他裹挾。雖然他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掙開,但他沒有這麼做。
下一刻,兩人便出現了宗主殿中。
對於化神境巔峰的高手來說,帶個人橫渡數百里虛空,那還是很容易的。
李牧火現身宗主殿的那一刻,頓時多道目光看向了他。
卻見洛青辰目光有些幽怨:「你小子,鎮魂鍾在你身上這麼大的事,也不事先通知一聲。你就是說了,我還能搶回來不成?」
李牧火靦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其實我有讓它回來找你的,但它不肯。
「」
洛青辰:「」
不帶洛青辰說什麼,卻見張天工第一個衝上前來,拉著李牧火的手道:「李小子,你剛才那鈴鐺,可是又一件鎮魂器?」
李牧火微微點頭:「數月前,我才琢磨出來。因為還不夠完善,我就沒跟您說。」
「哎,不打緊,不打緊。你要是琢磨完善了,我也未必能研究的透呢。」
說話間,張天工就已經討好著搓了搓手,這迫不及待的樣子,直讓此間眾人覺得這老傢伙太猥瑣了。
李牧火順手將鈴鐺遞了過去,此物不過是他數日間琢磨出來的,最多融合了九十餘道靈紋,但還有很大的延伸空間。
當然,現在給張天工的這一枚只是三靈紋,是他準備初步發行的。
「竟然是三靈紋,就這你還說不夠完善,那等你完善了,會是幾靈紋?」
張天工直接驚呼出聲,防禦型魂器才創造出來多久,三靈紋攻殺型魂器就出來了?
他不禁開始追問,想知道李牧火所謂的完善,究竟是怎樣的完善。
李牧火微笑著道:「初步構想是,七靈紋。」
「嘶~」
不僅是張天工深吸了口氣,洛青辰,富滄海和周九千幾人,也紛紛吸了口氣,此子的靈紋觀想天賦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麼?
「咳咳~」
洛青辰連忙打斷興奮不已的張天工道:「李牧火,相較於這魂器鈴鐺,你且將剛才那套盔甲拿出來看看。」
富滄海也追問道:「不錯,那盔甲看起來相當不凡,若能用於種族大比之中,同境之下,只怕難有敵手。」
李牧火倒也不藏著,既然展露出來了,他就沒打算隱藏。他的構思來源於自己記憶中的機甲,不單單是炫酷,而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增幅和對肉身力量的極限放大。
只不過,因為他對機關術的了解還不夠,所以當下的這套機甲只能算是初級測試版,遠遠還沒達到他自己規劃中的那種程度。
然而,即便如此,當此套機甲拿出來時,那無與倫比的鋼鐵美感,也不禁讓眾人紛紛出現了些微的失神。
即便是張天工,也不得不暫時放下手裡的魂鈴,上前來前後左右,細細打量一番。
待看了一圈後,張天工道:「李小子,你這套盔甲,沒造完吧?」
李牧火不禁點頭道:「張前輩慧眼如炬,這套盔甲,確實沒打造完。準確來說,我只打造了一半。」
「這還只打造了一半?」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李牧火。
只聽李牧火道:「準確來說,我本來是打算煉製攻防一體型的戰鬥盔甲。為了打造極致的攻擊和防禦性,我打算給它設計前後六件不同類型的盾甲,五件不同類型的武器,並具備抵抗神魂攻擊和發動神魂攻擊的多重功效盔甲。可惜自前我只做出了形體,僅在所有關節處做了靈活處理,並鑲嵌好了靈石,僅此而已,距離完成,還比較遙遠。」
李牧火說完,卻見沒人應聲,就連張天工都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李小子,你認真的?」
李牧火點頭:「當然,我總覺得修行不易,修仙界的征戰,動輒生死。若能以煉器的形式,彌補個人能力方面的不足,那最好不過了。」
洛青辰回過神來,幽幽說道:「很驚人的想法,若是你真打造出來這樣一套盔甲,怕是直接都能同境無敵了。」
富滄海則面露期待道:「李小子,這套盔甲的一切礦資需求,我包了。但到時候你給我煉製一套收藏如何?」
「有錢你了不起啊?我等煉器師,窮盡心血煉製出來的東西,是給你收藏用的?」
張天工直接將富滄海懟了回去,立馬又面露嚮往地看向李牧火道:「李小子,這套盔甲叫什麼名字?你看能不能跟老夫深入交流一下,我好歹也是煉器堂堂主,涉及到了很多你還沒接觸到的煉器領域。」
李牧火想了想道:「我給他起名叫高達。」
「高達?一個人名,這個名字可是有什麼寓意嗎?」
張天工滿臉的疑惑和不解,其他人也是一樣。
「呃!晚輩小時候養過一條狗,與我關係甚是親密,我時常想起它————」
眾人:「————」
洛青辰當即打斷道:「好了,高達就高達吧!名字挺好。那麼,這套高達盔甲,什麼時候能給煉成?我觀其上鑲嵌諸多靈石,可是此盔甲完全靠靈石驅動?」
李牧火當即點頭道:「這就是高達目前最大的缺點了,它的確必須依靠靈石來驅動,因為瞬時的靈氣消耗太大了。而且隨著高達的品階提升,對靈石的消耗也就越大。如我今日用的是中品靈器高達,整體算下來勉強堪比上品靈器,百息的戰鬥消耗,至少需要13枚中品靈石。按照我的推算,若打造出上品靈器高達,百息消耗恐怕得翻十倍。我暫時還不懂法寶層級的情況如何,但保守估計,那會兒得換上品靈石了。」
雖然嘴上說著缺點,但李牧火可沒想過高達要普及,這是他給自己打造的巔峰機甲,目前只是在初步測試階段,以後還會不斷升級疊代。
對於張天工他們來說,最在乎的或許是那魂器鈴鐺。
但對他來說,這套高達機甲的煉製,耗用了他接近兩年時間鑽研機關器師,又占用了他不少時間去研究如何析出靈石中的靈氣。
所以,就成果來看,他覺得自己這套高達機甲至少在技術層面,可以秒殺魂器鈴鐺。
「就這。」
然而,就在李牧火話音剛落之時,張天工頓時愕然開口。
李牧火挑眉,張天工這是什麼意思?
不僅僅是張天工,其他幾人也紛紛面露喜色。
富滄海頓時拍了拍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高達盔甲起步就得消耗上品靈石呢,合著中品靈石就能使用上百息,那要是想耗盡13枚上品靈石,豈不得大半天?」
「呃~」
李牧火有些無語,13枚上品靈石可相當於13萬下品靈石。拿13萬下品靈石打半天架,對於普通修行者來說,這是多麼奢侈的事情?
若有13萬下品靈石,便是上品靈器都有可能買到了。按照這麼算,穿著機甲打一天,相當於虧了一件上品靈器。
所以,李牧火設計之初,就沒想過能普及這種事。
然而,從富滄海幾人的反應來看,眾人似乎對如此恐怖的靈石消耗,並不是很在意。
反而,洛青辰注意力完全不在靈石上,而是看著高達機甲不斷點頭道:「我人族修士,在最高階戰力上,還有不足。若能穿上高達,再嵌上品靈石,諸位覺得我等可否與煉虛境一戰?」
張天工聞言,微微搖頭:「要打煉虛境,光靠上品靈器高達怕是還不夠。除非能鍛造出能抵抗萬法的靈紋高達。就我們幾個的煉器水平,因境界問題,還打不出來,哪怕打造出來了,頂天了也就只能勉強對陣煉虛境初期,不可能再高了。但是若給結丹境或元嬰境修士用,可謂無敵。」
對此,李牧火是能夠理解的,而且他也不會幫忙打造能抵抗萬法的機甲,他自己偷偷用可以,但給別人打造,那就不現實了,除非他完全展露實力。
可即便如此,上品靈器層次,頂天了也就能打煉虛境。然而,無論是妖族,還是海族,都是有合體境強者的,那等強者已經入道,可稱之為半仙,已經不是上品靈器甚至極品靈器能夠撼動的了。
不過,聽到張天工有意將這套機甲給結丹境和元嬰境用,李牧火同樣覺得不太現實。
只聽他道:「幾位前輩,這一套打造下來,耗費巨大。僅僅各種礦資靈材,就足夠打造十多件中品靈器盾甲了,靈石消耗則更誇張,以結丹境的身家怕是難以承受。」
玄天宗那麼多結丹,若人手搞一套,李牧火覺得怕是得把玄天宗搞到破產。
然而,富滄海卻忽然一把鉤住李牧火的肩膀道:「李小子,你怕是還沒理解我玄天宗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吧?」
李牧火滿臉疑惑,這個他當然知道,人族修仙界第一仙門,資源掌控,肯定是相當誇張的。
但同樣的,宗門上下,百萬修士嗷嗷待哺,再怎麼富裕,也鋪張不起來吧?
誰料,富滄海聲音幽幽:「李小子啊!你是煉器師,對各類礦脈應該有所了解,你可曾聽聞玄天宗內外門何處有靈石礦?」
李牧火眉頭一挑,頓時凜然,是了,他還真沒考慮過這種事。
甚至於,以他現在的神念感知,在神念所及之處,都沒有幾座靈石礦。就算有,靈石產量也不高。否則,他突破時,直接找到一處靈石礦脈不就成了?以他現在修為,就算坐在上面突破,誰還能打斷自己不成?
現在聽富滄海這麼一說,李牧火也頓覺不對勁。
只聽富滄海道:「我玄天宗坐落於何處,是有講究的。不止是玄天宗,太虛門和凌霄宗,以及其他幾個相對小些的宗門都是如此。宗門常年靈氣鼎盛,也並非因為坐落於群山大川之中。僅論天地間的靈氣,玄天宗又比俗世能高得了多少?」
李牧火訝異道:「所以,靈石礦藏都在何處?」
李牧火神念掃過玄天宗,確定沒什麼特別異常的地方,哪怕所謂的禁地,也只不過是一些前人的埋骨之地,鎮壓著幾個還不錯的強者而已。
富滄海看了一眼洛青辰,見後者沒有表示,便繼續道:「四大修仙界的開闢,並非偶然。此四界皆是建立在一處無與倫比的地下洞天之上,此洞天名為仙古之地,疑似仙界碎片所化,內中密藏萬千。正魔之戰因此而起,妖族入侵多半也為此而來。否則,窮盡人族修仙界的資源,哪能供養此間修士十萬載修行?」
李牧火愕然道:「仙古之地?意思是我們腳下,還別有洞天?」
「不是腳下,那是另一個世界,與大禹修仙界並非地面和地下的關係,而是一種空間上的聯繫。也正因此,我輩修士,一直認為在禁虛海和四大修仙界之外的更廣闊更遼遠之地,還存在著一片我們所未知的神秘之地,我們傾向於認為那是傳說中的仙界。」
李牧火聞言,頓時心頭一震。
他本以為,合體境已經快走到了此方世界的極致,一旦踏足大乘期,便可稱仙道祖,將凌駕於這方世界的一切規則權柄之上。
然而,現在你告訴我四大修仙界外還有真實的仙界存在?
見李牧火愣住,富滄海適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靈石資源的問題你不用擔心。當然了,我們也不可過度採掘。等將來你晉升四階煉器師,並突破到結丹境,我帶你去那裡感受一下,或許對你觀想靈紋更有裨益。」
「好!」
李牧火心中答應下來,但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盯緊了富滄海這個傢伙。
若是找到真實仙界的入口,自己去那裡突破一下,豈不美哉。
忽然,李牧火又心生疑問道:「既然有如此之地,為何許戰天前輩還要在外門突破?
直接在仙古之地突破不好嗎?」
卻見富滄海搖頭道:「不行,仙古之地是殘缺的,不全的,道法不全,沒法凝聚天劫,自然也就沒法在其中渡劫。」
「原來如此。」
李牧火嘴角微微勾起,今日他驚聞這等隱秘,簡直是瞌睡了有人來送枕頭。
別人渡劫需要渡天劫,可他不用啊!這仙古之地,豈不正是他完美的突破之地?
將魂鈴留下後,李牧火帶著高達回到了青竹煉器坊。
這會兒,甦醒等人已經歸來。但這一次,所有人看向李牧火的目光都變了。
錢朵朵眼神有些幽怨:「師兄,你藏的好深啊!」
陳功拉著臉道:「師弟,我擔心的要死,結果你在擂台上狂出風頭,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陳功拉著臉,盯著李牧火看,終於李牧火忍不住開口道:「給你鍛造一副盔甲。」
陳功頓時嘴角越咧越大,當即上前摟住李牧火的脖子道:「好兄弟,一切都在不言中。」
看著轉頭就叛變的陳功,眾人無語,但旋即也都笑了。
今日一事,雖然驚心動魄,但結果甚好,眾人心中皆隱隱有些驕傲。
次日。
養靈湖邊。
李牧火一大早上拎著魚竿去釣魚,這會兒秦念還沒有睡醒,王全剛起床做早飯,其他人或睡或盤坐於各自的房間修行。
李牧火突然起了個大早去釣魚,自然吸引了沐靈夕等人的注意。
「嗡~」
也就在李牧火去到湖邊不久,盤坐在床上的沐靈夕豁然睜眼,她的感知被屏蔽了。
頓時,沐靈夕有些驚慌地衝出門去。
要知道,李牧火現在可是整個玄天宗的寶貝疙,誰都能出事,唯獨這位不能出事。
即便他身上有鎮魂鍾庇護,沐靈夕也不敢怠慢。
沐靈夕騰空而去,剎那間朝著養靈湖飛掠而去,不過十餘里,眨眼的工夫而已。
然而,就在沐靈夕即將踏足養靈湖畔十里範圍內時,一道無形壁障攔住了她的去路,沐靈夕只覺自己身陷泥潭,幾乎動彈不得。
不過,因為養靈湖距此不遠,沐靈夕用肉眼也能看到。
她看見,在養靈湖畔,李牧火正坐著釣魚,在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身穿神秘黑袍、
面戴單孔螺旋面具的神秘人,此刻正微微側頭回首,看向沐靈夕。
「指仙人。」
沐靈夕心神一凜,她當然知道指仙人的存在。她只是沒想到,自己竟有看見指仙人的一天。
聽說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青竹煉器坊的幾位弟子僥倖遇見過,得了些機緣。之前聽說李牧火運氣不太好,等了多年沒等到。
未曾料,李牧火登擂後的第二天,指仙人就出現了。
因為沐靈夕被禁錮在了半空,所以很快就引起了數道神念掃過。
在發現沐靈夕當下的狀態後,這些神念並未營救,反而在見到湖畔垂釣的兩個人後,就紛紛把神念收了回去。因為他們的神念掃過後,就被屏蔽了。
這一刻,眾人都在想李牧火要被暴打了。
事實上,李牧火只是喚出虛神分身降臨,自己和自己一起坐在河邊釣了一個時辰的魚而已。
當然,回去的時候,李牧火還是給自己偽造了一些傷勢。
當眾人看見鼻青臉腫的李牧火,拎著魚竿回來後,頓時心頭一驚,隨即皆面露喜色。
「小叔,是誰打的你,念兒給你去報仇。」
如今秦念已經七歲,知曉了不少事情,見李牧火受傷,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眾人見狀也不好提及指仙人的名字,總不能說是你師父打了你小叔吧?
於是,這頓早飯吃得滿肚子好奇。
直到飯後,李牧火忽然開口道:「知月,楚寒刀,甦醒,你們三人跟我來。」
煉器房。
李牧火看向雲知月道:「知月,身體恢復得如何了?」
「多謝師父關心,有您給的四階丹藥,傷勢已經盡數痊癒,感覺比巔峰時的狀態還好了些。」
李牧火微微點頭道:「一轉眼,你們進入門也有八個年頭了,為師只是一個煉器師,能教你們的不多。好在,今日為師恰有所得,給你們尋來了一些功法技藝,正好傳授給你們。」
說罷,李牧火取出五本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