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符篆性命皆要!(6k!算補更了一點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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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古尋珩身前魂影,原本只是虎豹豺狼等野獸之狀,可伴隨著他真元的催動,漫天魂影,齊齊壯大。
虎生雙翅,豹長獠牙,狼生三眼————只是眨眼間,千百野獸血魂就齊齊變為了猙獰的異獸之狀。
魂影未至,漫天獸吼就已經攜帶著滾滾音浪朝著裴青樾襲去。
這吼聲,並非尋常音浪,而是可以震動魂魄的【攝魂之法】。
古尋珩身為血魂教弟子,本就有一絲玩弄魂魄之能,如今突破築基三重之後,魂魄修行更是厲害,已經可以襲傷築基修士的魂魄。
攝魂之法襲來,僅此一招,就已是可以橫行築基境界的上上妙法。
因為築基修士,無有幾人可以修行魂魄,更別說護持己身。
築基境界,只能護持識海,守護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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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蟲小技!」
可裴青樾卻並非常人,當下冷哼一聲,隨即袖中一枚紫金色的鈴鐺悄然浮現,懸在他的頭頂,垂下絲絲縷縷的音紋,護住了他的周身。
時序正法之中,沒有魂魄修行之法。
但他身位春序一脈嫡傳,是不可能有短板的。
修行不夠,那就靈器來湊。
這是【紫金鎮妄鈴】,可以守魂魄,護心神,乃是一方秘寶。
攝魂之法固然強悍,可對裴青樾來說,卻是絲毫無用。
但攝魂之法,只是前奏,伴隨著震天吼聲,千百魂影,已經齊齊朝著裴青樾撕咬而來。
這些血魂,不僅有攝魂之能,還有汲血之力,只要碰到修士的肌膚,就會深入骨髓,汲取修士的精血氣力,直至將其吸成乾屍。
「蓬!」
可裴青樾神色不變,只是袖袍一揮,一縷縷青綠的火焰,就恍若一條火龍,張牙舞爪的飛出,迎向了漫天魂影。
春序一脈,雖有一個【春】字,但並不代表,春序一脈只修春法,四脈皆是真君真傳,怎麼可能只修一春之力?
四脈修行的都是時序正炁,可隨季節,變化炁性。
而如今雖然不是【夏日】,但裴青樾依舊可以使出夏日之變化。
他如今使出的這火焰,就是盛夏之時採集的【朱明焰火】,此火只有在天地盛夏鼎盛之時,極其炎熱的【火脈】之中才有一絲可能誕生。
此火自然是比不上大日真火的,但也是世間上等異火之一。
不單單能焚燒血肉,更能燒蝕陰煞、魂氣、白骨、血污等污穢之物,最關鍵的是,此火一經鋪開,浩浩蕩蕩,可以連綿萬丈,正如盛夏之廣,覆蓋周天。
轟!!
霎時間,火焰撞上血魂,發出沉悶的響聲,萬千血光一觸即潰,被火焰焚燒成灰,消散於空,難以靠近裴青樾丈許之內。
「魔道旁門,不過爾爾!」
裴青樾見狀,冷哼一聲。
「是嘛?」
可古尋珩卻是神色不變,也不見他有何動作,一十二桿魂幡之中,再度有漫天血光瀰漫,化為血魂之影,前仆後續,浩浩蕩蕩的朝著裴青樾襲去。
裴青樾身懷靈器,他又怎麼可能無有靈器?
這一十二桿魂幡,名為【血醮十二靈幡】,內中各有一枚他辛苦祭煉的【異獸魂種】,只要此魂種不滅,他真元不枯,就可無休止的催動血魂之法,襲擊敵修,最是難纏。
也是他證醮之時的護身利器。
而他如今突破築基三重,真元之厚重,場間誰人能敵?
僅此一法,就可碾壓眾修士。
尤其是裴青樾的【朱明焰火】,此火乃是盛夏之火,雖然猛烈,但也如盛夏一般,不可持久,轉瞬即逝,只有出場是巔峰,此後只會越來越弱。
裴青樾見狀,當即眉頭一皺,知曉若不破去這十二靈幡,此戰必將陷入無休止的苦戰,而以他的真元,是不可能耗的過古尋珩的。
「轟!!」
不見他有何動作,他體內的真元就如潮水一般,浩浩蕩蕩的湧出,落入炁海之中的一枚法種。
霎時間,那法種大放光明,而後裴青樾腦後,一輪四色光圈,陡然懸起。
此光圈一出,周天氣機、時序,驟然顛倒,似乎火不是火,水不是水,前不是前,後不是後————一切都被顛覆。
春序一脈,玄君所賜秘法—《四時無序真法》。
春夏秋冬,天時節律,本是依序而來的,一切都有跡可循,有序可依。
這也是時序正炁的必修之法。
但若是失了時序,則有大恐怖,大變化。
可若是逆轉時序,也有諸般妙用。
此刻這【無序天光】就是如此。
「簌簌簌!」
只見此光一照,原本洶湧燃燒的【朱明焰火】,陡然一變,由極熱變為了極寒,自盛夏瞬息進入冬至。
簌簌寒風,吹動煞穴,凍結一切,原本張牙舞爪的千般魂影,齊齊被凍結在空中,不僅如此,這寒風之中,有絲絲縷縷肉眼不可見的寒霜,順著血魂之影的「本源」,直入十二魂幡。
只見原本獵獵作響的十二魂幡,悄然之間,竟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其上魂光瞬息黯淡。
「蓬!」
而就在冰霜覆蓋魂幡之時,突然間,極寒之力又變為極熱之力,原本冰寒刺骨的冰霜,霎時間重新化為朱明焰火,以極快之速,開始灼燒十二魂幡,想要將其燒為灰燼,毀去其中的魂種。
「朱明變玄冥,焰火化寒霜,天地四季之變,流火寒雪之轉,皆在時序之中。」
「果真是世間妙法,不似陰陽,也勝似陰陽了。」
「只是,獨你一人有妙法?」
古尋珩見狀,只是輕笑一聲,隨即炁海之中,一枚血色法種,倏然飛出。
這法種大約龍眼大小,內中卻有一尊小人盤膝而坐,這小人身披血袍,臉上似有刺青,如一尊魔神。
但其周身,卻有絲絲縷縷的雷霆,縈繞不休。
陡然間,那小人睜眼,眼中神光湛湛,似乎活了過來,而後伸手一指,張口輕喝。
只是沒有聲音發出。
轟!!
可煞穴上空,卻突然有雷霆炸響,迴蕩虛空。
不僅如此,雷光洶湧,驟然劈向十二魂幡,魂幡經此一擊,並無大事,但那朱明焰火以及其上的時序之力,卻被這股雷霆硬生生劈的炸裂,而後十二魂幡齊齊一顫,血光瀰漫,將殘留的焰火和時序之力徹底絞碎,散於虛空之中。
此雷肅殺,有煌煌之威。
「哈哈哈,我這庚金玄雷如何?」
古尋珩見狀,當即大笑。
他血魂教有兩大法門,一為血,一為魂。
他修行的就是後者。
既然修魂,自然要玩弄他人魂魄,修成傀儡,以為己用,否則如何能稱為旁門魔修?
他修的就是教中真經《血魂傀儡真經》,此真經修行起來甚是艱難,不是因為此經參悟艱難,而是因為此經修行,需要人材。
要在「人材」微末之時,就在其識海之中種下血魂符,而後令其修行術法,直至大成之後,將其殺死,如此才能取其一縷「魂種」,煉成法種,成為傀儡。
他這枚法種,就是修行【庚金玄雷】的人材,被他煉化所得,僅這一枚法種,就是那人數十年的辛苦修行,如何不厲害?
在此之前,他僅有築基二重修為,法種極限之威,也僅得築基一重,而如今,他突破築基三重之後,一切法種都有築基二重之威。
煞穴之中其他修士,皆是築基二重,而他一枚魂種,就有此威,他如何不能勝?
這也是他肆無忌憚,直接來尋眾修的底氣。
他一人成軍,並非單槍匹馬。
「罷了,先解決你再說!」
古尋珩掃了一眼一旁負手而立的陸玄,不再等待,眼中浮現冷意。
他之所以看似凶戾,但鬥法節奏卻來回試探,並不急切,是因為陸玄一直在側方觀戰o
這是玄門弟子!
他如何能不防備?
可如今看陸玄的樣子,似乎真沒出手的打算,亦或是,是在等裴青樾落入下風?
總之,試探到底結束!
「咻!」
古尋珩袖袍一揮,當即又有一枚法種,倏然躍出,浮現在他肩頭。
和此前那法種一般,這枚法種之中,也都有一小人,盤膝而坐,身披血袍,面有刺青,只是周身懸浮的氣,呈青色。
巽風之氣。
「吼!」
十二魂幡,再度顫動,千百魂影,再度咆哮著湧出,與此同時,那小人口中也念念有詞,隨即千百魂影,如乘風而起,其速瞬息大增,再度朝著裴青樾襲去。
不急如此,魂影之中,狂風大起,似乎能吹動山嶽,將一切來襲之火盡數吹開。
風吹諸法,風助血魂,此二法相得益彰,甚是強悍,恍惚之間,這千百血魂,似乎盡皆有了風之正炁,化身成為了千百巽風修士。
只見血光一閃,千百魂影就已經襲至裴青樾面門之前。
裴青樾面色凝重,但尚不慌亂。
他雖然性子略有自負,但並不愚蠢,知曉古尋珩一直不曾行迅猛之殺伐,是在顧忌陸玄,行試探之舉。
所以這也是他的機會。
趁機時機,他已經備好了一法。
只見他張口輕輕一咽,似乎咽下了一枚「果子」,而後周身真元,瞬息暴漲,打破桎梏,似乎亦是築基三重。
時序種果法。
這是玄府的秘術之一,平日蘊養體內,如春日播種,遭遇強敵,可以將法種取出,如秋日收穫,可得一枚「真元果實」,一口咽下,就可真元大增。
只是此法只能增幅真元,難增境界,否則此果咽下,他就是實打實的築基三重,完全不畏懼古尋珩。
但真元暴漲,亦可勝之,讓那東靈界的小子看看!
「四時春帷!」
他心中輕喝,袖中有四色雲氣極速鋪開,如同幔帳,罩住周身。
此雲帳之內,四時之氣流轉不休,生生不息,連綿不絕,又有無盡的消磨之氣,可以磨盡一切。
乃是時序正炁的上等護身法門。
漫天血影,哪怕攜帶風雷之氣,撞入雲帳之中,也瞬息消融,化為血色雲氣的一部分
,難以侵入裴青樾周身。
只不過,血影悍不畏死,層出不窮,原本的四色雲帳,不過剎那之間就被染成一片血色,似乎撐不了多久了。
裴青樾求得,也僅僅是片刻時光。
只見他神色肅穆,祭出了一柄青紋木杵。
這木杵之上,靈光璀璨,法紋密布,顯然是一件頂尖靈器。
驚蟄青木杵!
這是師尊賜給他的一件護身靈器,此杵一經催動,可釋驚蟄神雷,此雷不善殺伐肉身,也不是真的雷霆,而是【雷聲】。
以雷霆之聲,震動魂魄,殺敵滅魂,乃是一件專為魂魄所準備的雷道音器。
築基修士,少有魂魄修行,所以此寶在築基境界,已是極強了。
再往上,就是法寶的層次,非法力不可催動,也難以帶入煞穴。
「轟!!」
只見裴青樾神色肅穆,真元如水,滾滾流入木杵之中,霎時間,雷光滾滾,橫亘千丈,將此地照的亮如白晝。
而伴隨著滾滾雷光的,是恐怖至極的雷音。
其聲之烈,其聲之響,撼山震岳,最關鍵的是,此音直入魂魄,諸法難阻,直直的襲向古尋珩。
古尋珩當即僵立當場,眼神有了瞬息的呆滯。
機會!
裴青樾在催動此寶之時,其黃庭之中,一縷泛著燦燦清輝的法種,亦是同步飛出,恍若光電,襲向了古尋珩。
黃庭蘊法妙章之歸一法種。
歸一法種,合四時,定元辰,可將四時之力盡數歸一,凝聚成混沌殺伐,威能絕強,乃是時序正炁的底牌。
砰!
只見剎那之間,那法種就擊中古尋珩的頭顱,其頭顱轟然一聲,直接炸開,甚至其魂魄,亦是被打散於天地。
此法之威,可見一斑。
可裴青樾臉上卻沒有浮現喜色。
只見漫天血氣浮動,古尋珩原本炸開的頭顱,再度凝聚,不僅如此,他炁海之中,一枚血色法種中,一道神魂,翩然而至,重新落入此身之中。
替魂法種!
古尋珩修行魂法,焉能沒有保命之術?
他魂魄可隨時鑽入炁海魂種之中,和人材傀儡,相互替換。
剛剛死去的,僅僅是他一枚法種中的人材之魂罷了。
只要真魂不死,至於肉身————血魂轉換,再凝就是了。
而在此身凝聚的同時,又有一枚血色法種,浮現在古尋珩的肩頭。
法種之中,小人念咒不停,而後一道血色小箭,驟然射出,襲向了裴青樾的眉心。
不僅如此,古尋珩袖袍一揮,一道污濁血光,亦是同步飛出。
這血光不知如何凝聚,濁氣恐怖,只是剛一觸碰裴青樾周身,他頭頂的紫金鎮妄鈴就猛然黯淡,靈光極速衰減。
原本就難以撐住的四時春帷亦是瞬息融化。
一時間,裴青樾周身,空門大開。
千百魂影,血色小箭,齊齊飛來,只要觸碰到他的肌膚,他一身血氣,剎那之間就要被抽乾。
而他剛剛催動兩門底牌,此時再想躲避,已是來不及了。
只能催動身竅法身,同時祭出一枚遁光符篆。
「來不及的!」
可古尋珩只是長嘯一聲,真元滾滾激盪,七竅之中,無數血煞之氣,洶湧溢出,霎時間,裹住方圓兩千丈。
這血色煞氣,污穢至極,一切術法靈光,觸碰其上,都運轉失常,遲滯難凝,遁光更是難催。
七十二地煞之蝕靈煞。
古尋珩此法,乃是以勢壓人,靠的就是滾滾真元,催生煞氣,消磨萬法。
最關鍵的是,煞氣之中,有血魂法門,有汲血吸魂之能,裴青樾哪怕催動法身,亦是難以抗衡。
他只覺法身似有縫隙,氣血和魂力不由自主的被空中的血煞之氣吸走,氣息開始極速衰弱。
他心中陡然一沉,不由自主的看向陸玄。
可千丈之內,一片血霧,什麼都看不清了。
陸玄此前站立之地,更是霧氣凝聚如實質,氣血煞之力,比他所立之處,還盛一籌。
古尋珩並非愚笨之輩,鬥法至今,哪裡還不明白,裴青樾雖強,可根本不可能在十息之內殺死狄昭雲。
如此一來,只有一人可以做到。
那就是陸玄。
所以他催動煞氣,有一大半壓向了陸玄,為的就是稍稍阻止陸玄,先解決了裴青樾,再回頭鬥法陸玄。
可就在這時,整個煞穴突然一靜。
一切聲音都無,連光似乎都消失了。
但不過剎那間,一道恢弘至極的劍光,自血霧深處,破空而來。
漫天血煞,一觸即潰,千百血影,瞬息消散。
天地乍亮!
整個煞穴,似乎都被一分為二。
在此劍出現的剎那,古尋珩眉心就開始狂跳,強烈的心悸感,如潮水一般浮上心頭。
危機!危機!
他心神巨震。
因為劍光未至,周天氣機已經被盡數禁錮,他的真魂竟然被硬生生的所在肉身之中,不得遁逃法種,行替魂之法!
這是什麼劍光?!
竟然還有如此鎮壓之力?!
他心中極度震驚,但此時不是思索的時候。
因為遁逃與否,已經沒有用處,此劍一旦刺中,只怕魂魄也要被焚燒殆盡,根本無處可逃!
「轟!!」
他咬破舌尖,周身氣血燃燒,連魂魄都有了撕裂的徵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恐怖至極的真元!
他原本就渾厚的真元,此刻再度暴漲,幾乎要逼近築基三重巔峰!
與此同時,他炁海之中,一枚法種轟然炸開,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張畝許寬的血色大手o
大手栩栩如生,內中煞氣瀰漫,污濁之力濃郁至極,猛然迎上了劍光。
「轟!!」
霎時間,似地動山搖,恐怖的餘波令築基修士都站立不穩,真元激盪。
裴青樾駭然的看這一幕。
而在漫天煞氣激盪之中,一個髮絲飛揚,眉目中血火燃燒,腳下血雲浮現的年輕道人,緩緩浮現。
陸玄!
只不過,相比此前,他氣質幽深,似魔教之人,但那俊朗之風姿,卻更勝一籌,帶著邪魅。
「咻!」
而在陸玄前方,一道赤色遁光,卻已經如光電一般,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砰!」
但就在這時,天穹似開了一個窟窿,黑暗之中,無數天光落下,凝成四道金壁,罩住了周天。
遁光撞擊在金壁之前,發出震耳轟鳴的巨顫,但一時間,卻並未將其撞開。
「道友此前還信誓旦旦,要為師弟報仇,如今我就在此處,又為何要逃?」
陸玄雙手負後,看著天光金壁之前,嘴角滲血,披肩散發的古尋珩,淡笑著問道。
「道友不就是想要這符篆,讓給道友又如何?」
「何必打生打死。」
古尋珩自掌心取出符篆,沉聲對陸玄說道。
他本以為,自己證醮三重,無論真元還是實力,都已經是這煞穴之中獨一無二的存在0
可萬萬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會有這等實力。
那一劍,太過恐怖,不知融合了多少法門,但偏偏有天之道韻,似天地親自梳理靈機,將諸法之威,展現的淋漓盡致。
以他築基三重的修為,動用所有秘法,傾盡全力抵擋,竟然也只能堪堪擋住。
但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不僅身負重傷,真元將盡,煞氣更是消耗殆盡,一時間難以再戰。
此人明明只是築基二重,就算以虎狼之法,擢升修為,也不曾到築基三重,怎會這樣?
他心中驚駭,但此時不是思索之時。
他取出符篆,低頭服軟,同時道基顫動,暗中恢復真元,以求再戰。
他道基名為伺命墟,只要一魂不滅,就可伺機再戰。
「符篆,我自是要的。」
「只是道友的性命,我也是要的。」
陸玄見狀,只是淡淡一笑。
古尋珩的實力,並不孱弱,他動用旁門虎狼之法,外加天樞變化真圖,諸法並用,竟然都不曾一劍斬殺對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還讓其活著?
至於對方拖延時間的做法,他也知曉。
只是,和他比拼恢復,卻是無智之舉了。
「滄!!」
不見陸玄有何動作,六柄東暘劍就已經劃破虛空,以無可匹敵之姿態,驟然襲向古尋珩。
其速之快,其力之猛,似乎沒有任何衰弱,仿佛剛剛驚天一劍,根本不曾耗費任何真元。
古尋珩見狀,神色驟變,隨後想也不想,直接將符篆猛然一丟,直接丟向了裴青樾。
可陸玄根本看也不看,御劍而飛,繼續殺向古尋珩。
同時他真身化光,以丈二之姿態,也沖向了古尋珩。
「遁!」
古尋珩心神巨震,死亡的氣息如潮水襲來,他想也不想,當即燃燒所有氣血,連皮囊道基都盡數燃燒,只留下一枚赤紅的法種,裹住其魂魄,以決絕之姿態,瞬息撞開天光金壁,頭也不回的朝著煞穴上空飛去。
可一雙金燦燦,如蒲扇一般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覆蓋天穹,猛然一攥。
周天禁錮,法種哀鳴,隨後被一把捏爆。
而後一雙赤金色的眼眸,看向了裴青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