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緊急逃亡
好在那一個排的伊拉克特種部隊發現問題不對勁開著軍用悍馬返回了我們井場,我把所有服務公司非伊拉克籍員工組織起來,把21把槍發下去19把,留下兩把和足夠的彈夾給伊拉克夜班監督阿拉維以及我自己。
阿拉維是被我叫醒的,他白天睡覺晚上值班。好在我們兩個有真正的防彈,這個時候也不管十幾公斤的重量了,趕緊穿上,安防主管羅馬尼亞人弗洛林有戰術防彈背心,整個井場就我們三個人有防彈衣。
村民在救死扶傷,哭聲喊聲我們離這麼遠都隱約聽得見,這個時候還顧不及攻擊我們。
說實話,他們很可憐,沒有受過正規教育以為美國帶給了他們民主,所以借著親友被開除鬧事只是為了圖點好處而已,他們的行為簡單的可以理解成哭鬧著要糖吃的孩子思維,沒有人希望付出生命作為鬧事的代價,但是美國攪屎棍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人看,就這麼點事情就大開殺戒!
嗜血和膽子大是當地人的特色,當地人成人之後的宰牲節,***阿拉伯語詞彙也叫古爾邦節,過節時一般成人男性都會親手宰殺駱駝、牛、羊,宰殺這三種牲畜中的什麼種類是根據家庭的經濟情況來決定。
目的主要應該是用來鍛鍊男人的膽量和讓他們不怕見血,宰殺後的肉要分成三份,分別留作自用、贈送親友以及施捨給窮人。從每個成年男人都要親手宰殺大型牲畜見到血腥這個角度來說他們確實比多數中國漢族人好戰。
宰牲典禮完成後,家家戶戶開始熱鬧起來,老人們一邊煮肉,一邊給孩子吩咐:吃完肉,骨頭不能扔給狗嚼,要用黃土覆蓋。這在古爾邦節是一種講究。肉煮熟後要削成片子,搭成份子;羊下水要燴成菜。
而後訪親問友,饋贈油香、菜,相互登門賀節。有的還要請阿訇到家念經,吃油香,同時,還要去游墳,緬懷先人。
咱們不談他們過節日的細節了,回到美軍開火上。
武裝直升機對地攻擊只有AK47突擊步槍的村民不就是單方面的屠宰嗎?我甚至懷疑村民一半的人槍里甚至沒有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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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是受教育少有點愚昧但是不值得被當牛羊一樣屠殺啊!想想美國平台經理羅伯特嗜殺的眼神和話語我真的為伊拉克老百姓感到悲哀:國家弱小,老百姓任人宰割而且恐怕還會被冠以擊斃若干恐怖分子的名義,因為他們持有武器了。
三百多人連死帶傷,沒受傷的也就剩下幾十個,滿地都是殘肢斷臂。
記住這些人多數是老弱病殘,強壯的都去工作干安保之類的工作養家去了,儘管拿槍從事危險工作每個月也只能賺500-600美元而已,但是這份工資要養一大家子人.
他們的女人通常不工作,還會生一大堆子女,這個國家生活成本還是蠻高的,青菜水果物價奇貴,白菜都要人民幣18塊錢一斤,所以他們才會因為失業鬧事,雖然他們懶惰,但是確實有養家餬口的壓力,現在連活著都成了奢望。
英國作業者絕對事先知道美國人的行動,事發一個小時的樣子在伊拉克人報仇團隊還沒組織起來之前來了一堆重型防地雷防彈車輛,絕對不是我們平時乘坐的陸地巡洋艦加厚鋼板和防彈玻璃改裝的防彈車,這是戰地士兵用的巡邏車!
每輛車能坐十幾或者二十幾人,我和阿拉維穿著防彈背心拎著AK47突擊步槍組織人員撤離,第一批上車的是服務商的外籍員工,第二批是外地伊拉克留下的員工和三星基建的人,然後是井上印巴和尼泊爾幫廚和清潔員工,最後阿拉維、羅馬尼亞安全主管和我才上車。
這種叫不出名字的防雷反伏擊車很大也很高,打開車門上車居然要登車輛自帶的四級全金屬台階,這麼高估計底盤特別厚,這種特殊形式的裝甲箱底部設計,大大高於地面的底盤高度,估計能抵禦底部裝藥量至少高達2千克的TNT的爆炸裝置的破壞。
安裝在車體四周的裝甲板和防彈玻璃非常厚重估計可以在任何距離上抵擋住SVD狙擊步槍發射的B-32穿甲彈。車體頂部裝甲應該也可抵擋AK47突擊步槍發射的7.62毫米口徑中間威力彈藥的連續掃射。
包括司機在內,可搭載17個人,除了司機還有隨車的兩名僱傭軍人。車體四周和頂部至少有12個射擊孔和6個供快速進出的艙門。
我們進入後一個僱傭兵關上了裡面一個鋼鐵把手,這種類似輪船密封艙門把手式的設計屬於物理防範,外面的人除了熱切割肯定無法打開車門。
所有座位都是簡易的可摺疊那種,車上的車窗很少而且都很小,座位非常簡單而且不舒服,像是一個鋼鐵悶罐車,唯一的好處是顛簸的時候撞不到腦袋,因為車夠高。
車的減震非常差,可能是因為土路太差、座位太硬的原因,坐在裡面感覺顛得屁股疼。陸地巡洋艦至少不會顛得屁股疼,但是我們知道這才是安全的車輛,一下子來了十輛車,我們三個人坐的最後一輛車,除了車裡的僱傭兵以外乘客只有我們剩下的三個人,畢竟美國人被接走以後我們總共只剩下116個人了。
車頂都是帶著原裝車載機槍的,安全感瞬間爆棚。為什麼說他們是僱傭兵呢?
因為首先明顯他們一看就是東歐面孔不是伊拉克人。
其次他們的裝備精良,槍枝應該是歐制或美制,而且幾個人持有的槍枝種類不同,我基本認不出來,或許我兒子能認出來,他是個真正的槍迷。
每個人身上的防彈戰術背心都插滿了彈夾和手榴彈,高幫戰靴上面還有純黑色作戰匕首,防彈迷彩頭盔上有夜視儀和護目鏡,一個個冷漠的眼神透著殺氣和死氣。
走了不到十公里車子來到了美國黑鷹武裝直升機掃射伊拉克村民的地方,說實話我沒敢看,因為怕殘肢斷臂太血腥會造成心理反應引起嘔吐影響咱們中國人的國際形象,在國外我雖然是一個人但是我代表了中國人的形象。
遠距離看不算太恐怖,近距離看絕對受不了,這不是普通人心理能接受的東西,外面隨著空調透進來隱隱的血腥味道都夠噁心的了,這種車看來無法防範生化武器攻擊,密封性不夠而且不帶自己攜帶的供氣裝置。
安防主管羅馬尼亞人弗洛林看了一眼喉結在那裡一直翻動,我知道他雖然是軍人出身但是這種場面他也肯定沒見過,軍人的素質和毅力讓他活生生忍住了嘔吐的欲望,是個漢子。
伊拉克監督阿拉維也看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只有悲哀,他的臉上沒有露出噁心嘔吐的感覺,這一瞬間我就知道他很可能是伊拉克政府那邊派出來監視美國人的情報人員,這種心理素質不是普通人應該有的,至少應該看過很多類似的場景才能鍛鍊出來,看來沒有一個人的背景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但是我對他還是非常有好感的,如果看到自己祖國的人民被屠殺毫無反應那他肯定是個叛國者。
無論祖國多麼亂、多麼窮困潦倒還能深愛祖國的人絕對不會是壞人。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節哀順變。他特別難看的回笑了笑,我知道他難受沒有再打擾他。
我們是從屍體上壓過去的,從顛簸我就能感覺得到,頭幾輛車沒人敢開火,但是我們這輛車過去後不久明顯被子彈打的乓乓作響,但是對於防彈車來說步槍子彈根本不算什麼,車裡的幾個傭兵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這得經歷過多少戰爭場面才能做得到?
聊天群里保加利亞人赫里斯托夫說:「我們應該全部都會安全的被撤出去的,今天美軍士兵冷血開火太過分了,你們井場肯定要先撤的。有飛機的話我想會安排大家回家的。」
土耳其人阿克約爾說:「李,聽說你們井場先撤退了?赫里斯托夫,你們有撤退計劃嗎?
我回答說:「我們井場的美國人呼叫了美國駐伊拉克大使館,結果惹來了大麻煩。這兩天伊拉克人沖了三次,今天兩次,都被警察和軍隊擋回去了。上午十點多特種部隊開槍了。本來情況已經好轉,村民們都要散了。美軍士兵這一通開火屠殺直接就把事情搞得失控了。」
土耳其人阿克約爾說:「我們距離你們那邊也就有三四公里吧,我在鑽台上看的比較清楚。美國人太壞了,就是攪屎棍。」
保加利亞人赫里斯托夫說:「奶奶的美國佬!怎麼能把我們其它所有國家的人扔下!我們三個都是法國公司真正的員工,這不是坑隊友把我們往死里搞嗎?」
土耳其人阿克約爾說:「我在鑽台上看到你們車隊過去了,壓著屍體過去的,當地村民朝你們開槍了,沒事吧?」
我說:「這種大空間輪式裝甲防雷運兵車根本不怕步槍子彈攻擊,除了裡面聽到的聲音有點大有點嚇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