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殷壽登基,太廟九鼎


  第101章 殷壽登基,太廟九鼎

  為首的,正是老將黃滾。

  王宮正門,大殿之前。

  四尊鐵塔般的身影,如門神般佇立在風雪裡。

  其中兩人是祁瀾熟悉的方相、方弼。

  而剩下二者,氣息還要遠在方相、方弼之上。

  一人身形矯健如猿,一人體魄雄壯如熊。

  正是殷壽麾下的兩名心腹猛將,飛廉、惡來這對父子。

  

  「子啟殿下、子衍殿下,還有箕子殿下,太子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內!」

  惡來手按劍柄,聲音冷硬如鐵。

  他對面,以微子啟為首的一眾宗室貴族,面色鐵青。

  「放肆!我等乃王室宗親,父王病危,豈有不得探視之理!」

  微子啟怒斥道。

  飛廉嘿然一笑,上前一步,腳下青石板龜裂開來,一股兇悍絕倫的罡氣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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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旨意,便是天意。誰敢違逆?」

  微子啟等人被這股氣勢所懾,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飛廉此人,他們知道是為殷壽駕車的家臣,武力不俗,但沒料到竟然也是一名天境神將。

  藏得好深!

  此刻他們就是想硬闖,以飛廉等人之能,足以堅守許久,等到黃滾調集大軍,將他們當場絞殺。

  而想要與之對抗,那就只能去調集位於牧野,拱為朝歌的王師。

  他們倒是有在王師之中手握兵權的將領,只是————

  「殿下。」

  一名校官從宮門外更遠處疾馳而來,跑到箕子身旁,低聲講述著什麼。

  箕子聽完之後,面色一陣變化,最終開口:「唉,子啟,我等該退下了。」

  「王叔————」

  「魯雄、鄧九公不知何時,避開了全城耳目,入了牧野大營,持玄鳥王令,控制住了牧野的二十萬大軍。」

  子啟頓時閉上了眼睛。

  殷壽的準備之充分,遠超他的相信。

  添之對方身為太子,又有軍功在身,聞仲護持,大義在身,登基為王,已成定勢。

  大勢已去!

  這一夜,是朝歌近數十年來最漫長的一夜。

  無數雙眼睛都注意到了城中軍隊的調動,也注視著王宮的方向,卻無人敢有異動。

  聞太師和殷壽,早就已經做足了里里外外的一切準備,阻止了任何意外的誕生可能。

  翌日,晨光熹微。

  當——!

  一聲悠遠而沉重的鐘鳴,自王宮深處響起,傳遍了整座朝歌城。

  一下,兩下,三下————

  共九九八十一響。

  人皇大喪,帝崩之禮!

  無數朝歌百姓走出家門,朝著王宮的方向,默然跪倒。

  這鐘聲,宣告著一個時代,就此落幕。

  隨後,九間大殿之前,百官齊聚,宗室肅立。

  當駕官展開帝乙遺詔,高聲宣讀:「————太子殷壽,天資英武,才智過人,仁孝恭謙,東征滅夷,功在社稷————深肖我躬,可繼大統,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身著素白孝服的殷壽,在當駕官的宣讀中,緩步走上御階。

  當他轉身面向群臣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氣勢,轟然爆發!

  他周身,一層淡金色的罡氣如火焰般升騰、流轉,隱隱間,仿佛有一輪煌煌大日在他身後浮現。

  那股威壓,帶著一股君臨天下的霸道與熾烈!

  天境!

  雖然是剛剛突破,尚不能完美掌控自身力量的天境!

  但天境就是天境!代表著大商武將的第一等戰力層次。

  更別說,殷壽天生神力,武藝精湛,在地境巔峰的時候就具備插手天境戰鬥的能力,此刻真正突破天境,戰力的拔升,絕對出乎意料。

  滿朝文武,頓時拜倒。

  新君,不僅有太師的鼎力支持,有軍方的絕對效忠,更有其自身足以擋住外界明槍暗箭的絕對武力!

  「臣等,拜見大王!」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中,殷壽緩緩抬手,他的自光掃過下方,威嚴而深邃。

  他不再是太子殷壽。

  從今日起,他是大商之主帝辛!

  接下來的日子,整座朝歌都沉浸在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之中。

  停靈、入葬、守孝————

  一項項繁複的國喪禮儀,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七日後,大喪禮畢。

  帝辛率領文武百官,入太廟,祭告先祖。

  最後一道程序,便是拜謁鎮國神器—九鼎。

  九座高達丈許的青銅巨鼎,靜靜矗立在太廟最深處的大殿之內。

  自大禹鑄九鼎,夏啟繼位,商湯代夏,這九鼎代表著人王正統,如今已經承載了千年的時光,透著一股古樸和厚重。

  這是真正的人道聖器!

  祁瀾跟在群臣之後,緩步走入殿中。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九座巨鼎之上時,這一看,便挪不開目光!

  禹鑄九鼎,本就是其治水行遍天下,成為人族共主之後,用以劃分九州之用。

  九州山川、江河地脈、盡在其中。

  這九鼎,既是王權象徵,也包含了大禹鑄造這九鼎時,自身對天地、山川、水脈的理解。

  也就是說,這九鼎之上的山河圖案,對祁瀾來說,堪稱半部他學習禹步的教材!

  祁瀾下意識地,就想要向前邁出一步,卻又生生止住了腳步。

  他還記得這會是祭祀天地的大典。

  殿前失儀,乃是大罪。

  更別說是這種極為嚴肅的場合。

  哪怕他的帝辛關係不錯,也免不了吃一番掛落。

  當下,祁瀾只能在留出一分注意力跟進大典,剩下的精神則是分出來,全力記憶九鼎之上的山川地圖。

  太廟的祭祀大典,很快便在肅穆與莊嚴中落下帷幕。

  當新君帝辛率百官退出那座承載著殷商數百年氣運的殿宇時,祁瀾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主要是想多看幾眼九鼎,讓腦海里的記憶更清晰一點。

  禹鑄九鼎,劃分九州。

  那上面不僅是山川地脈的縮影,更是大禹治水,行遍天下時,對這方天地至理的理解與濃縮。

  每一道紋路,都合地脈走向;每一處起伏,都對應江河奔流。

  天罡地軌,包羅萬象,大禹雖然也無法完整的將一切都刻錄在這九鼎之上,但對祁瀾來說,已是令他感到高山仰止。

  這無疑為他今後學習地軌,指明了方向。

  是以,一回到岷東伯府,祁瀾就立刻屏退了所有下人,將自己關進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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