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熬鷹
眼見著白鷹還想掙扎，陳曦也不手軟，掄著這畜生又結結實實地來了幾下，直到它不再掙扎為止。
看了一下胳膊，此時已經是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媽的，這畜生也太狠了，要不是自己反應快，估計這會已經投胎轉世了。
陳曦找出一隻布口袋，將白鷹裝了進去。
很快，它估計是緩了過來，在裡面一點也不老實。
不是爪子蹬，就是尖嘴啄，試圖脫困。
陳曦拎著口袋就往回跑，李四見狀問道：「裡面裝的什麼，這麼活蹦亂跳的？」
陳曦把口袋往地上一放，不過還是緊緊地攥著口袋口，笑呵呵地說：「你們猜。」
「估計是兔子吧，還在那蹬腿呢。」張鐵柱猜測道。
「我看比兔子大，應該是狐狸。」李四說道，「不過狐狸可不是那麼好抓的，要是能抓到一隻白狐，那可就發達了。嘿嘿，聽說白狐能化作美女，晚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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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發出一陣淫笑。
沈大牛把目光投射到陳曦身上，見他手臂上血肉模糊，連忙拿出金創藥來，幫他包紮傷口。
忙乎完了，他才讓陳曦打開袋子，向裡面瞟了一眼，口中驚呼：「海東青！」
沈大牛面上無比激動：「陳兄弟，你可抓到寶了！」
海東青？
陳曦覺得這詞挺熟悉，忽然一拍大腿：「就是傳說中萬鷹之神的海東青？真的假的，大牛哥你該不會在騙我吧？」
他雖然沒見過，可也聽說過這種鷹，是獵鷹中的極品。
陳曦就是做夢都不敢這麼想——解決個大號的功夫，自己就抓了一隻海東青？
一時之間，他感覺有點暈眩——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因為失血的原因。
「沒錯，而且是極為珍貴的品種。就是我爹他也只看到過一次這樣的玉爪，卻根本沒辦法抓，它們都在懸崖峭壁上做窩。」沈大牛興奮地向眾人介紹。
張鐵柱忽然嘆息一聲：「想不到還真有海東青這樣的猛禽存在，我以前也聽說過，不過從沒見過，還以為是傳說呢。」
「這種海東青是真正的空中霸王，能捕殺大雁天鵝，就連狐狸也逃不過它的利爪。」
沈大牛說完，臉上的表情來回變幻了好幾次。
他看著陳曦，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牛哥，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好了。」陳曦見他這副樣子，笑道。
「陳兄弟，我想求你一件事。」沈大牛咬著牙，鼓足了勇氣說道，「我想跟你換這隻海東青，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我可以拿出三年……不，五年集體狩獵的全部收入來跟你換。你如果信不過的話，我可以和你立字據，以性命擔保。」
張鐵柱三人聽了，都下意識地咂摸咂摸嘴——用五年的集體狩獵收入來換一隻海東青，這還真說不上到底是誰占了便宜。
表面上來看，陳曦是有的賺的，不過海東青實在是太過罕見了，龍武村許多人這一輩子甚至都從未見過。
這樣一算的話，他其實還是有點吃虧。
沈大牛呼吸急促，臉色通紅，緊緊盯著陳曦。
他打定了主意，只要陳曦願意，哪怕再讓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是能拿出來的，他都會一口答應下來。
「別別別，別這樣，大牛哥。」陳曦雙手連擺。
「再加上這個怎麼樣？」
沈大牛以為他不肯答應，掀開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白色的皮甲。
「這皮甲雖然只是用的一階妖獸的皮製作的，可上面還固化了堅固以及輕盈兩種增益狀態。」
張鐵柱他們聽得是目瞪口呆，這沈大牛真的是豁出來了。
尤其是王老六，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他可是知道妖獸皮製作的皮甲是什麼價值。
更不要提，上面還固化了兩種極為實用的增益狀態。
陳曦有些哭笑不得：「大牛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不需要那麼多，三年的集體狩獵收入就可以。」
四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身上——陳曦這麼好說話，甚至主動降價，這讓他們有點不知所措。
沈大牛艱難地說道：「陳兄弟，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他實在是搞不懂，陳曦為什麼會主動把送上門來的錢財往外推。
「嗨，這有什麼的？」陳曦擺擺手，「我之前讓老村長為我操了不少的心，雖然大牛哥你嘴上不說，可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一路上你對我諸多照顧，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再說了，我也知道這種海東青需要秘法才能馴服。我又沒那種本事，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呢。」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咱們可說好了啊，這隻海東青換你三年的集體狩獵收入，那人情也還清了。」
沈大牛這漢子聞言，心情激動之下，居然半晌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豎起三根手指，表情嚴肅地說道：「從今日起，你陳曦就是我親兄弟。」
然後他三下五除二地將身上的皮甲脫了下來，遞給了陳曦：「我也不能讓你太吃虧了，這件皮甲你穿著。」
「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給面子？」
沒辦法，陳曦只能接過了皮甲，然後把口袋遞了過去。
「這傢伙性子烈，而且已經成年，估計不會聽話。我聽說，鷹類最是桀驁不馴。」
「九死一生，難得一名鷹。不過，我有老輩們傳下來的應該可以馴服它。」摩挲著口袋，就好像在撫摸著美女的肌膚一樣，沈大牛臉上的喜色幾乎快要化作實質了。
「什麼法子？」陳曦也比較好奇。
「我爹曾經跟我說過，這個叫熬鷹——回去之後，把它拴上鐵鏈子，放到架子上面，然後就開始熬。說白了就是不叫鷹睡覺，看它閉眼睛，就嗷嘮一嗓子，熬上三天三夜，把它的野性磨平，就可以訓練了。不過，必須得主人親自熬才成，海東青只認定一個主人。」
「挺殘忍的。」陳曦聽他，撇撇嘴。
沈大牛嘿嘿笑道：「熬鷹的人也不容易，必須瞪著眼跟海東青對峙，大眼瞪小眼，一刻也不能放鬆，有時候三天三夜不能睡覺，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