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會有人知道
「哈哈，他們肯定是在找不老草呢，那玩意壯陽補腎最好。」李四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那幾人找得聚精會神，生怕漏過什麼，根本就沒理會他。
陳曦的好奇心卻被勾引出來：「不老草又是什麼玩意？」
這東西聽名字就是好東西啊。
「是一種草，十分罕見，想找可不大容易。」
「長什麼樣，我也找試試，看能不能找到。」
「一般的有一尺多高，跟個棍子似的，開的花是紫紅色。」李四連說帶比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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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沒見過實物，腦子裡還是形成不了完整的印象。
「咱們分頭找找吧。」陳曦也覺得應該碰碰運氣，畢竟這麼好的東西，不能錯過。
五個人每人一個方向，開始尋找起來。
陳曦找了半天，一無所獲，不由得有點失望。
「媽的，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他也懶得找了，索性找了一棵樹，尋思稍微眯一會。
閉上眼睛，還沒睡著，陳曦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他覺得自己的正前方，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也說不明白，就是一種感覺。
一株很奇特的植物呈現在陳曦眼前——一尺多高，下部是個粗圓筒，上面密布著鱗片狀葉子，上面是穗狀花序，不過剛要開花，微微冒出紫紅色。
和李四說的十分相像。
這應該就是不老草了。
陳曦兩眼放光，蹲在這株草的前面，看到它的根就寄生在水冬瓜的浮根。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採集，於是直起身，扯著嗓子嚷嚷：「我找到不老草了！」
很快，就聽到奔跑的聲音，沈大牛四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在哪呢，在哪呢？」
他們的目光很快就落到那株不老草上面：「哈哈，居然真的是不老草。我算是服你了，怎麼什麼好東西都能讓你撞上呢？」
陳曦謙遜的嘿嘿兩聲：「撞大運唄，快別說了，怎麼把它採下來。」
「這個簡單，直接割下來就行——老四，把你的腿插子給我用。」沈大牛衝著李四嚷道。
「真找到不老草了！」李四跑到近前，抽出腿插子遞給他。
王老六見了那株不老草，眼睛都紅了，衝著陳曦說道：「兄弟，這株不老草給我吧，以後不管是幫你維護皮甲還是別的什麼，永遠打五折！」
看得出來，他這是豁出來了。
張鐵柱在一旁看著，頗為眼熱，顯然也十分想要。
「陳兄弟，這不老草我也想要。這樣，我媳婦還有個妹妹，馬上十五了，到時候領你看看去？」
陳曦連忙擺手：「六哥，你可別害我了，我剛討了個媳婦。」
李四促狹地擠了擠眉毛：「柱子，你這麼心急火燎的，是不是不行了？」
「滾蛋，老子不行？老子一次最少兩個時辰。」
「我看你連兩盞茶都堅持不到。」
陳曦和沈大牛在一旁嘿嘿笑著看熱鬧——沈大牛雖然也想要，不過他還年輕，正是火力壯的時候，有的話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吵吵半天，倆人互不相讓——男人在成年之後，不論歲數，都最注重那事。
野生的不老草功效非凡，據說僅次於虎鞭，比鹿鞭啥的要強許多，也難怪倆人爭搶。
看了一會，沈大牛有點看不下去了：「行了，你們兩個豬腦子啊？拿回去泡酒，然後分著喝不就得了？」
王老六樂得不行，拍著陳曦的肩膀：「以後要做什麼，兄弟你千萬別客氣，永遠只收個手工費。」
張鐵柱也是興奮的直搓手：「沒問題，這次收穫你任選三成。對了，我媳婦那妹妹其實還挺俊的，你真不去瞅瞅？」
「你可別聽他的，他那個小姨子，長得跟貼餅子似的，不然快十五了還能許不上婆家？」
「你放屁！」張鐵柱漲紅了臉，扯著脖子喊道。
樹林裡滿是快活的空氣。
……
可能是陳曦的好運氣也傳染給了別人，這一天，幾人收穫滿滿，甚至多到不好搬運，日頭剛剛偏西的時候，眾人就索性回到了小木屋。
趁著收拾獵物的功夫，李四將香囊割開，然後將1/3分量的麝香裝進瓷瓶里，遞給了陳曦。
陳曦還是第一次見到新鮮麝香，只見瓷瓶里的麝香黏黏糊糊，顏色漆黑，不過香氣濃烈，甚至有點刺鼻的腥臊。
知道的這是麝香，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鞋油呢。
先是放置在窗戶上陰乾，等再看的時候已經變成深黃色的粉末。
裡面還有一些黑色的塊狀顆粒，李四說這叫當門子，是麝香裡面的精華。
因為收穫頗豐，眾人心情非常好，一直吃喝到快深夜，這才上炕睡覺。
依然是陳曦第一個守夜，他撥弄著火堆里的灰燼，聽著幾人如雷般的鼾聲，不由得想起了家裡的小媳婦。
也不知道她在幹嘛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曦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自己。
「喂，你在幹嘛？」
陳曦愕然，扭頭一看，就見一個看著十八九歲的大姑娘，正趴在窗戶上，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
他下意識地問道。
「嘻嘻，你別管我是誰，我在問你呢，你在幹什麼？」
「我……」陳曦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還是下意識地回答道，「我在想人。」
「想什麼人，是你的娘子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呀！」那女子不笑不說話，一笑就現出兩個小小的酒窩，看起來十分可愛，「你想她有什麼用，她也不在你面前。」
「是啊，想了也沒用。」
陳曦迷迷糊糊地說著。
「你生得如此俊俏，不如我陪你，怎麼樣？」
「不好吧，深更半夜，你我孤男寡女，應該避嫌才對。」
「沒事的，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來嘛，來嘛……」
女子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甜膩，而陳曦感覺到的那一絲不妥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只覺得，眼前的女子就如同一個絕世美女，他現在只想和對方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不知不覺之間，陳曦已經來到了女子面前。
一股如蘭似麝般的香氣直往他鼻孔里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