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是為他著想
「五百五十分?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傻子他能有五十分都不可能,五百五十分?打死我都不信!」
許多人都不相信陳曦會得到這樣的積分,當即叫喊出聲。
「老村長,你是不是算錯了?」
「是啊,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把五十五分看成五百五十分了?」
「村長,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積分?」
「對,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人群一下子炸成了一鍋粥,反正是沒有一個人肯相信這個結果的。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陳曦倒是渾不在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做過什麼,他自己最清楚了。
沈大牛眉頭一皺,當即上前一步:「都閉嘴,不許吵!」
看來他已經服用了造化丹,這一聲大喝如同滾雷一般,一下子就把絕大部分人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哼,如果沒有陳兄弟的話,我們幾個都要死上好幾次了。他的這些分數,難道不對嗎?」沈大牛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我們打到的獵物,絕大部分都是陳兄弟獨自獵殺的。現在,你們還有什麼疑問,都一起說出來吧。」
張鐵柱、李四和王老六也紛紛站了出來,為陳曦發聲。
「我可以證明,大牛說的沒錯。這次要不是陳兄弟,我們幾個早就成為屍體了!」
「哼,你們也不用叫,誰有什麼不服氣的就站出來!」
他們幾個這一出來,反對和質疑的聲音一下子就小了許多。
李四和王老六以前在村子裡也算是刺頭,很少服別人,想讓他們兩個昧著良心說假話,那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張鐵柱給人的印象一向就是沉默寡言,可一旦開口,信服度還是很高的。
即便如此,很多人還是無法想像,陳曦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老村長哼了一聲:「哼,早就知道你們會這麼問。」
他衝著兒子使了個眼色。
沈大牛會意,將一隻只已經剝掉了皮的獵物抬了上來。
一開始眾人還沒太在意,可他抬了幾十隻獵物上來,其中不乏熊瞎子、野豬、麋鹿等等大型獵物,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沈大牛折騰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這才將他們隊伍所有的收穫擺在了眾人面前。
「好傢夥,這得多少啊?」
「他們連熊都打到了?真的假的,太嚇人了吧?」
老村長指著地上堆積如山的獵物,大聲說道:「這就是你們要的交代,誰還有什麼疑問,現在就說出來。過了今天,誰再敢亂嚼舌頭,別怪老頭子拿大耳刮子扇他!」
這下沒有幾個人敢發表不滿了——要證人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那就不是質疑,而是純粹的找茬了。
有幾個和李四與王老六關係好的,都開始詢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主要是好奇兩人剛剛說的,陳曦救下他們性命的事情。
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李四和王老六——尤其是李四,就好像說書一樣,將這次狩獵的前前後後,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周圍聽的人是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沒人出聲,都在聽李四在講。
聽到關鍵時刻,眾人還時不時地齊齊發出一聲驚嘆。
此時他們看向陳曦的眼神已經大大不同,滿是敬畏。
沈大牛見狀,對著陳曦笑道:「這下應該沒人會不相信了。」
陳曦點點頭:「比我想像中的要容易一些。」
本來他尋思,自己拿第一的事情會如同一顆炸彈一樣,引起軒然大波的。
人性就是如此,當他們把陳曦當做陳傻子的時候,會嘲笑他;
當剛剛聽說他拿到了狩獵第一名的時候,則是會質疑他,嫉妒他。
可當陳曦的成績無可置疑的時候,他們再也不會生出嫉妒之心,只剩下了敬畏一種情緒。
當然,事情也不是絕對的。
總有人不信邪。
就比如趙老大的弟弟,趙二。
他看到幾乎沒有人敢質疑這個積分排行,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站了出來。
「陳曦,你可真是厲害,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想像。」
他先是給陳曦送了一頂大帽子,然後下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本意。
「不過,你拿到這麼多積分,獲得了這麼多的收穫,是不是應該拿出一部分來,分給其他人呢?反正你也吃不完,到時候變質了不是更浪費嗎?」
趙二衝著龍武村的村民大聲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也是集體狩獵。這些獵物本來就應該有大家的一份,你們說對不對?」
眾人又開始低聲議論起來,聲音逐漸變大,支持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趙老二說的好像有道理哦。」
「本來就是嘛,那麼多肉,他和他女人兩個人怎麼能吃得完?最後還不是壞掉嗎,還不如分享給大家!」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大家本來就是同村人,應該互相幫助的。」
沈大牛氣得臉色鐵青:「哪有這樣的道理,這不是純粹的欺負人嗎?」
他們這些人在山上打生打死的,這才好不容易弄到了這些收穫。
本來還打算換成需要的東西,好好的過上一個年。
如果按照趙老二說的這樣分配,那以後誰還肯玩命?
他當即大踏步走過去,分開眾人,抓著趙老二的衣領,厲聲喝問道:「趙老二,不就是因為你哥哥被逐出了龍武村,就懷恨在心嗎?還有什麼陰招你都使出來好了,少弄這些生孩子沒皮燕子的伎倆,當真讓人瞧不起!」
「沈大牛,你放開我!」
被拽住了衣領,趙老二掙扎了好幾下都沒能掙脫,弄得他是滿臉通紅。
「我說的難道沒道理嗎,他陳曦一家只有兩個人,哪能吃得完這麼許多?我也是為了他著想,才勸著他做些好事,難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沈大牛雖然知道對方說的話有問題,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氣得他一巴掌就要把趙老二打得滿臉開花。
老村長見狀,知道要遭——如果這一巴掌真的打下去,哪怕是有理也要變成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