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場夢
陳曦躺在床上，雖然他也喝了不少，可心裡卻是清醒得很。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發生以後，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樣了。
不過他並不後悔。
與其讓那些人繼續跟自己作對，有事沒事的就找麻煩，還不如現在就一刀砍了。
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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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以後該怎麼辦，他還沒想好。
陳曦尋思著，等明天醒了和沈大牛商量一下。
那些支持他們的村民，可以吸收進來。
至於那些幫助趙家說話的人……
就由著他們自己吧。
至於那個所謂的集體狩獵，有和沒有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陳曦會盡力培養出一批真正終於自己的手下——對他來說，忠誠度比能力要更重要！
正想著，門突然被推開了，阿爾泰婭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酒壺，臉上滿是酒醉後的坨紅。
「來，陪我喝酒！」
阿爾泰婭也顧不上什麼男女避嫌，一屁股就坐在了陳曦的身邊。
然後她先是喝了一大口，又把酒壺遞給了陳曦。
「聖女殿下，你醉了，該去休息了。」陳曦不接酒壺，皺眉道，「而且已經這麼晚了，我們孤男寡女的，實在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們夏國人就是規矩太多，忒煩！」
阿爾泰婭撅著嘴巴說道：「在我們那裡，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大家在一起，想愛就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愧是蠻夷，把濫交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陳曦撇撇嘴。
「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可不是那樣的女人！」
阿爾泰婭不滿地說道，然後不知道怎麼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你這個壞人，不僅弄傷我，還不肯陪我喝酒。」
陳曦險些被氣笑了——這兩件事是能放在一起說的嗎？
「好吧好吧，別哭了，我喝還不行嗎？」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床上，一邊喝酒一邊閒聊。
阿爾泰婭給陳曦講述自己的生活，給他講她的弟弟、妹妹。
趁著酒勁，再加上相思之苦，陳曦則將他前世小時候在農村的生活說給對方聽，講他在小溪里捉魚的事情。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最後，居然就滾到了一起。
即使是被壓制住了力量，可阿爾泰婭依舊如同一匹野性難馴的小野馬一般，拼命地又掐又咬，想要占據上風。
沒辦法，陳曦不得不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她壓制在身下。
而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阿爾泰婭也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條條抓痕。
……
等第二天陳曦睡醒的時候，身邊的小母馬已經不見了蹤影。
陳曦心情忐忑地穿好了衣服，才出去就見三個女人湊在一起正嘰嘰喳喳地聊得開心。
有時候女人們的友誼就是如此簡單。
阿爾泰婭大聲地和蘇漁以及燕赤霞說笑著，面對陳曦投過去的目光視若無睹。
就好像昨夜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難道，昨天晚上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都是自己的幻覺？
陳曦看到阿爾泰婭那副坦然的樣子，甚至都有點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了。
算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只當成一場夢好了。
反正阿爾泰婭也不需要自己負責。
蘇漁見他出來，上前溫柔地為他整理著衣服。
「夫君，你餓了沒有，我給你熬了小米粥。」
「還好，對了你們在聊什麼？」
「燕姑娘在給我們講，她在棲霞山修煉的事情。」
蘇漁才說了一句，阿爾泰婭突然說道：「陳，你不是答應今天要帶我們去打獵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今天就去的，你好歹讓我休息……好吧好吧，等我吃點東西，咱們就出發。」
陳曦本來想說休息一下，可見阿爾泰婭的眼神有了變化，不知道怎麼的心中一凜，連忙改了口。
「沒關係的，陳兄。」燕赤霞不疑有他，「你再休息一天也是可以。」
「不不不，沒事，我也不累。」
這次打獵陳曦也沒喊沈大牛他們，自己帶著三個女人上了山。
在他看來，隨便溜達溜達，打幾隻山雞野狼的，也就能讓這位聖女祭祀滿意了。
也不會出什麼事，用不著喊那麼多人。
陳曦找了個合適的機會，湊到阿爾泰婭身邊，小聲問道：「你沒說什麼吧？」
「什麼？我說什麼了？」阿爾泰婭眨了眨眼睛，面帶笑意，「還是說，你想讓我說什麼？」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最好什麼都別說。昨天的事情就當做一場夢好了。」
「哦？你是這樣想的？」說著，阿爾泰婭輕撫小腹，意味不明地看著陳曦。
她這個動作讓陳曦有點頭皮發麻。
不會吧，難道這一下就正中十環？
自己和蘇漁那麼多次，可是都偏離了靶子。
這次怎麼就這麼准？
不對！
陳曦猛地反應過來。
這女人在詐自己！
哪怕就是真的正中紅心，也不可能第二天就知道。
見陳曦一副懊惱的樣子，阿爾泰婭咯咯地笑了起來。
「見你緊張的樣子還真是有趣。放心好了，我確實是在逗你玩，哈哈——」
陳曦沒好氣地瞥了阿爾泰婭一眼，不理她了。
繼續往林子中深入，快到中午的時候陳曦打到了一隻鹿。
眾人找了個避風的大石，一邊烤著鹿肉，一邊閒聊著。
將一塊烤得外焦里嫩的鹿肉送入嘴裡，阿爾泰婭長出了口氣，笑道：「這裡可真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哦？為什麼？難道你身為厲國聖女祭祀，想吃塊肉都做不到嗎？」
蘇漁好奇地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在厲國的時候，我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份，要保持威儀——是師傅這樣告訴我的。可在這裡，我可以隨意的笑，隨意地跑跳，絕不會有人說我這樣不符合身份。哎……」
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阿爾泰婭嘆了口氣。
蘇漁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陳曦這時候說道：「等你真的留在這裡，一天兩天也許可以。可時間長了，你就會受不了了。」
阿爾泰婭挑了挑眉毛：「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