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別怕,是我
轟——
一聲巨響,那具屍傀的胸口肉眼可見地凹了下去。
鄭謙:
隨著陳曦的拳頭不斷落在屍傀的身上,將它的身軀打碎為止,這具屍傀都沒能反抗一下。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鄭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經過三年的煉製,已經讓這十具屍傀每一個都擁有不亞於武者巔峰的修為。
分開了自然是打不過陳曦和燕赤霞他們其中一個,可十具屍傀聯合在一起,絕對不是他們兩個能對付的。
可現在陳曦就當著他的面,將一具屍傀一拳一拳地給打成了碎片,這讓鄭謙如何相信?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就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陳曦剛剛造成的傷害,已經超過了十具屍傀能承受的上限。
鄭謙咬著牙,滿臉的怨毒,突然他用力地錘向自己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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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黑血噴在了旗子上,然後他再次嘴裡念念有詞。
剩下的九個屍傀突然仰頭髮出了一陣嘶啞的叫聲。
隨著它們的叫聲,它們的身軀也突然變大了一圈,而且靈活性絲毫不減。
不過,鄭謙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的——一口血噴出後,他的臉色變得如同白紙一樣,身子也搖搖欲墜。
顯然這樣做,是耗費了他的自己的身體本源。
看著圍上來的屍傀們,陳曦大喝了一聲「好」,然後再次揮舞起拳頭,和它們戰在了一起。
他拳頭上的電光滋滋作響,每當一拳打中一具屍傀,都能將其打得腳步踉踉蹌蹌,身子也變得緩慢起來。
陳曦就抓住這個機會,先集中進攻一具屍傀,等將其徹底消滅後,再轉而另外一隻。
隨著屍傀一具具的減少,也變得越來越好對付了。
而鄭謙不斷怒吼著,時不時的就往旗子上噴一口血,哪怕把自己弄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猝死一樣,可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轟——
隨著最後一聲巨響響起,陳曦將最後一具屍傀砸成了碎片。
看著滿地的屍傀碎片,他笑著問鄭謙:「姓鄭的,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齜牙咧嘴地讓回春功的內力在體內運轉著,好滋潤一下隱隱作痛的經脈。
陳曦本來也沒想起用雷電匯聚在拳頭上的方式,來給屍傀造成最大的傷害,只不過他突然想起了上古時期看過的一部本子漫畫——《幽游白書》,腦子裡一下就有了主意。
裡面的人氣角色飛影的絕招就是邪王炎殺黑龍波,而這個絕招不僅可以用來消滅敵人,還可以作為增強自己的營養劑。
所以陳曦就想,那自己召喚來的雷霆,能否起到這樣的作用呢?
果不其然,他的試驗成功了。
只不過,這樣做也不是沒有代價,陳曦現在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好像要漲開了一樣的疼痛。
真他娘的疼啊!看來這招也不能總用,不然敵人沒完蛋,自己就先完蛋了
陳曦齜牙咧嘴地想道。
就在這時,已經知道到了最後關頭的鄭謙忽然將手裡的旗子往地上一丟,從懷中掏出了個不知道什麼用的藥丸,塞進了嘴裡。
然後,一股股黑氣在他的身邊蔓延開,而他原本英俊的面容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最後,鄭謙變成了一具和屍傀差不多模樣的怪物,只不過這個怪物還是有理智的。
「哈哈哈,怎麼樣?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招吧?」鄭謙狂笑起來,「哼,能把本大爺逼到了這個份兒上,你們也算是很厲害了。不過,一切到此為止了!」
然後,陳曦就讓鄭謙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反派死於話多。
一道道粗壯如水桶般的雷霆從天上落下,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鄭謙的身上。
一道雷霆對他造成的傷害可能不大,可這麼多道威力巨大的雷霆聚集在一起,陳曦甚至也學著鄭謙那樣,噴出了一口心頭血。
最終,鄭謙被數百道雷霆給硬生生的劈成了一堆焦炭,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模樣了。
雖然終於消滅掉了這個大boss,可陳曦的損耗也不小,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燕赤霞上前連忙扶住了他。
「陳兄,你好厲害啊!」燕赤霞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不過又緊接著發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剛剛為什麼不用這些雷霆劈那些屍傀呢?」
「我也想啊,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可就抓不住這個鄭謙了。」陳曦苦笑一聲,「他見我們這麼厲害,那不得逃之夭夭?」
「好吧,原來是因為這樣。」燕赤霞吐了吐小舌頭,又關切地問道,「陳兄,你身子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受傷倒是沒有,就是全身上下都有點疼,扶我坐下來,我們休息一下。」
燕赤霞連忙扶著陳曦找了一間屋子坐下,又找來了一些碎木頭,生火取暖。
這裡被鄭謙用來煉製屍傀,所以氣溫比外面低得許多。
不過隨著他的灰飛煙滅,這座大宅也會慢慢的恢復到正常。
兩個人休息了好一會,等陳曦身體沒有大礙了,這才返回。
不過陳曦並沒有直接去見郭玲,他決定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再說——這位大鎮守對他還算不錯,知道他住不慣官舍,所以將一棟距離鎮異司不遠的宅子借給他暫住。
結果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一個絕色女子正躺在床榻上酣睡著。
這女子濃睫如扇、鼻如膩脂,雪白的雙腮,紅唇嬌艷欲滴,正是蘇漁。
這對陳曦來說自然是意外之喜。
陳曦躡手躡腳的來到榻前,想要好好欣賞一番美人春睡的情景。
而蘇漁恰恰在此時張開了眼,懶洋洋打一個哈欠,頭也隨之轉過來,眼角忽地瞟見有人,那美人一雙朦朧的睡眼霍然張大。
「別怕,別怕,是我,是我!」陳曦連忙喊道,生怕她來個河東獅吼。
蘇漁看到是他,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苦惱道:「夫君,你怎麼這樣,嚇死人家了!」
「嘿嘿,別生氣嘛。」陳曦嘿嘿一笑,蹬掉鞋子,上了床榻,將她攬入懷中,「我也不知道你在睡覺,才想靠近欣賞一下,結果你就醒了。」
「這麼久沒有來,想我嗎?」
蘇漁正要回答,陳曦的嘴唇卻突然堵上了她的唇瓣,肆意又顯得有些急躁地親吻著。
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