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直播
盤古七星，21樓。
京都懷石花傳日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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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濤非常熱情，非拉著陳總來這用餐。
這家餐廳之前陳總就來過幾次，除了貴，就是貴。
位置在京城是沒的說，但用餐的客人屈指可數。
王玉濤非常會來事，直接點了人均5000一位的套餐，跟陳總套套近乎。
「王總破費了。」
陳東成雖然不在乎這頓飯，但這個情還是要領的。
「誒，以陳總的身價，就是把這家餐廳買下來都不是事。」
王玉濤笑眯眯擺手，包廂內有一個日本女人跪坐服侍，為兩人倒著清酒。
陳東成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問道：「王總，信託廣場的交易，我會先付一筆定金，剩下的分為兩年支付，沒問題吧？」
「當然，您開出這麼高的價格，董事會那邊肯定願意給陳總這個面子，以後我們說不定會有更多機會合作。」
王玉濤答應的非常痛快，只要董事會那幫人不傻了，肯定不會拒絕。
「那就好。」
陳東成笑著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資金可沒外界想的那麼寬裕，之前籌購滴滴的股份就讓他那些資金差點被榨乾。
又給曹操金融2億美金，投資曹操點評4億美金。
收購中融信託大廈，屬實有些冒風險。
王玉濤不清楚陳東成的情況，正興致勃勃的介紹。
「陳總，大廈預計九月末就可以正式交付，我們是精裝修交付。
陳總可以提前聯繫好裝修公司，將大廈內部按您的想法好好裝修一通，未來十年八年都不用大動。」
陳東成笑著舉杯：「那我敬王總一杯，感謝貴公司割讓。」
「哈哈，是我老王該感謝陳總才對，您這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王玉濤笑著跟陳總碰了一杯，才緩緩說道。
「我們集團這幾年發展的非常激進，不少項目都爆雷了，雖然上面用能量壓下去了，但對募資影響很大。」
陳東成不動聲色的點頭，他明白這幫信託機構的套路。
無非是從散戶吸取資金構成資金池，尋找機會投資項目，或者質押股權融資，賺取利息差。
「前幾年形勢非常好，這兩年是不行了，畢竟大環境擺著。
我們一半的資金都來自同業，這次的百盛廣場商改辦項目是集團的重中之重。
我們集團董事長劉董還托我向您問好，想跟您有機會多認識一下。」
王玉濤笑眯眯道：「陳總跟鎂團的王總打的火熱，可惜鎂團發展到現在，還是東一出西一處的辦公，連個自己名下的總部都沒有。」
王玉濤語氣有些不屑，別看鎂團估值挺高，他們這些搞信託的哪個不比鎂團有錢。
說句不好聽的，鎂團甚至還惦記著能不能從他們那搞來一些資金，充斥下自身的現金流。
吃著日本空運過來的食材，老王眯著眼，格外愜意。
「我們中融集團發展速度快，上面的高層更是對我們這些頭頭每年設定目標，完不成就直接降職，壓力非常大。」
陳東成吃著刺身，有些好奇：「方便詳細說說嗎？」
王玉濤笑著搖頭：「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們集團前身冰城信託，被中直集團收購之後，就被當成賺錢工具，每一年的盈利目標都在提升，這還不是最慘的。」
王玉濤喝了口清酒，清酒有些辛辣，老王愜意的吐了口氣。
「中融就像是金庸里的星宿派，好做的時候，我們殺退外面的人；不好做的時候，我們就自相殘殺。」
「在中融內部，業務部門不光需要拿項目，還得介入到產品的發行。」
「同樣的，發行部門，也會自己去搶業務部門的項目。」
「中融把一個發行部當成一個分公司，幾乎所有的部門都在做市場，人人都想把所有事情做掉。」
老王苦笑：「表面上跟你嘻嘻哈哈的同事，可能轉身就惦記著怎麼挖走你的客戶，搶走你的利潤。」
「是夠慘的，舉目皆敵的下場可不好受。」
陳東成琢磨老王話里的意思，這是怕其他人盯上自己，撬走自己？
王玉濤示意陳東成吃菜，繼續講公司內部的趣事，跟陳東成拉近關係。
「在我們內部，業務部門的信託經理一般半年發一次獎金。
發行部門那幫高富帥，三周發一次獎金。
不少新入職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年終獎就達到二十幾萬。
一年還有兩次國內旅遊國外旅遊，外面想進來的不知凡幾。」
老王冷笑一聲：「不過像我們雖然半年發一次獎金，但沒壓力。
不像發行部門，像我這個級別的總經理。
至少每年完成50億的募集額度才行。」
50億的基金募集，單靠一個人，絕對不容易。
老王語氣有些唏噓：「我親眼看到一個外人眼中的成功人士，扛不住壓力，跳樓自殺。
你想多輝煌，就得承受多大的壓力。」
「吃菜吃菜。」
陳東成笑著擺手：「王總是業務部門，做了我這一單，應該不少賺吧？」
「小賺一筆。」
老王謙虛的笑了笑：「我們集團有規定，能給集團賺2個億以上，整個團隊便能分到利潤的35%，要是1億以下，就是業界標準20%。
至於獎金怎麼分配，自然是老王這個部門老大說了算。
不誇張的說，老王做成陳總這單，輕鬆賺他幾千萬。
這錢賺的的確輕鬆，不過老王的魄力也很驚人。
並不是每一個項目都能成功，中融內部失敗的房地產信託項目不知凡幾。
出事了第一責任人，肯定是老王他們。
狼性公司，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
飯局結束，老王死活不肯讓陳總買單，約好明天見面簽合同，便打個車走人。
……
「陳總回來了。」
羅雲琦聽到開門聲，大老遠就聞到酒味。
給自家男人換好拖鞋，隨口問道：「今天跟誰喝的酒呀？」
「中融的王總。」
羅雲琦腦袋裡想了半天，也沒聽過中融集團。
「芙姐呢？」
「還沒下班呢。」
「那正好，我們先休息一會。」
「誒，別……」
臥室的門被陳東成一腳踹上，羞澀的拒絕聲戛然而止。
……
羅雲芙下班回來，正好聽到堂妹臥室貓爪一樣的聲音傳來。
「這丫頭，大白天的……」
羅雲芙轉瞬一想，自己就是個借宿的，哪有什麼資格要求羅雲琦做什麼。
再說人家小兩口正年輕，親熱一些再正常不過。
羅雲芙打心眼裡希望陳東成能多待一陣。
之前堂妹心情不好，這段時間整個人都神采飛揚的。
酒是催化劑，尤其是羅雲琦穿著自己的t恤在身前晃悠，真心是在考驗陳總的抵抗力。
在自己家，還需要控制？
陳總當然選擇say no。
「芙姐回來了。」
陳東成穿了短褲，便走出臥室，上身光著，後背有兩道清晰的抓痕。
羅雲芙偷瞄了一眼，臉色緋紅：「嗯，剛回來。」
實際上，羅雲芙已經回家一個多小時了。
陳東成看了眼客廳的鐘表，結合羅雲芙通常回家得時間，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合著他們倆給羅雲芙來了一場一個多小時的現場直播。
「那我先去洗個澡，芙姐你先忙著。」
陳東成臉皮厚，轉身去洗澡。
羅雲芙看了眼陳東成後背的兩道抓痕，臉紅的更厲害了，她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堂妹弄得。
陳東成渾然不知，在浴室哼了一會，渾身清爽的換了身衣服。
這才去臥室叫醒沒有多少力氣的羅雲琦。
「芙姐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
「芙姐回來一個多小時了。」
「那有什麼……一個多小時？」
羅雲琦頓時直起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跑進衛生間內洗澡。
等她出來，換了件比較保守的睡衣，目光警告的瞪了陳東成一眼。
「這身材到底怎麼長的，堂姐妹怎麼差距這麼大？」
陳東成目光有些好奇，一個飛機場，一個好到爆炸，天差地別啊！
不過羅雲芙最近打扮，越來越有御姐的氣質，職業套裙+黑絲襪，刻板不失性感。
尤其現在曹操點評的員工人數增多了，單身的男員工更是多了不少。
每天對她噓寒問暖的人數更多了。
走到客廳，羅雲琦發現堂姐人不在。
廚房傳來噹噹當的切菜聲，羅雲芙正嫻熟的切菜。
鍋里熱油滾燙，用菜刀把切好的蔬菜肉類通通下鍋，一股香味很快傳入羅雲琦鼻中。
「芙姐！」
「廚房裡煙味太大，一會再說。」
羅雲芙笑著走到門口，把廚房拉門關上。
陳東成往裡看了一眼，心想這大姐穿著香奈兒的套裙炒菜，未免心太大了。
換了其他小姑娘，那一身非得放在衣櫃裡供起來。
只有必要場合，才會穿出來撐撐場子。
羅雲琦一回頭剛好撞在陳東成懷裡，嗔道：「你想嚇死我呀？」
「芙姐又不是沒結婚的女孩，至於這麼害羞嘛。」
「你不懂，算了……」
羅雲琦叮囑道：「我們平時儘量別表現的太親密，我怕讓芙姐觸景傷情。」
「我儘量。」
陳東成臉上有些無奈：「總不能讓我抱個美人，每天卻只能當個和尚吧？」
「淨會說好聽的。」
羅雲琦大眼睛嫵媚的白了陳東成一眼。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說，羅雲琦早都一巴掌扇過去了。
說明什麼，女神不是不願意聽情話。
誰說的情話，對她們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