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踏入第一階（2/2）
第78章 踏入第一階（2/2）
「媽，我離職了，不過已經找好了下家，在雷音大區，是個不錯的單位...
「」
「單位名字？」
「哦，叫陽光安保諮詢公司。」
「放心吧，鐵飯碗，我是去做文員的。」
「怎麼看上我的？呵，您就對您兒子這麼沒信心嗎？」
「好了，先掛了，這兩天我得準備準備，等到了地兒再和您聯繫。您和爸爸保重身體。」
嘟嘟嘟...
手機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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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聯盟在雷音大區對外掛的牌子就是「陽光安保諮詢公司」。
說安保諮詢也沒錯。
因為公司里配了不少退役特種兵，都是真正的練家子。
洗完澡，舒服地躺在床上。
李玄腦海里回想著今天和伍清清的見面，後天和祝小嘉的約會，以及...那《三大名著》的事。
今晚，他和伍清清一起吃了頓燒烤。
吃的時候，他問了些有關鬼的事。
伍清清說鬼五花八門，什麼都有，自然也有存在修改記憶的。
李玄又試探著問了問四大名著的事...結果，伍清清也根本不知道《西遊記》的存在。
這就奇了怪了。
如果這是鬼做的。
那要多麼恐怖的鬼，又是出於多麼離奇的目的，才會去修改所有人的記憶？所為的還只是改掉一個無關緊要的信息。
李玄無法理解：知不知道四大名著里有本《西遊記》又影響什麼了？為什麼某個存在非要將其抹掉，卻偏偏又保留了他腦海里的《西遊記》。
躺在床上，哪怕已快凌晨，他一時也睡不著。
又隨意刷了會兒手機。
手機視頻里，不知何時多了許多智能動畫，智能小說...
動畫有牛逼的，也有腦殘的，可畢竟有畫面在，大家都喜歡看。
小說就不同了，他隨意看了幾篇，評論里不少人在喊是AI寫的。
有個有些名氣的作者氣不過，開放直播碼字以證明自己不是用AI寫的，然而...他寫出來的文字還是充滿了AI味。
下面評論里一條藏在不起眼的角落：你是自己寫的，可你早被AI污染了，你再也寫不出自己的文字了。
啪。
關上手機。
關了燈。
黑暗裡，窗簾的縫隙外透入凌晨路燈的光華。
李玄閉目，回想著《五龍盤體法》的一些要點，調整姿勢，一邊睡一邊修煉起來。
次日...
睡醒。
李玄只覺身心舒暢。
面板上則浮現了一行新信息。
【法術2：《五龍盤體法》（1/1）—一真我（0/100）：需配合其餘法門，確保念頭通達、心氣暢通，衣食住行貫徹其中，否則修煉進度將極度緩慢】
1技能點，在進入道行修行，通常代表著最高效修行的一年時光，這種高效一般是極難達到的，換句話說...想要修出真我，需要花費至少一百年時間。
也許在修煉的路上，你可能因修煉而變強，譬如心念通達，身體健康，百病難生，可卻絕不會徹徹底底地修煉成功。
李玄回想了下。
他昨晚吃飯的時候問過伍清清。
在歷史上，道家真正修成正果的也屈指可數，一般能夠達到那種成就的...都會被稱為「真人」，且通常伴隨著一些傳奇故事。
修煉重要的是對了法，且持之以恆，永遠不可能一蹴而就。
一時間，李玄有些茫然。
他忽然發現自己一輩子能夠去做的事真的非常非常有限。
用一輩子時間拼盡全力，也只夠修煉好一樣法門。
那就修吧。
加入了夜遊聯盟，人人都練神，他也練起來，很正常不過。
在這麼一個香火墳場，吞香養煞是不可能的事，練武又過於低端，他總得挑一條路走。
既如此...
就練神。
成就「真人」，其實就是讓自己的「末那識」足夠強大。
一個小池塘擔心水分蒸發會枯涸。
可若是讓自己變成了一條奔流的湖，甚至加入了天地的水分循環系統，這種擔心就不存在了。
到那時，自己這第七識就是化作了一條灼灼騰空的龍，強大到六識再也無法掩蓋，那就自然見得了末那識。
這種見得，是比佛門更為高端的。
因為佛門還需要一個念樁去當「見到末那識的眼睛」，道教卻根本不需要這種媒介。
前者或許一個頓悟就能踏入末那境，後者卻需要百年時光。
可兩者的威力卻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但有沒有可能，先見了末那識，然後再去壯大，這樣的效率會不會高一些？
略作思索...
李玄躺了下來。
他先擺出「五龍盤身」的姿勢，然後用「四念樁」鎖住了念頭流動..
頓時一股彆扭到了極致感覺生了出來。
很顯然，兩者是無法同修的。
李玄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原因很簡單。
「我執」是要鎖住的。
你鎖住了「我執」，念頭都不和外部交互，都不流動了，你又怎麼去通過念頭通達、
心氣暢通來見得「真我」？
佛道的築基法門是不同的路子。
你修佛，修道，一知半解可以。
但真想佛道雙修修出道行，那是矛盾的，是極難極難，甚至難到不可能的。
可邏輯是邏輯...
李玄從沒見過自己的面板上「加了點」還會倒退的。
想到這裡...
他迅速掃向面板上的技能點。
刷...
陡然，50點技能點少了1點。
【我執（0/1）】一跳變成了【一世執（1/100）】。
【境界】欄一跳，變成了「一階末那境」。
而奇異的是..
法術另一欄也產生了變化。
【法術2：《五龍盤體法》（1/1）—真我（0/50）】
需要的進度直接從100變成了50。
縮減了足足一半！
一世執？
進度也是100？
李玄忽然有點兒懂了。
不是說佛門的道行比道教來的快。
而是佛門會先給你點甜頭。
佛講「因果輪迴」，道講「長生逍遙」。
佛修來世，涅槃重生。
道在今生，身死道消。
所以真正能和道教「真人」對應上的佛門力量層次...應該是「一世我執」。
略作思索...
李玄又朝著【真我】後面點了1點，繼而期待性地看向了【一世執（1/100）】。
變化再度產生。
【一世執】忽然變成了「（1/50）」
又縮減了一半。
這一刻，李玄悟了。
他的面板看起來只能加技能點，可實則有許許多多的潛在用法，無論是世界探索進度判定信息真偽，危險級星數判斷必死殺劫，還是如今的「一證永證，幾乎不可能同時修煉的功法也能同時修煉」..
選擇，大於無腦加點。
但...煞相這種無腦的妖魔似乎除外。
突破第一階末那境後，李玄只覺精力十足，有種「時來天地皆助力」的爽快感，他覺得自己的意志突然變得格外強大，強大到他的拖延症徹底沒了，他一旦制定了計劃就可以立刻去高效執行。
再站在窗口..
出租房的小區里一已經有了晨跑的人了。
他掃了一眼。
那些人，在他眼裡，除卻皮囊之外...還有別的東西。
那是不停產生的黑點。
像黑色的水滴。
這些水滴不時產生，又不時流逝，沉入地下。
老人產生的黑點就少，年輕人產生的就多。
李玄看到一個小伙子看到了漂亮姑娘，那小伙子體內的黑點幾乎時瞬間暴漲。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
這是念頭。
踏入末那境的他，不僅自己念頭變強，還能看到別人的念頭產生，逝去。
難怪當初哪怕他展示了金翅百年煞，妙音還是直接叫他「頑童」。
在妙音眼裡，那時的他怕不是全身念頭都緊張地煮沸了，劈里啪啦像驟雨似得往外落吧？
話說回來...
妙音且不說，但善財的念頭應該是秘藏封存，你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真人的念頭，則應該是像太陽一樣，有力地飛射著璀璨的光芒。
而他...
李玄低頭看了一眼。
靜謐深藏，又揮灑念頭。
一眼看是道。
剝開了，卻又是佛。
這偽裝...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