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天命,波旬誕生(4.4K字-求訂閱)
167.羅剎天命,波旬誕生(4.4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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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像拿著劇本的演員,按部就班地演出。
任由荒獸圍宗,任由闕珠子將他帶走,斬殺淫首馬猿王,將其化作自己的二十四重外置道行衣裳之一。
之前,李玄覺得這淫首馬猿王不過是芸芸眾獸中的一個,有些特別,可沒那麼多,外面的世界裡多的是這種奇異荒獸。
然而,此番他從千年前來,一路見證了山海界的成長,他這才發現猿王有多麼特殊。
其法有三:【見欲奪魂】、【幻音生懼】、【心魔猿身】
前兩者沒什麼,不少荒獸都有。
最特殊的是【心魔猿身】。
此身能凝聚集體恐懼,能將自身道行糅入這股恐懼的力量,如墨汁如清水,須臾之間從一滴變成一碗、一盆、一缸...大幅提升,然後從神類力量轉化為精類力量,從而對付每一個心存恐懼的人。
特殊在哪兒?
一,恐懼的來源有很多。
只要心存慾念,就必會患得患失,從而恐懼。 某種意義上,【心猿魔身】可以從一切欲望里獲得提升自己的能力。
二,沒有上限。
沒有上限,就意味著【心魔猿身】能無限提升。
隨手解決了劍霞宗隱藏的黑天地藏佛修,在床榻之上被闕珠子死死糾纏,然後聽其說出那句「我要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無論你轉世幾次,哪怕是變成小孩子,我都會等你長大,然後再嫁給你。」
上一次的李玄,在這番誓言後,沒多久就去尋命種,突破阿賴耶境,繼而直接被天外二佛從命線上斬殺了。
這一次...
李玄已經沒了命種。
他自然不需去尋。
上一次在此結束。
這一次...如同斷木逢春,開始了新的延續。
————
時光飛逝... 李玄變強。
闕珠子同樣在變強,又或者說是在恢復「第一羅剎——那羅拏」的力量。
寶器宗亦是水漲船高,隨著兩人的變強往外開拓,繼而將周邊的荒獸,宗門,國度統統攬入勢力範圍。
弟子們信心爆棚,有激進派喊著要出海搜尋更多資源。
李玄自然沒同意。
他比誰都清楚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
一旦這些普通弟子見識到了,他們才會明白此時的信心是多麼可笑。
外面的世界並不美好,盲目的樂觀從來是悲劇的起源。
某一日...
闕珠子忽的尋到李玄。
「玄郎,你看。」
「看什麼?」 「新的力量,也是從我記憶里甦醒的...」
說著,闕珠子悄悄摸摸地取出一隻小貓荒獸。
左手托起,右手往外一抓,抓來了不少宗門弟子的恐懼,然後紅唇輕輕吐出一口白氣。
三者融合...
玄之又玄的變化開始產生。
沒多久,一個嫵媚可愛、只不過是黑煙滾滾的貓系美人就出現了。
「母親。」美人恭敬地向著闕珠子行禮。
這位昔日司掌寶器宗陰陽閣,地位如同「生育女神」的存在...終於有了幾分神的模樣。
「我能造出生命!這是羅剎!」闕珠子格外激動。
李玄靜靜看著這一幕。
腦海中尤然閃過方才那一口白氣。
這氣... 他見過。
在抱一真人的宮殿裡。
這氣...就是母炁。
是催化山海界存在的炁。
也是...三清派的三位掌教,三位偽大羅所帶來的炁。
數量有限,必須省著點用。
可是...
這氣...居然從闕珠子口裡吐了出來。
他沒見過那羅拏造羅剎一族。
這是第一次見。
饒是閱歷極多,心性堅定,那海量的信息糾纏在一起,又隨著闕珠子這一哈氣而凝聚在了一起,從而開始衍生出種種種種可怕的猜測。
驟然,他面板一變,【世界探索度】往前提升了7點,從「33」變成了「40」,技能點也同樣加了7,從「1」變成了「8」。 【世界探索度(40/100):你看到了母炁的由來,種種念頭猜測纏繞紛亂,可在這紛亂中,你的心裡總是忍不住去重複一句話,一句在後世道經里被反覆敘述的話————一炁化三清】
「玄郎,我厲不厲害。」
闕珠子在外冰的像座不苟言笑的雕塑。
可在李玄面前,她就是個天天等著誇獎的小女人。
「厲害。」
李玄這句話是由衷的。
闕珠子想了想,正色道:「玄郎,我想幫你變強。」
李玄好奇地看向她。
闕珠子道:「我能用極端的情緒,一隻荒獸,再加噴一口氣,就可以造出一個生命。這生命是忠於我,忠於情緒主人的。」
李玄問:「你怎麼知道?」
闕珠子道:「天賦呀,覺醒了就知道。」
她並不知道自己是唯一的。 緊接著,她邁動長腿,上前貼在李玄身上。
她身後的小貓女還在問著:「母親,我能有個名字嗎?」
闕珠子道:「你是我隨意造出來的,我的第一個名字只會給我認真造出來的生命。」
小貓女並不生氣,恭敬行禮,又問:「母親,那我該去哪兒?」
闕珠子想起李玄平日裡對佛修的凝重,於是道:「占一個佛修的身子,然後再回來。」
小貓女應了聲,刷刷兩下跑開了。
闕珠子雙手勾住李玄脖頸,含情脈脈。
她痴情的身子又動了情。
哪怕兩人已經相處許久,久到每日的活兒都該是例行,她卻還是熱情。
「郎君,我想為你造一個強大的羅剎。
我想過,無論我的身子和你誕下什么子嗣,那都並不是我們真正的子嗣。
可是...我為你造出來的羅剎,那才是我們的孩子。」 李玄點點頭。
至於荒獸,他已經想好了。
就用那隻最特殊的猿王。
————
一切妥當。
李玄取下了猿王這件道行外衣。
一隻巨大的黑猿瑟縮地立在原地。
李玄則是盤膝閉目,吞香凝欲,斬欲為煞。
這一步,算得上輕車熟路了。
在李玄的控制下,這一次的慾念格外強大...
滾滾慾念升騰起。
闕珠子左手按著猿王,右手小心翼翼地引過李玄的欲... 欲如長河,向猿王涌去,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始長長長長地吐出那可以誕生生命的白氣。
海量的白氣,氤氳朦朧。
一個時辰過去...
李玄想阻止,闕珠子只是搖頭。
只要想到這是她和她心愛之人真正的孩子,她就無比開心。
一個自卑慣了的女人,在和心愛之人繁衍後裔時,會把一切的希望美好全都寄托在其上,甚至覺得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孩子而活的。
所以,她要給這個孩子足夠多的氣。
哪怕她自己沒了,也無所謂。
如此...持續了足足一日一夜
待到實在沒有氣吐出的時候,闕珠子面色蒼白,然後暈倒在了李玄懷裡。
而集合了「李玄欲望」「闕珠子極多母炁」「猿王」的存在也終於緩緩顯出形體。
那居然還是個瘦猴模樣的男羅剎,醜陋,高瘦,目有凶光... 只不過在看到闕珠子和李玄的時候,他眼中的凶光褪去了。
「爹。」
「娘。」
李玄掃了一眼。
他能感到自己和這瘦猴羅剎之間的關係。
很奇怪。
有一種精神上的共鳴,一種依然是外置道行衣裳的感覺,還有一種如同金翅鳥一樣是他坐騎的奇異聯繫。
許久...
闕珠子轉醒。
她看著丑不拉幾的瘦猴羅剎,雖然失望,可從羅剎族交談里她也知道「男羅剎都是醜八怪」,所以也沒有意外,更沒有鄙夷...
她興致勃勃地看向這瘦猴羅剎,道:「我要給你起個名字!」
瘦猴羅剎恭敬道:「請母親賜名。」 闕珠子想了起來。
不知為何,一個名字羚羊掛角般沒來由地浮現在了她腦海中,逐漸放大,占據,覺得好得不得了。
「波旬。」
闕珠子喃喃了幾遍,然後看向李玄,道:「我們的孩子叫波旬。」
李玄愕然。
他幾乎是驀然側首,看向那瘦猴般的羅剎。
原來他還沒注意...
可在得到「波旬」兩字的提醒後,他越來越覺得這羅剎和那位瘦竹竿似的老人沒什麼區別,無非一個是青春版,一個是被囚禁了不知多少歲月後的年老版...
他想過一切他和波旬的關係,想過在未來和這位交手。
可他從沒想過波旬會是他的孩子,衣裳...還有坐騎。
「玄郎,這個名字,可以嗎?」
察覺到李玄的出神,闕珠子小心翼翼到帶著一絲卑微地詢問。 李玄的面板同時浮出了一行信息:
【世界探索度(45/100):你發現了波旬的由來,而它將會是整個山海界最終的果實】
探索度上升了足足5點。
「如果不喜歡...如果...」
闕珠子雖然很喜歡「波旬」這個忽然出現在她腦海中的名字,可如果玄郎不喜歡,那她願意聽玄郎的。
李玄能說什麼呢?
第二個定數清清楚楚地擺在了他面前。
甚至通過【世界探索度】讓他明白這是一件絕無可能更改之事。
他若是拒絕,那後果和毀了世界沒多少區別了。
「很好聽。」
「玄郎也喜歡就好。」
瘦猴羅剎得到了名字,開心極了。 「波旬,我今後就叫波旬了。」
瘦猴兒繞著李玄和闕珠子轉了兩圈,然後忽得停下,看向李玄,目光熾熱道:「父親,你很憎惡佛門嗎?」
李玄沒回答。
憎惡,談不上。
只不過...他如今的頭號對手就是佛門。
這不是解不解決的問題。
他不僅要解決,還要使得未來的一切契合因果,契合定數,如此才有一線逆覆現世的生機。
可現在,三教已經合一。
他就當在殺劫里走一遭吧。
他沒說話,可波旬已經感到了他的情緒。
「我也憎恨佛門,我永遠...憎恨佛法,憎恨每一個佛修。」
雷公臉齜牙冷目,眼中閃爍著一種嗜血的瘋狂... 波旬,立下了出生之後的第一個誓言。
這個誓言,是為了父親。
————
自和李玄誕下波旬之後,闕珠子開始變得虛弱起來。
原本充滿飽滿彈性的嬌軀開始變得無力...
小腿上本來還存在著隱隱的有勁的肌肉輪廓,可那些輪廓卻也在軟化。
一些凡人才會得的疾病也開始找上她了。
感冒,發燒,體寒...
李玄端著並無多少效果的靈草藥湯為她滋補。
可闕珠子的「感冒」能和凡人一樣嗎?
這碗能治療一百個凡人重感冒的靈藥湯,對闕珠子來說只是淡水,毫無作用。
她昏昏沉沉,抓著床邊李玄的手,喃喃道:「玄郎,原本我以為我是人形神類荒獸,我不會死...可現在,我忽然好累。 我後悔啦...
我不該一口氣給波旬那麼多氣。
我甚至可能把誕生氣的源頭也給了他。
我的根源就是那些。」
李玄道:「我讓波旬還給你。」
波旬很聽話,只要李玄或者闕珠子說句話,它可赴湯蹈火,什麼都不顧。
這些日子,波旬知道母親因為誕它而生病,所以在四處尋找珍貴靈藥。
這樣的孩子,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把一切還回來。
李玄起了身。
可闕珠子拉住了他的手,緩緩搖了搖頭:「不要,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是我們愛情的證明...我寧可不要自己,也不想我們的孩子出事。」
隨著話語落下,有一段兒信息在李玄眼前浮現。
那依然是【世界探索度】的變化,不過這一次卻是只提升了1。 很顯然,如今的信息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世界探索度46/100):你開始明白能夠製造母炁的乃是羅剎之王。
第一任羅剎之王那羅拏的天命是攪動山海界,誕生羅剎族;
第二任羅剎之王闕珠子的天命是採用你的情緒,誕下第三任羅剎之王,也是這個山海界的最終果實————波旬;
現在,第二任羅剎之王的天命已經結束了,她該走了,她的名字甚至還未被羅剎族知曉。
不過無妨,一切因果早已冥冥註定,因為這是在「過去世」,這不是一個充滿了無限可能的「現在」,而是一個已經固定了一切結局的「過去」】
過去不可改。
李玄抓住了那隻手,半覆在自己的臉頰。
宮殿裡,燭光搖曳。
闕珠子溫柔地看著李玄,呢喃道:「謝謝你,玄郎,你的出現讓我知道了生命的意義。
可我的身子是旁人的,我無法真正和你誕下孩子。
現在...我滿足了...因為我給你誕下了一個強大的兒子。 這個兒子會對你忠心耿耿,你很強大,可這孩子會讓你更強。」
李玄喉結滾動。
一切不可變的無力感,從心底生出。
兩萬多年前,闕珠子一定會死在這裡。
這是已經發生的事。
這是定數。
這是天命。
定數不可變。
天命...不可違。
否則就是幻夢一場。
他會走過這不可違的天命,走的足夠遠,看到足夠多的風景,去求一線生機,去求...彌補遺憾。
———— 波旬發了瘋一般尋找靈藥,期待治癒母親。
然而,闕珠子卻在一次他發瘋尋找的過程中離去了。
猴子紅著眼坐在海邊,看著遠處...陷入了一種瘋癲。
它曾經找過父親。
它要父親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它的一切還給母親,這樣母親就可以不用死了。
「為什麼死的人不是我?為什麼!」
猴子喃喃著,捶胸頓足,痛苦難言。
它忽的想起了父親說的話。
「這是天命。」
它無法理解。
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比「母親的命」還重要。
如果天命攔了道,為什麼父親不去打破這個天命呢? 為什麼呢?
天命,去他的鳥命!
它揚起頭,看著那無限深廣的碧落瓊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仇恨。
總有一日......它要翻了這天。
波旬,立下了第二個誓言。
這個誓言,是為了母親。
請一天假,醞釀一下感覺
今天的章節是碼好了,可覺得發出來不得勁,像人機,就不發了。
大綱有,後續走向有,想的時候挺好的,可感覺沒上來,寫不出那種味道...
思來想去,請一天假,醞釀一下感覺,寫好了再發。
明天正常時間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