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布置
陸時和何叔告別之後，卻沒有急著回家，而是開著車前往青山醫院。
這也是昌市的精神病院。
整個精神病院坐落在南區青山處，一邊靠山。
分離出了不同的區域。
其中還關了不少有危險性的精神病犯人。
陸時並沒有貿然去接觸其中的病人，而是選擇了爬山。
那李石在這家病院最深處關著。
平日裡看著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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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人本身就十分的『惡性』。
他雖然沒有第二人格的記憶，但是卻能在事後知曉第二人格犯下的一切罪惡。
對此，李石卻根本不在意，反而覺得很爽。
根據資料顯示，李石本身懦弱膽小，但是卻有著不少怪癖。
比如小偷小摸，在學校期間，他就偷了同學不少東西。
從文具、零錢乃至於是作業之類的東西。
他的家庭條件不好，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羨慕嫉妒其他人。
他埋怨自己的運氣不好，出生在那樣的家庭之中。
一面不敢去社交，覺得因為自身條件不好，同學都看不起他。
一邊卻又渴望能夠大出風頭，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這種矛盾的心態，讓他並不排斥第二人格，反而認為第二人格是對的。
就好像是動漫之中的主角一般。
主人格平日裡顯得弱小無力，但是關鍵時刻第二人格出現，代打頂號，瞬間就能逆轉局勢。
這種局面讓他十分興奮，所以他十分排斥看病，認為他是特殊的，第二人格正是他的王之力。
這種人就算沒有第二人格這回事，其本身也是精神病。
對於這種人沒辦法以常理去理解。
貿然接觸，說不定對方的腦迴路就會向著某種難以理解的方向變化，最後鬧出意外情況來。
更別說，對方的靈覺有著特異，能夠一定程度感應運氣變化。
陸時思索了一番，便開始了自己的布置。
精神病院本身的『氣』就不怎麼好。
於是陸時特意在一邊的山上加了一塊石頭，然後掏出了黃紙在上面寫下些什麼，隨後給壓在了石頭下。
精神病院內，李石正站在窗戶處看著風景。
他的第二人格最近出來過一次，給他留下了特殊的暗號，告訴他最近他的運勢將會到達頂點，他們將能再一次越獄。
這也是兩人約定好的事，只要到了時機，他就會主動配合自己的第二人格，將其放出來。
這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便都是第二人格李玉在外面。
突然之間，李石的目光似乎就被吸引，然後看到了不遠處的山峰上，有人正在看著精神病院這裡，然後在面向這邊的一個地方，用石頭搭了一座什麼東西，然後還掏出了一點黃色的東西埋在石頭下面。
如果是正常人，估計就算覺得奇怪，卻也不會怎麼在意。
玄學這類事物，在侵蝕度出現之前，都無法對現實造成任何影響。
而侵蝕度，要麼來自於非正常事物，要麼來自於玄學能力。
因此只要是沒靈覺的人，其實根本不用怎麼去在意其他人擺弄玄學，因為除了心理效果之外，不會有半點現實意義。
但李石並非是普通人，他覺醒了靈覺。
雖然這個靈覺完全歸屬於了他的第二人格李玉，但李石本人確認，有著『運氣』的存在。
起碼能夠提前一段時間內判定自身的運氣什麼時候會到達頂峰，也能判定其他人什麼時候會倒霉。
所以李石很多時候反而會特別信這些東西。
本能間，李石就想到了一些風水知識，然後瘋狂地將陸時的行為往其中一些事情中套。
而風水這種東西，其中一些其實是建築學的範疇，而有一些卻是為了糊弄人而弄的。
糊弄人的東西，最為重要的便是留有餘地。
就好像是星座測性格這類東西，許多東西說的模糊不清，哪怕是一條狗代入進去，都能對上幾條。
這種事情就被稱作巴納姆效應，是一種典型的認知偏差行為。
在面對一種籠統的描述時，會自然的認為是在說自己。
風水也是如此，當你心中有了答案的時候，各種風水詞彙就能往裡填。
陸時自己都不知道在一個地方堆個石頭，裡面放黃紙有什麼用，但是他就是這樣做了。
因為李石相信運氣。
何叔對陸時解釋過靈覺特長的真相，那就是他的靈覺雖然特殊，但卻不摻和太多的玄學在其中。
所謂的『適配』，其實是通過靈覺這種特殊感知，去對人生成一張報表，然後根據報表上的信息去進行匹配。
就好像一些經驗豐富的老警察能夠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出誰可能有問題一樣。
本質來說，靈覺特長也依舊是一種主觀上的感知，只不過能夠幫助人看到更多的信息而已。
李石也是如此，他能夠看到的運氣，並非是那種能夠主宰所有人行動的龐大命運，更像是他能夠看到每個人的狀態。
然後能夠根據這些人的狀態，來判定對方接下來做事會不會順利。
根據分析部的判斷，李石這種觀察，能讓他對身邊的事情了如指掌，同時一定程度催眠自己，讓自身的狀態提升到最佳。
那種狀態下，他的頭腦運算，身體協調能力，都會得到不錯的提升。
再加上他對周圍環境的了解，自然能夠實現自身『如有神助』的運氣加身場面。
這也是為什麼李石被關入精神病院後，都需要一段時間才會等來自己的『運氣』。
「我要起到的作用，其實只有一點，作為一個場外因素，讓他對自身的運氣產生一層是否被人干涉的懷疑。」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他的運氣就會有了瑕疵。」
陸時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然後便選擇下山了。
附近有著一家不錯的重慶小麵店，可以去吃一碗拌麵。
而另一邊的李石卻陷入了一場玄學審視中，那人是沖誰來的？
精神病院，還是說對他？
李石自己也知曉自己有多招人恨。
去年就發生過受害者家屬想要殺他報仇的事情。
會不會有受害者發現直接下殺手沒用，這才轉用玄學的手段來害他？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哪怕現在我運氣還差一點，卻也能夠逃離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