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以前沒得選
第124章 我以前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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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陸時將這些東西收好,前往目的所在。
眼下並非是正常情況,付隊長的玄學儀式一頭撞上了職員A的玄學儀式。
兩人之間的玄學儀式和模擬恐怖完成了糾纏,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誰也難以說清楚。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很難將其中的問題研究透徹。
因此付隊長留下來的手段到底還能否起作用,又是否會誤判,正常情況來說也難以分辨清楚。
陸時隨後也就沿著墓地的路徑,一路向里走去,然後便看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有著一處墓地。
這個墓地一看就是精心修理過的,周圍栽種了一些白黃紅三色的小花,墓地周圍的各種東西看著也沒有太多風吹雨打的痕跡。
能夠看出,付隊長經常過來,他在周六周日的時候,經常在這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那種發自內心的愛戀,似乎依舊圍繞著這裡。
也就是在這裡,陸時看到了旁邊一個已經準備好的墓地。
墓地的坑已經挖好,周圍堆了土,架起了一個棚子,用來防雨水。
那是付隊長留給自己的。
而在這墓地的坑裡,陸時發現了一支煙、一個打火機以及一身皮衣。
可以說付隊長將自己常用的三件套,基本全丟在了這裡。
某種程度來說,這些東西才算是付隊長的本體」。
畢竟付隊長數年如一日,身上永遠帶著這三件套,以至於看到有人穿皮衣,叼著煙,就會認為他就是付隊長————
「等等!」陸時感應著這個衣冠冢」,以及上面被儀式力量帶來了一絲侵蝕度變化,留下種種玄學痕跡的三件事物,突然之間想到了某種不對勁之處。
「如果付隊長的皮衣一直在這裡,那麼鋼鐵廠牛副廠長口中,那個在鋼鐵廠周圍徘徊過一陣子的人又是誰?」陸時一愣。
當時鋼鐵廠出事,他們都去找尋附近的特殊情況,隨後詢問了牛副廠長一些相關信息。
然後才得到了有一個穿皮衣的人在周圍徘徊這個信息。
然而這個衣冠冢應該是模擬恐怖或者血恨儀式開啟的那一刻便已經建成了。
而付隊長雖然喜愛穿皮衣,但以陸時對他的了解,對方真不至於再去買一件新的皮衣穿上。
以對方那種節儉到極致的風格,多半是穿著一件背心就出動了。
這種情況下,按理來說鋼鐵廠不該看到付隊長」。
「要麼那個付隊長是假的,又或者有人說謊了。」陸時盤算了一番後,細細感應了一下衣冠冢之中的玄學痕跡。
發現這上面的玄學痕跡也有著一些奇妙的變化。
比如其中某種關鍵的玄學痕跡似乎便被抽走了。
而除此之外,其中還多出了一些十分明顯的玄學痕跡————
「火焰類輔助儀式,順利完成。」
「愛之儀式————出現了問題!」
陸時看著兩個完全不同的痕跡,在這一刻鎖定了局內內鬼的身份————
一轉身,陸時看到了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何叔?」陸時看著對方,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看來還是暴露了。」何叔站在台階下方,抬著頭才能看到陸時,只是陸時的表情因為逆光所以看不太出。
但何叔知曉,那一定不是什麼好的表情。
「我是有苦衷的。」何叔嘴唇蠕動了一二,還是開口說道:「他們————」
「那和我沒有多少關係。」陸時打斷了何叔的話語。
作為後勤部的老牌工作者,何叔在後勤部的地位很高。
因為自身的靈覺特性,何叔接待了大部分新人,以至於很多人都忘記了,他也是後勤部的一位副部長。
何叔和付隊長關係很好,或者說何叔為人很好,他對於玄學社所有人都很照顧。
比如陸時,他舉行模擬恐怖,何叔就在權限範圍內幫助陸時調取了最好的幾個祭品。
在各種事情上,他也十分的好說話,只要不是違反規則,他都會儘可能的幫助別人。
因此,陸時之前思考過玄學社內部內鬼的可能性,想了很多自己熟悉不熟悉的人,都沒有往何叔身上去想。
畢竟真沒必要,對方在玄學社的身份地位,以及人際關係,憑什麼要去和公司狼狽為奸呢?
但當證據擺在面前的時候,很多事情不想相信也必須相信。
並且藉由這一點,陸時也大致發現了何叔的心態。
他的好,很多時候只是在贖罪」,他感覺虧欠了其他人,然後便以這種方法來慰藉自己。
就好像是只要他這樣做了,那麼他的那些行為就只是因為有苦衷,值得原諒。
說實話,付隊長和何叔,都是在一定程度背離了玄學社,但兩人的性質完全
不同,以至於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當然這可能也和親疏遠近有關係,陸時和付隊長要親近許多,知曉他的為人,對方也曾真心關照過自己。
但和何叔,只能說接受過對方的優待,實際上關係並未貼近到理解認可的地步。
陸時他們因為自己的原因,對於付隊長的違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或許何叔作為內鬼也並非沒有親近的人察覺到異常,只是或許他們也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一刻陸時真切地明悟了人類的複雜性。
但也正因為這種複雜,才會形成各種認知,而這些認知交織出了世間種種愛恨情仇。
「給個機會。」何叔還是說出了那句內鬼的經典台詞。
「我已經找到阿策的位置,只要我將他帶回來,我就自首。」何叔苦澀的說道。
阿策,何叔的兒子,據說去國外留學了。
只是一直以來都沒見過人。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的兒子應該是出問題了,也正因為如此,何叔才會被公司威脅,成為內鬼。
「我不要求你多做什麼,只要你隱瞞下來我的痕跡,只要拖延一段時間。」
何叔懇求著陸時。
他妻子早逝,孩子何策便是他最為重視的親人。
以至於過於寵溺,在國外的時候被人引導走向歪路,現在已經加入了公司,成為了另外一個城市的職員。
公司就是用這一點來威脅他,讓他不得不暗中幫助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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