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秦，我要請個假
一向脾氣很好的老秦，難得的有了火氣。
畢竟昨天才剛鼓勵過了王生，還自掏腰包給王生提前「預支」了獎學金。
可結果呢，他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第二天就一聲不響地遲到了？
「抱歉老師，我昨晚修煉過頭了。」
王生解釋道。
「修煉過頭不能成為你遲到的理由，不然學校豈不是成了誰成績好，就能隨意踐踏校紀班規的地方了？進來！」
見老秦不依不饒，王生不由無奈。
待他在講台旁站定後，便做出一副任由發落的樣子。
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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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餘光瞧見劉盈婉的目光，正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他便微微一笑，給劉盈婉來了個wink，表示問題不大。
見此，老秦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火氣也更大。
這小子，昨天跟他交代的事情壓根就沒聽進心裡啊。
怎麼以前沒發現王生這麼叛逆刺頭？
「王生，昨天我是怎麼跟你說的，我本來對你寄予厚望，你就是用這個表現來回饋我的？給我一個能信服的遲到理由，不然今天一整天你就罰站吧，不僅如此，我還要叫你家長。」
老秦祭出了不論是哪個世界的學生都害怕的殺手鐧。
信服的理由？
王生想了想，開口道：
「我昨晚睡前泡藥浴的時候，忽然有了種要突破的感覺......」
「然後呢？難不成你還入境了？」
「嗯，入了。」
「呵，你這藉口怎麼能讓我......嗯？！」
老秦才反應過來，大驚道：
「你入境了？！」
王生撓撓頭：「是啊，我現在應該算是一級武者了吧。」
此話一出，全班不由譁然：
「王生入銅骨境了？怎麼可能啊！現在全校九百多名初三生，能在上高中前就達到銅骨境的，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就是啊，我還以為咱們班第一個能達到銅骨境的人會是劉盈婉，沒想到是王生，難不成是他異能的功勞？」
楊信則質疑道：
「王生，你不是騙我們的吧？你三天前跟我一起測氣血的時候，明明還是0.88啊！」
這話又一次讓班級譁然。
王生三天前只有0.88氣血？那現在入境，就不應該是異能覺醒的功勞啊。
難道是二次覺醒？
聽說過一些能師會在瓶頸之時因機緣而突破潛力上限，但這種概率太小了。
此刻的老秦急切道：
「你外放氣血我看看！」
「哦。」
王生點頭，渾身充盈氣血一震，那銅骨境標誌性的凝實氣血，毫無掩飾地被釋放出來。
「不錯，的確像是入境了......你的戰意是什麼？」
老秦久久才平復好了心情，又問道。
「戰意......」
王生想了想：
「應該是力量吧，對純粹力量的追求。」
「這樣啊......」
老秦眼中的興奮之色稍稍平復，甚至隱隱有些可惜。
一夜入境的確是個奇蹟，但力量這種最簡單、直白、很好明悟的戰意，卻是較為一般且普遍的戰意了。
這種感悟很基礎，武者上限也會受到限制，所以一般大世家子弟不會用這層戰意選擇立即突破。
而是會專門請優秀的武道家進行指點，以助其感悟一些強大戰意。
一道高深的戰意就是個優秀的後天武道底子，除了能決定一個人的戰鬥風格和路數，還可令人在武道之中走得更高更遠。
王生終究是窮苦人家，沒這個條件，花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領悟到戰意，已是不易。
「行了，坐回座位上吧，剛剛是老師不對，差點冤枉你了。」
老秦露出和藹與鼓勵的笑容：
「模擬聯考的時候記得好好表現。」
「好的老師。」
此刻的同學們依舊吵嚷，都在震撼於王生的突破。
而當事人則一臉平靜，寵辱不驚地回到座位上。
王生迎上了劉盈婉那興奮中帶著一絲崇拜的目光，剛想開口嘚瑟兩句。
卻見劉盈婉面色一變：
「王生，這次你又怎麼解釋你身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
「？！」
靠！昨夜回去太晚，完全忘了這茬啊！
「你又幫那個漂亮的女顧客解了圍，然後身上衣服髒了，去她家洗了澡......最後什麼都沒做就離開了？」
劉盈婉越說眼眶越紅，那自欺欺人的語氣說到最後自己都不信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一旁楊信見狀大喊：
「老秦！王生又把劉盈婉弄哭了！」
這一嗓子再度讓全班目光聚集過來。
王生：「？」
狗楊信！
......
幾分鐘後，課程繼續。
這次老秦倒是沒再說讓王生留下了，反倒是狠狠批評了楊信。
顯然，一個學生成績的好壞，完全能直接決定一名老師的態度以及偏向性。
此刻的劉盈婉也沒再哭了，一臉堅強地看著黑板，做出認真聽課的模樣，全然無視王生的一切舉動。
「唉，大意失荊州啊，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王生苦思冥想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得交個底：
「劉盈婉，我這次真不騙你了，跟你說實話吧，你要不要聽？」
「哼。」
劉盈婉輕哼一聲，沒理他。
「不聽算了，那我就不講了。」
「講。」
劉盈婉猛然回過頭，瞪向王生：
「不然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但說之前咱們約定好，你得幫我保守秘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神神秘秘的......行，我答應你，絕不告訴任何人，你快說吧。」
兩人當即竊竊私語起來。
這一幕都被講台上的老秦看在眼裡，但他沒有制止，而是在心中暗暗搖頭嘆氣。
有的事情他已經提醒過了，再說就顯得煩人了，搞得好像他是要拆散鴛鴦的惡人似的。
反正就剩不到三個月了，不必管了。
以王生的條件，根本考不上星海一中，到時他們兩個自然會因現實分開。
時間來到中午放學。
和劉盈婉解釋好一切的王生，心底總算落下了顆石頭。
好在這小姑娘雖然擔心他，但也終究是認可了打拳這種自力更生掙錢的方式。
畢竟王生「稍微」美化了一下細節，略去了一些生死與血腥內容，不然劉盈婉知道了又要鬧。
中午，學校辦公室內。
王生沒有直奔食堂去吃午飯，而是來到了老秦的辦公桌前：
「秦老師，我想請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