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何人敢殺我?何人能殺我!
第162章 何人敢殺我?何人能殺我!
一時之間,萬籟俱寂。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甚至就連距離王生最近的虞吟霜,都沒想到王生會這麼直接了當地出手殺人。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詭異,像是做夢一樣。
剛才還在滿嘴跑火車的不正經少年,怎麼就突然把人殺了?
「啊!」
先是尖叫聲。
唰唰唰——
然後是武者們齊齊行動,將王生前後包圍的動靜,全都是四級武者。
場面上,還有幾個宗師級高手也盯著這一幕。
一般宗師級武者不允許在城市內隨意出手,但他們也會作為後手與兜底,一旦有什麼意外發生,這事絕不會善了。
不遠處的劉洪國則是都驚了:
「這小子瘋了?!」
他見劉盈婉想要衝過去,當即一把按住自家閨女:
「別摻和!你想毀了你自己的前途嗎?!」
這一瞬間電光火石發生得太快,以至於虞吟霜一時都想不到該如何是好。
明明事情可以更柔和、簡單地進行處理下來,為什麼王生要做得如此偏激?
可事到如今,怪罪已是無用。
她隱隱將王生護在身後:
「待兒我會想辦法幫你逃出去,但之後......我就很難幫你其他的了,你當眾殺人,不論是學業還是晉升路,以後都難了。」
王生則是神情淡然:
「放心,事情沒那麼糟。」
虞吟霜卻是嗔怪地看他一眼:
「你個傻子。」
此時,已有武者護衛開口道:
「虞小姐,請您讓開,我們要緝拿這個歹徒,以免誤傷了您。」
若不是王生一旁還有虞吟霜在場,他們早就要動手了。
而能那麼輕描淡寫,不用氣血、罡氣或內勁,一擊將朱朴昌當場擊殺,令所有宗師都沒能反應過來,也說明眼前這小子根本不簡單。
因此,控制現場進行合圍,保證王生逃不掉才是第一策略。
虞吟霜見狀正要開口。
卻見王生又將她攔了下來,接著抬眼看向那個武者:
「且慢,大家都別緊張,我雖然殺了人,但不會跑的。」
他神情很是輕鬆,就好像剛剛只是隨意踩死了只蟑螂,完全沒當回事。
而周圍的護衛、武者們卻是不屑一顧。
跑?你跑得掉嗎?在場甚至還有幾名宗師,你還打算跑?
只聽王生繼續開口,問向了一名侍從打扮的人:
「哥們,屠殺人狼的事情你有參與吧?」
那人一愣,閉口不答。
「你不回答也沒有用,你身上人狼血的味道都還留著,這樣吧,還有誰參與了,麻煩你都供出來好吧?這樣呢我就可以大發慈悲......」
說到這,王生語氣一沉:
「也給你一個痛快。」
聞聲,那人眉頭緊皺: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要殺朱總、就是為了那幾頭畜生?」
王生神情冷漠,一股恐怖壓抑的氣息從他身體裡散發開來: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我再問一次,都有誰參與?」
這莫名的氣勢威壓,竟是讓那人生出了一種恐懼感!
他可是四境初段武者啊!還擁有覺醒了稀有的【巨象血脈】,除非遇到宗師,誰能對他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壓?
驚慌之間,他竟然不自覺要把真話說出來。
就仿佛,說出來他就能輕鬆了,就能解脫罪責,得到原諒。
「除了我......還有嚴戈、唐際、王小龍他們三個。」
一旁的賓客武者聞言都愣了,他問啥你還真就答啥啊?你怕他做什麼?
王生點點頭:
「很好。」
看來帝獸族血脈【獬豸】的本能技【坦罪】是挺有用的。
「那麼你也可以死了。」
王生說罷,氣勢再度渾然一變!
接著,又是一拳!
這次與先前完全不同,他恐怖的氣血、力量驟然迸發,這一次所有人能明顯地感受到王生的真實境界!
三級武者!
這年輕人甚至尚未練成罡氣,氣血也遠遠比不上四級,那他是怎麼殺的朱朴昌?
而在場見此一幕的宗師也是放下心來了。
三級武者終歸只是個烘爐境,用不著他們動手。
其他人同樣是這麼想,甚至都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而真正直面感受到王生威勢的那名侍從,卻只覺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那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磅礴恐怖!
就好像......自己在面對一名君王!
身體快動啊!快反抗啊!
他想要擋下攻擊,卻發現不論如何都做不到,仿佛這是在忤逆犯上,為天理所不容!
而待王生揮拳而來時,他心中只剩戰慄地想要逃跑,可也做不到!在君王面前敢逃,更是罪責滔天!
轟!
最終拳頭落下,擊中面頰,那人連反抗都沒有,腦袋當場被打爆!
血液飛濺,灑在數名護衛的臉上。
這一下,
終於是讓所有人都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大廳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三境初段逆伐四境初段,只一擊!
甚至被殺的人那人明明看見了攻擊,明明面露驚恐,但什麼有效反抗都沒有做到,只是站在那裡就被殺了!
此刻,即便是自視甚高的幾位宗師,神情也都無法淡定了。
興嘆、驚疑、讚許......
可不論是什麼心情,他們都沒有出手。
這次就並非是什麼宗師高傲了。
他們在觀察,他們在審時度勢,他們此刻拿捏不定王生當場殺人、卻有恃無恐的依仗。
畢竟他們只是客人,又非朱家的人,死的還又是朱家的一紈絝。
這些個老狐狸又何必強出頭,在形勢不明的情況下出手站隊。
但其餘真正屬於公司護衛的人,反應則不同了。
就見從後台、前廳,烏泱泱十多個武者此刻已經竄了出來,他們並未看到全過程,可也已是鎖定了王生!
「拿下他!」
一人大喝道,其餘人也都是氣血爆發,五顏六色的罡氣幾乎包圍了王生。
「誰敢?」
卻見王生雙眸一凝,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令牌。
它正散發著金光,其中一面刻武字,一面刻有聖字,其材質、蘊含意境,都是讓所有人一愣。
王生舉著令牌,神色平靜,眸子裡卻儘是威嚴:
「聖武令在此。」
他冷漠的語氣聲音不大,卻是在大堂迴響,讓所有人都清晰可聞:
「何人敢殺我?」
無人應聲。
「何人能殺我?」
滿堂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