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紀浥與貓小姐


  第233章 紀浥與貓小姐

  一個多月了,王生陷入不明原因的沉睡,已經足足有了一個多月,這時間夠發生太多事情與變故。

  江東海看著辦公室內的各方高層,面色相當難看。

  一人站出來勸解道:「江老校長,真不是我們冷血無情,王生的醫藥產業對學校提供的支持幫助誰都看在眼裡,但是他現在這樣沉睡下去,很有可能趕不上武道大會,那我們的希望就真的只能寄托在朱啟與禾妙兩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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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得並不假,也談不上什麼忘恩負義、違背契約。

  雖說王生可能是武道界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天驕沒有之一,而且註定能在大學生武道大會裡拿獎。

  可他現在這狀態,總不能把床鋪搬到擂台上讓他打吧?

  時間不等人,學校的武道資源並不是用了就能立馬晉升的神奇丹藥,早一天給朱啟或者禾妙身上用,那比賽就會多一分勝算。

  要是等大賽前一天,才捨得把東西用出去,才是來不及。

  江東海又怎會不懂得這個道理?

  現在這個情況,最理性的做法無疑是把屬於王生的資源全部騰出來,交給其他人。

  可......若是想要拿武道第一,卻也非王生不可啊。

  「唉..

  」

  江東海嘆息一聲,道理都明白,只是他接受不了的,更多的其實是星海無法奪得第一的事實。

  「那就,撤吧,把名額......都給朱啟與禾妙吧。」

  與此同時。

  各方各界都在暗流涌動。

  吟生藥業辦公室內。

  虞吟霜態度堅決地和電話那頭開口道:「父親,您不用再說了,吟生藥業這家公司,只能是王生手握全部股份,這點沒有可讓退的空間,我知道您打的什麼算盤,但我永遠都不可能那麼做,好了,我要忙,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沒等那邊回應,虞吟霜便很快掛斷了電話。

  她扶著腦袋,看著屏幕頁面上,有關公司的各個輿情與事件,只覺焦頭爛額。

  一家公司空有技術,卻沒更大的靠山支持,必然會遭到各種各樣的針對,原本王生還在自然沒事,可現在就憑虞吟霜一人想要支撐,就有點難以為繼了。

  她皺了皺眉道:「既然虞家靠不住,只能先找寧叔了。」

  好歹也是上將,而且也能算得上是一家人,唯一不確定的是,此情此景,寧晉武還願不願意承認王生這個女婿了。

  虞吟霜蹙著眉頭,嘆氣道:「王生,你什麼時候能醒啊。」

  蒼雪省,太白市,白虎聖殿。

  「消息我給你們查探到了,羅絕天應該還在極東之海,沒出來過。」

  凌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溫見微,又瞧了一眼一旁跟個木樁一樣站著的墨無晝,頓覺頭大。

  一個多月了,藏下這兩人一個多月了。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冒著風險藏下她們,就因為把王生狠幹了一頓麼?

  「你們看起來還挺悠閒。」

  凌月也拿了把椅子在二人面前坐下:「不擔心麼?如果王生不再能醒來,或者他醒來的那一天,藍星不復存在,你們不怕嗎?」

  「怕。」溫見微聲音空靈開口,「我已經擔驚受怕十年了。」

  她說著,眸子看向凌月:「但現在害怕也沒用,凌前輩,我現在能做的只有相信王生,哪怕是我的占星算數,應該都不會比王生可靠吧。」

  凌月勾起一抹狠厲笑容:「那個臭小子,除了下面的本身還能有什麼可靠的,我不會坐等十年的,等時機一到,我要把叛徒們都殺了。」

  溫見微眸子微變:「包括那位還活著的大武聖?」

  「是啊。」

  凌月毫無懼色:「不殺殺看,怎麼能知道結果呢?」

  她養了那麼多的私兵,訓練他們結白虎戰陣,為的就是有那麼一次機會。

  一次可戰大武聖的機會。

  以這上百名宗師的性命來換取這次機會,不虧。

  見凌月這麼有戰意,溫見微都覺得,或許......未來不會太差吧。

  但就算是最糟糕的結果,能和王生有過這麼短暫的幸福經歷,倒也算值了。

  若是世界毀滅,她就此死了..

  「王生,百年千年,你還是不用記掛我那麼久了,放下一切,到外面去吧。」

  「你,註定不該被困於這一方天地。」

  星海市第一醫院。

  王生病房內。

  「叔......爸,讓我來看著王生吧,您先休息一會兒。」

  劉盈婉的聲音,打斷了病房一旁中年男人的發呆。

  王峰迴頭看向劉盈婉:「盈婉,你又來看王生啊,這裡有我們守著呢,別擔心,他醒了我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說,你早點回學校,別耽擱了學業。」

  劉盈婉只是微笑搖頭,執拗地表示了拒絕。

  她單手一抬,就見王峰手中那削了一半的蘋果自行轉動了一圈,等王峰反應過來時,蘋果已經削好了。

  ...爸,沒事的,不怎麼耽誤,我在學校成績很好的,最近武道境界都已經到了烘爐境了,王生給的藥很好用,現在修煉速度像坐火箭一樣快。」

  「啊,那就好,那就好啊。」

  王峰有些失神地應聲道,半晌後,才抬頭看向劉盈婉:「盈婉,你其實真是個好姑娘。」

  他說罷嘆氣一聲:「唉,你別看他一口氣娶那麼多個老婆,我這個做爹的知道,王生他肯定最中意的是你,也肯定最希望你來看他。」

  這話說得劉盈婉俏臉微紅,很是受用。

  「不過這小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要我說他敢睡個十年八年的,也不能慣著,到時候該改嫁就改嫁,別耽誤了你。」

  劉盈婉頓時俏臉一變,神情堅定道:「不會的爸,我只喜歡王生!就算他躺床上一輩子也喜歡他!」

  王峰聞言嘆息苦笑,倒也沒多勸。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可什麼感情不會這樣呢?哪有所謂的永恆存在,就算是宇宙,也都有寂滅的那一天。

  不過現在勸,倒的確是早了。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冬天就完全過去,春天到了,氣溫回暖。

  這天是4月23日,距離王生沉睡已經過去了三個月,而距離全國大學生武道大會的開始,已經不足一月。

  三個月的沉睡足以發生太多事情。

  不過任由外界如何動盪,王峰和顧秀梅的生活卻永遠是樸素而又簡單。

  「三個月里,劉盈婉來了43次,寧若茵來了28次,白照晚來了8次,虞吟霜來了14

  次..

  」

  王峰拿著訪客記錄表,對著顧秀梅打趣道:「你看我王家的種多有魅力,真是虎父無犬子。」

  顧秀梅沒好氣道:「去。」

  她才剛哀思一會兒,愣是被王峰的打趣給弄得哭笑不得。

  但很快,她眼裡就露出了一抹哀愁:「等下個月,就沒什麼人來了,以後應該就剩我們陪著了。」

  醫學界普遍都認為,和植物人多說說話,是對甦醒有幫助的,而且關係越親近的就越

  是如此,所以他們才在這裡守著,不過時間長了,估計以後就會只剩夫妻二人了,其他人總該有自己的生活。

  「嗨,瞎說什麼呢。下個月打比賽,盈婉和若茵都是要跟著去參賽的,白照晚是隨隊老師也得跟著去,比賽結束就是假期了,到時候就更熱鬧了。」

  王峰安慰道,繼而絲滑地轉移了話題。

  「可惜咱兒子今年不能上場,要是去了,保准給奪個第一回來,那才叫長臉呢,全國第一啊!」

  顧秀梅聞聲也是笑笑,總算又被丈夫這模樣給逗得無奈了。

  全國第一?就算兒子現在直接蹦起來,健健康康地去參賽,能拿個前十就燒高香了,也太能想了。

  與此同時。

  星海省境內的某處裂隙秘境。

  「呼!這幾十年凝結一次的靈泉果然有用,我感覺馬上就要突破神意境中段了。」

  朱啟雙眸滿是興奮。

  他現在的晉升速度,已經不遜於很多武聖的年輕時期了。

  朱氏集團背後的武聖靠山雖然沒了,可若等他成長為武聖,那自己就是靠山!

  這時,禾妙也從靈泉里出來了,她一身神意境初段的氣息很穩固。

  相對而言,禾妙倒對未來沒那麼大期望,儘管她比朱啟還年輕一歲,理論上未來上限也更高。

  但武聖的路並不是那麼好走。

  年紀輕輕,在25、26歲這個年紀達到宗師的人其實很多,尤其是在中京這個地方,但要說誰都能成聖麼?未必。

  對於有些人來說,前期跑得快只是透支了潛能而已,而真正的武聖之資,卻是水到渠成、輕鬆達到同等境界。

  在這一點上,相同年齡相同境界者,真就未必是一個水準了。

  朱啟往後瞥了一眼禾妙:「怎麼樣,對比賽有沒有信心?」

  禾妙表現得倒是謙遜:「跟中京那幫妖孽相比的話,我可沒有。」

  她順帶恭維了一下朱啟:「但你倒是如果踏足神意中段,估計名次不會太低,星海的未來得看你了。」

  朱啟聽著受用,不過還是克制道:「呵,彼此彼此,都努力吧,今年是星海最有希望的一年,是得好好表現。」

  就在星海省、乃至夏國,皆因王生長期沉睡,格局進一步發生變化時。

  怪談禁區,黑海無盡深淵之下。

  在密密麻麻、只有紅色血肉構成的甬道當中。

  刷!

  兩道人影竟是憑空在裡面出現。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一米八出頭,長相頗為像是二十多歲時期的吳彥祖。

  女人則一頭黑色柔順長發,面容姣好精緻,自然無表情的狀態下看著就有些拒人之外的冷冽感。

  「紀巴先生。」

  忽地,女人開口了。

  「嗯?」

  紀(ji)浥聞聲扭頭看向了她。

  「你確定是這個地方,沒走錯嗎?」

  紀浥聽後撓了撓頭,環顧四周:「嗯,只是稍微偏離了一點點路線,問題應該不大。」

  「一點點,是多少?」

  「區區一千多公里而已,咱們游過去就好了。」

  66

  」

  「別這樣貓小姐,我其實是因為想和你過美好的二人約會,才故意偏離這麼遠的路的。」

  被稱作貓小姐的女人聞言也偏了偏頭,看向紀浥:「你的意思是要在充滿怪談的世界過二人世界麼,紀巴先生。」

  「對,這也是浪漫的一環,回味我們的初次相遇。」

  」

  見貓小姐似乎已經徹底無語,紀浥只好坦白道:「其實是這隻古神不錯,我拿祂別有妙用。」

  說話間,紀浥還跺了跺腳,表示腳底下的這坨血肉就是他要取走的東西。

  貓小姐聞聲點點頭,倒是沒有過多評價:「嗯,好吧。」

  縱容了紀浥過後,她又遙遙朝前往一指:「那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傢伙?」

  就見血肉構成的甬道盡頭,一個人正在以沉睡的姿態,被嵌入了血肉牆當中,他便是..

  王生。

  沉睡數個月的王生。

  紀浥雙眼眯了眯,緩緩開口道:「這個人......有點意思。」

  半夢半醒間,王生在經歷一場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感覺自己在理解宇宙萬事萬物,一切的自然事物在更高一個角度下來看,就有了截然不同的解釋。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似乎在讓他進行著某種蛻變與進化。

  可忽然。

  兩道男女的交談聲,打斷了他的狀態:「萬能藥就剩這一顆了,他醒了得欠我多大的人情啊。」

  「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麼,紀巴先生?」

  「不,這是單純的心血來潮。」

  「哦。」

  「現在麼?」

  L

  」

  隨著聲音逐漸變得清晰。

  王生終於是微微睜開了眼,而後看到了一對陌生的俊男美女。

  他不由感覺疑惑。

  可能是思維長期在另一個層次進行體會和思考,一時之間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的境地。

  好半晌,王生也才想起來最後的事情。

  「我......睡了多久?」

  然後很快他又認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另外的半身,感應不到了?」

  這讓他隱隱感覺到不安。

  內視己身,查看了一下微塵宇宙,裡面沒有人。

  但放進去的手機在忠實地運轉著時間,現在是4月23號,而手機電量已經見底。

  三個月了......

  自己已經昏迷,不,已經消失了三個多月嗎?

  「喂,」

  就在他愣神期間,紀浥開口了。

  「育才高中的王生同學,穿越也一年了,在藍星的日子裡......想家嗎?」

  王生雙眸猛然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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